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课程两周后才开启,徐延皓他们是校级学生会干部,需要提前回来迎接新生,正好他们也需要在这两周参加部分主课的免修考试。
徐延皓和方宁的故事,是两个学神的惺惺相惜,始于颜值,忠于人品与才华,在狭小的班级、寝室里,两个势均力敌的人朝夕相处,身边碰不到比彼此更优秀的人,产生感情再自然不过。
新生白天需要到操场拉练,算是军训,下午五点散场自由活动。白清便白天军训,中午与室友吃饭,晚上跟徐延皓和张鹏吃饭,再一起去图书馆待到闭馆。
看时大部分篇幅都是情爱,但在实际生活中,徐延皓忙于锻炼、学习,与方宁温存的时间并不多,他不是背景通天的贵族,一切需要靠自己获取。趁着方宁没返校,白清飞快地融入了他的生活,成为小团体的一员。
在白清的要求下,徐延皓和张鹏与白清相处时少了几分顾忌,两人逐渐能自然地把手放在白清腿上。
军训的最后一天,军训长官在主席台上依依惜别,校领导对学子们发表寄予厚望的演讲,台下学生搬着凳子热意蒸腾,终于在三点半结束了,操场一下子喧闹起来,白清摘下军帽,额前冒着细汗,皮肤却依旧白得晃人。
室友自然地围上来把他拱卫在中心,其中一人忍不住掐了掐他的脸蛋,晒成古铜色的大手轻易包住半张脸蛋,室友喉咙滚动,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白清轻轻看了他一眼,带着慵懒与缱绻,室友心跳如鼓,收回手不敢看他,又在白清转身后贪婪地注视着他的背影。
沐浴完,白清晃晃刚吹完蓬松的头发,换上印有黑色字母的白T,拿上手机校卡便出门了。
徐延皓和张鹏已经收到信息等在楼下,白清雀跃地扑上前一人一个拥抱,两人揉揉他的脑袋,一齐往学生活动楼走去。
为了庆祝白清结束军训,他们今天不打算去图书馆,而是带白清去“秘密基地”看电影。“秘密基地”其实是校方分给校学生会主席的办公室,一般只有最亲近的人他才会带去。
办公室跟宿舍差不多大,进门便是会客区,三张沙发围着一张茶几,门边有文件柜奖杯柜,再往里是一套黑色商务桌椅,桌面覆有皮革,显得高级且昂贵,靠墙放着打印机和一箱箱纸箱,里面应该是各类学生会物资。墙上有钉满文件的棕色木板,边上贴满各类表彰奖状。
徐延皓成为校学生会主席的半年多,往里头添了不少东西,白清刚坐下,他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来好几包零食和三瓶汽水,安置好白清,两人才鼓捣起投影仪。
张鹏来得多,操控投影仪已经很熟练了,拉上窗帘,房间全黑下来,只有沙发对面的屏幕亮着蓝光。
“有想看的吗?”
白清靠着靠枕坐在中间,张鹏伸手放在靠枕上垫着他的头,徐延皓紧贴着他坐在另一边。
“放个轻松励志点的青春片吧。”
“好,《恰同学少年看吗?暑假刚上映的。”徐延皓侧过头低声询问,白清偏过头看向他,四目相对,彼此的距离只有几公分,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他好像没有这么近地正面观察过白清。平时总是坐在他的身旁看到他的侧脸,或是短暂的视线交便在不明的心绪中礼貌性地转开。
在黑暗中面对面,似水的眼眸格外清亮温柔,眼中深深印刻着他的倒影,仿佛世界是一片黑暗,只剩下少年与少年眼中的他,殷红的嘴唇开合——“好啊。”
他答应了什么?徐延皓怔神片刻,才故作镇定地移开目光调出电影。
片头响起,三人都状似专心地看着屏幕,穿着校服的演员们在屏幕上嬉闹着来到学校,徐延皓却回忆起几日里红着脸向他询问白清名姓的男男女女。
“你怎么老是看我呀,看电影呀。”白清被他盯得不好意思,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却被徐延皓反手抓住,指腹在他手背摩挲。
徐延皓被发现也不恼,下巴搭在白清肩膀上光明正大地看他,低着声说:“你比电影好看。让我好好看看我们清清长什么样。”
张鹏耳尖地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扭头凑上来,应和道:“清清可以去演电影男主角了。”
白清被他们一左一右包围,脸侧逐渐爬上红霞,耳朵也在他们的吐息间变得粉红。
徐延皓看得有趣,心念一动,撑在沙发上的手前探,摸上白清的腿心。徐延皓常年打球,掌心有锻炼留下来的老茧,划过白清腿心散发阵阵热意。
他的手放得太上了,几乎要碰到腿根的布料,白清下意识并拢腿,然而这个动作却带着徐延皓的手触碰到了腿间安睡的肉物。
徐延皓轻笑,“清清是想让我碰你这里吗?”边说,手指边顺着内裤凸起的轮廓上下滑动。
“唔——别碰那里。”
徐延皓没说话,专注地看着白清,硬朗的五官在黑暗中恍惚显现出不容抗拒的占有欲。他看着白清在他的抚摸下逐渐迷蒙的眼神,和紧抓着他衣袖的手。明明被冒犯,却依赖着冒犯他的人,明明可以推开,却只是包容又依恋地看着他,仿佛只要是“朋友”,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要是再冒犯一点呢?会呜咽着推开、会祈求他不要继续、还是会依旧包容地看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他掐住白清的下巴,迫使白清抬起头,那双眼睛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有疑惑,没有抗拒,徐延皓端详片刻,命令到:“腿分开。”
白清顺从地分开腿,事实上,最敏感的地方被触碰,他本来也没力气夹紧腿了。徐延皓满意地摸了摸他的脸,视线在他微喘的红唇停留一瞬,移开手起身蹲在白清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