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不是说*乌萨斯粗口*的只有东北部有敌军吗…”
维尼看向一旁的安德烈,发现他看向信号弹的眼神满是恐慌与难以置信。
身旁的乌萨斯士兵也开始议论纷纷。
“不得了,这下子凶多吉少了。”一个乌萨斯老兵的声音吸引了维尼的注意。
“什么意思,这发信号弹是联军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概知道一点,相当于是‘集结完成,将在这发起进攻’的意思,一般用于和别处的联军力量同步进攻的速度。”
“集结完成…集结完成…这么说西北部地区的防线…”维尼看了看一旁焦急的安德烈,没有说出下半句话。
“阿加塔希…为什么…她昨天早上才被调到西北部那边……”安德烈嘴里不住地呢喃着。
阿加塔希是他妹妹的名字。
“团长!上面发来命令了!”刚才就一直在接收讯息的传令兵抬起了头,对维尼说道。
“怎么说,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现在已经法与西北部第二防线的守军取得联络,基本确认沦陷,我们和部分师团继续去阻击东北部方向敌人,其他部分师团前往阻击西北部出现的敌人。”
“我们也是,”安德烈队伍中的通讯兵也接到了消息,“继续阻击东北部的敌军。”
“…可恶…维尼,我先走一步了,”安德烈愤怒地将指挥帽丢到了地上,随即看向手下的士兵。
“别*乌萨斯粗口*的去阻击什么东北部的敌军了,这里就没有半个联军,我们被声东击西了,不怕死的和我去西北部!”说着,安德烈也没有理会士兵的反应,便自己向着西北部的方向跑去。
看到自己的团长公然违背上级的命令,士兵们显然都有些不淡定,但在短暂的犹豫后,都还是敲定了主意。
“好!我们听团长的!”大部分的士兵都表示赞同,随即跟着安德烈离开。
“……”看着安德烈的部队离去,维尼没有阻拦,而是沉默地拿出一张布满折痕的信纸。
那是他哥哥维勒在叛逃前留给他的一封信,信里面还附了一张他们刚参军时的合照。
“哥……”他仰起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考虑了半晌,随即看向自己手下的士兵。
士兵们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