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漠的环境十分恶劣,风沙随处可见,连甲胄都能留下刮痕,这也是边漠人皮糙肉厚的原因。而初来乍到的青予自然不适应,脸颊两边已全是沙砾留下的划痕。
大帐中,边漠王拓云峰坐在主位,一手提酒,一手拿肉。而青予和寻修二人则坐在对面。
“说实话,你父亲青彦是个了不起的君王,这青王朝本就是一个烂摊子。若非这几年的发展,只需荆北,便能让你们亡国。不过话说,你不怕再也回不去了吗?”拓云峰直视两人。似是在等一个回答。
“不怕,若真回不去了,那也是天命使然。”
“好一个天命使然,青彦想用一个儿子换我边漠数十万兵马。你觉得你的分量有那么重吗?是吧,寻老。”拓云峰虽在回答青予,但眼神一直盯着其身旁的老者。
虽然已经是戌时了,但边漠的天依旧金黄。如同它高傲的性格,不愿让黑夜侵袭半分。
长木山里,两个孩童对着一名老僧。
“师傅,我想成为一名剑客,执正义之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落笙依旧是最活泼且话多的一个。
玄冬望着一旁的落雨零,问道“雨零呢,喜欢什么兵器。”
“我只想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至于什么兵器都可以。”
“嗯,剑是百兵之君,进可攻,退可守。不如都练剑吧,不过山上可没有兵器供你们用。你们需要练好基础功,拿剑才能稳...”玄冬正要接着讲,却听到二更天的锣声。三人很默契的回到各自的床铺,不久便传来了鼾声。
习武之人常以鸡鸣为示,长木山便是如此,有人早早便起来练武。
“落笙,去山腰提桶水回来。”玄冬的声音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