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折棱角有些锋利,血液顺着男人额角流落,狼狈至极,曾经温和有礼的气势浑然变得落魄至极。
瑞国公捡起奏折,上面有他种种贪污证据,精确到了什么时间,地点,以及哪些人送过什么礼,全都仔仔细细,他就明白了,闵家完了。
“臣认罪,罪臣亏对于陛下!”闵行并不辩解,这半个月来,每个被贬被砍的证据上,就能够看得出,皇帝早就蓄谋已久,辩解求饶又有何用?皇帝是不可能放过他一家子的。
事态以迅雷不及掩耳发生,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闵行这个历经两朝的瑞国公就认了罪。
“哼,拖下去。”皇帝不再看向跪着的闵行,而是望眼扫过众人,眼神锐利威严。
众人神色各异,鸦雀声。
所有人都看到了奏折,里面闵行趁洪水发国难财,私吞救济粮,私自开采铁矿买卖…
“是人总会有七情六欲,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各位爱卿都是十年寒窗苦读,为国为民,朕自是记在心里…”
“朕不管你们私下里如何,但若是伤及到了国本,休怪朕情。”
蓝玥的眼神带着警告,一番恩威,在众大臣恭送下退了朝。
…
御书房里,蓝玥懒散的批改奏折,反之,坐在下首的巩夜捧着茶水细品,这茶正是蓝玥从丁香那拿的枯叶茶,巩夜品得好生惬意。
蓝玥有些心不在焉,余光就看到巩夜惬意的表情,有些生气的放下毛笔:“不许喝,你都喝了三杯了。”
心疼的抢过了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