熊老狗接过孙少爷的诗看了看,诗的内容如下:
《望月
孙才学
酒醉望明月,
不见嫦娥行。
月女何处游,
是在我怀中。
熊老狗读了一遍,夸赞道“好诗好诗。”
“老狗,你看懂什么了就好诗?就别提韵脚了,上一个写这种诗的已经罪该当猪了。”
“团长,他这诗什么意思?”
“意思你就别管了,你现在踩在桌子上,看看西窗窗台上有没有脚印。”
熊老狗登上桌子,发现西窗窗台上有一些泥土,法分辨是否是脚印。
窗外有一棵树,距离窗户很近。这棵树很容易攀爬,借助这棵树可以很轻易地进出窗户。
对面是家丁大宿舍。
“知道了。老狗,你再问问孙少爷案发时有没有听见大院里有动静,以及陈六的人际关系。”
熊老狗问了问。
孙少爷说自己作诗很投入,没有注意到大院里有什么声音。
关于陈六的人际关系,孙少爷说自己老爹拿陈六比自己都好,所以陈六狗仗人势,背地里招惹了不少人。
“都招惹了谁啊?”
“这就不知道了,反正背地里风评很差。”
“团长,有何高见?”
“这里面肯定有事,陈六只不过是一个家丁,孙财主能待他比自己唯一的儿子都好?不可思议。
但是这样一来,孙财主又没有动机了。
你干脆直接问吧,问问孙财主为什么对待陈六那么好。”
熊老狗问了问,孙财主只是回答,孙少爷只是不满自己把他关起来才这么说的。自己对待陈六是很好,因为陈六这个人性格很讨喜,但绝对没有孙少爷说得那么夸张。
“性格讨喜,结果把自己老婆打上吊了。老狗,陈六跟孙财主的关系一定不一般,问他他也不会说实话。他是最后一个嫌疑人,你去调查一下他吧。”
熊老狗带着众人来到了北房孙财主的卧室。
孙财主打开柜子,取出了几本账本,说自己当时一直在查账。
墙上挂着算盘,桌边还有笔墨纸砚,挺像那么回事的。
熊老狗接过一本账本翻了翻,没翻几下,孙财主就把熊老狗手里的账本拿走了。
“县太爷,知道这是账本就行了,里面的内容跟本案关。”
熊老狗没有就此追问,他站在书桌前看了看南窗,发现这里可以看到大院里的树。
熊老狗便问孙财主有没有看到家丁被吊起来的过程。
孙财主说没有,自己查账查得很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大院里的情况。
熊老狗又问陈六人际关系如何。
孙财主说在他的认知里,陈六人很好,至于背地里有没有仇家,他一概不知。
这时候,胡鹿突然发现一件奇怪的事:“老狗,你之前留下的捕快有人回来了吗?”
“没有吧。”
“那你身边怎么是两个捕快?”
熊老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