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良意道,眼底充满揶揄。
“是啊。”沈倦歪头应道。但哪怕看到沈良意脸色骤变,他的心里居然也没有产生任何原以为的快感。
力感如潮水一般淹没了他,心脏里面塞满了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奈,沈倦愣愣看着这个生动、烂漫、笑容如阳光般耀眼的弟弟,难得产生如此鲜明的自我厌恶。
是又怎么样,他马上就要是你的了。
“你放屁!!”沈良意拽住沈倦,不管不顾地要撕掉他脖颈上那块阻隔贴,“梁昼和不可能会标记你,——不许动!”
沈倦毫不留情地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在沈良意愣神时捧着他的脸,状似十分轻柔地用指腹抚过他这张肖似舒穆的脸。
“对不起弟弟,很疼吧,我也是。”
“良意在外要注意素质。嗯?”
沈良意那群朋友们的惊叫声起伏,正要冲上来帮他出气,被沈良意背着手挥了挥制止在了原地,只能敌视地瞪着沈倦。
“你装呗。”沈良意眼神危险地看他,冲着沈倦腺体的部位抬了抬下巴,“你最好不是。”
沈倦觉得自己温良恭俭让的面具带了这么多年,遇着这个弟弟就有些上火,于是只好辜地冲他笑笑,权当自己刚才在路上被狗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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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间还早。
沈倦想喝点粥暖胃,但又没有什么动弹的欲望,不想开灶炉煮东西。他趁着梁昼和没回来,在主卧里占了自己常睡的一边,沾床的瞬间就昏睡了过去。
半夜渴醒,嗓子像炭烤过一般又干又疼,沈倦脑子昏沉得厉害,挣扎着要起来喝水,被腺体疼得小幅度倒吸了一口凉气。
经验告诉他,他现在发烧了。
沈倦缓了缓,抬头习惯性扫了一圈卧室,目光在某处地方停住了,身子后知后觉地开始发凉,甚至颤抖起来。
梁昼和坐在窗户茶几旁的椅子里翻着文件,迎着他的目光,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