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公公在门边低头,眼观鼻,鼻观心,看着脚尖,啥也不听。
蓝玥就盯着巩夜的眼睛,他二人几乎就是一起陪伴着走过来的,他可以说,也能摸得清巩夜大半的性子。
而此刻,巩夜眼神坚定,语气认真,显然并不是说着玩。
“你这么多年也不见得对朕的皇姐有这心思,如今?”
确实,长公主婚配的时候,巩夜也是见过的,虽然那时候他才考中状元,但若是有这个心,也是配得上公主的,可那时并没有。
驸马早逝,皇姐才开始滥情,巩夜仍旧洁身自好,连通房丫鬟都没有。
想到这里,蓝玥蹙起了眉,看向巩夜?莫不是一直都有心思,可巩夜以前怎么不说?
巩夜对上蓝玥的眼神,眼神蓦地黯然下来,“臣,年幼时,见过公主,但公主对臣并丝毫男女之意……”
——
丁香丝毫不知道,某人在皇宫里胡说八道。
此刻,郊外的马场上,丁香骑上了一匹红棕色大马,正与旁边的男儿一阵较量。
“殿下,您还是不要和我们比了吧,不然摔伤了,微臣几个也不好向陛下交代啊。”
三个少年苦着脸,苦口婆心劝慰丁香不要瞎逞强,出了事他们三个的人头都不够皇帝砍的。
丁香摇头拒绝,“不行,你们不是说你们是草原小王子吗?本公主今儿就要试试,草原小王子到底是哪种英姿!”
三个少年都快急哭了,死死地扯着缰绳不松,生怕丁香一个冲动,就骑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