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对啊，东线的联军没通知你们？”
“…你最好不要开这种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
“……”
“……”
墨影就直视着维勒，半晌没有吭声，硬是法在维勒的脸上看出有半分作假的心虚。
‘不像是在说谎，况且，这跟我先前的预测差不多…一三军的那些军老爷做的也有够绝的。’
“内卫撤退的原因是什么？”
“北境的邪魔的入侵已经日益严重，在在两天前，北境边缘的防线被冲破了一个缺口，那些温迪戈不行了，已经有部分邪魔侵入了乌萨斯的领土，血峰战区这边的内卫都得回去支援，已经拖了好一段时间，不能再拖了。”
“内卫具体离开的时间什么时候？你是从哪里听说的？什么时候下的命令？”
“昨天凌晨1点左右，我的耳朵很灵敏，听见有人在快速地向北移动。皇帝在前天晚上就召集了西线所有的将领开会，估计就是在那个时候下达的命令。至于东线…我偷听了他们给东线指挥部发出的电报，明指了要让‘特殊部队’‘先行撤离’。”
“你这都听得见？”
“对，如果要证明的话，你们应该是在1小时10分钟前发起的进攻。”
“…不，我姑且相信你的听觉。所以说当时赫拉格将军被调到西线来，是为了准备顶替内卫，保护皇帝？”
“估计就是这样。”
“……”
“没有内卫，东线的联军很快就会攻破乌萨斯军队，而且到时候你们如果夺下血峰山，我们就算没有阵亡，也会在天灾下死葬身之地。想要活命，我们就必须得逃。”
“……”
墨影又沉默了，他仍然还在犹豫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万一维勒刚刚说的进攻时间只是凑巧呢？
“唔……”这时，高普尼克发出的一声低吟吸引了墨影的目光。
他头上裹着纱布，手上拿了一张半新不旧的照片，上面的他和赫拉格站在一起，面对着镜头。
看着照片，高普尼克裂了几条缝的墨镜下露出了有些复杂的眼神，有几分不舍，有几分惭愧，有几分奈，也有几分悲伤。
这是一个真正的，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背离了信仰、放弃了挚友的人，应有的眼神。
这种眼神说不了谎。
“……好吧，你们…要去哪？”
“！”维勒刚刚一脸苦逼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些许的欣喜，“谢谢将军，我们…要去卡兹戴尔。”
“…梁子！”墨影转过头，喊了一声。
“到！”一个高大的重装士兵站了出来，向墨影敬了个礼。
“你带着手下几个人，把他们双手绑起来，押到交战区外，他们要是想折返，就把他们解决掉。”
“明白。”答应了一声，梁子就带着几个重装士兵走向那一群乌萨斯士兵。
“其余的人，作战计划不变，准备好后继续进攻，”墨影向所有士兵一挥手，“解散！”
不到一会儿，维勒就和手下的士兵被带着出发了。
但是高普尼克却迟迟停在原地，一直向血峰山的方向看去。
墨影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它的后背。
“跟着他们走吧，我知道你在担心赫拉格将军，我会尽量保证他没事的。”墨影看向布满阴云的苍白色天空。
“毕竟我们都只是为了活着罢了，这里没有人喜欢战争，也没有人喜欢杀戮。”
“……吼。”高普尼克小声地应和着，点了点头，向墨影伸出了熊爪。
墨影愣了愣，随即会意，也伸出了手。
两只完全不同的手就这样握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