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没有吭声,但事实怎么可能这么简单?
仅仅是用飞镖探测出一些距离,加上他的推测,确实很有说服力,可这个游乐园,并不是物理机械等能表达的。
这,是某些人的圈套罢了。
唯物主义者在这里,只能干到死,也是白费功夫。
果不其然,大概是下面的假杀太过于玩闹,上面的刀刃竟然悄声息就射击下来。
然而,这一刻,丁香惊讶了。
“啊,刀,他头上的刀来了。”有人惊呼出声,一丝铁色从天而降,一闪而逝快如闪电。
刀刃确实是向着下面的人,头部刺去,那人尖叫一声,紧张到差点失控,还是强忍着害怕按照巩夜说的,往正门站直。
刀刃直直穿过男人的耳朵,插进了面前泥石地里,深陷其中。
差点被刺的男人瞪大了眼睛,眼泪水不知不觉就泪流满面,却还是非常感激地朝着巩夜感激一礼。
巩夜认真地点了点头,继续看其他人的方位。
丁香眼神变得深邃,这男人,简直拥有可怕的洞察力,他预判了设计者的思维。
甚至,思考到了每一个人的身材比例。
就在别人都在尝试着攻击古钟时,他已经用飞镖探测距离;就在别人还在沉醉花香中时,他却镇定自若地打坐,寻找异常…
没,刚刚若是丁香没有察觉,刚刚那个巩夜,也是一眼看中了她手里的花,但只是一闪而过,所以被她忽略了,原来,并不是随意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