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一:被试A以刺激生殖器官以外的方式使被试B高潮并采集乳汁。
林云罗将新一日的任务念出来,愣了愣,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如今连骂人都懒得,跳过本该有的种种臧否,直达主题:“我哪里来的……乳汁?”
备注里倒也写了,提供道具包括催乳针,她面色不善,还没来得及多说些什么。林秋程问:“任务二呢?”其实事到如今,他也心知肚明,后一项任务的要求其实并非他们两人所能承受,但问总归是要问上一句。林云罗瞥了他一眼,也没嫌这一问多余,至少没说出来,念道:“任务二:被试B切除被试A质量超过一千克的肌肉组织——哥,这就别想了。一千克的肉……比三块牛排还多。”
就在她开口的前一秒,林秋程还想说没什么,他其实相当容易掉秤,就当是减肥,也没什么,然而林云罗的计量方式叫他说不出话,只好沉默,顿了顿:“任务一?”林云罗翻出来的白眼等同于废话二字,在她是轻巧利落,在林秋程,则是又一声叹气。于是她不得不再安慰他:“我没事。”
这也未必就是真话,只可惜事已至此,别选择。林云罗等着催乳针的针尖,深深地吸气,将微微战栗的手指藏到背后。这样的掩饰在林秋程面前只是徒劳,他用食指遮住了尖锐针头的寒芒,问她:“紧张?”她抿了抿唇:“哥你抱……亲我一下。”
也许即兴的改口仅仅是因为他希望她更像恋人,林秋程意识到这一点,心里蓦然软了一下,针尖转开,伸手揽住她的腰,唇从耳根吻到额头——据说亲吻额头是不含情欲的爱怜,可他并不觉得如此,还是发狂般地想要她。林秋程忽然想起什么,退开半步:“乖,把内裤穿上。”林云罗措地捻了捻裙边,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腿根怎样濡湿,穿反倒比脱更羞耻。可是林秋程相当坚持,见她不肯动,索性推她坐在床沿,屈膝半跪,托起她的脚腕:“小云听话。”
这可真是……林云罗不常被他这样哄,也许上次从他口中听见这句“听话”,是因为挑食,抑或更难追溯的、格外久远的幼时独自在家。她何曾想过有一日,哥哥会柔声哄着听话,边给她穿内裤,只为了让他不至于忍不住便操进流水的小逼里去。
而她确实是听话的,像是当时不曾让哥哥费心便会好好学习,如今自然也会好好地用棉布内裤包住一汪水,好好地捧着乳肉,挺着红硬的乳尖,压抑着呼吸让他打针。只是乖女孩也会爱撒娇,要抱,要亲。她实在是太乖了,想要哥哥揉,话到嘴边,也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想起任务要求,便自己将不合时宜的索求咽了回去。
但揉揉奶子总是可以的。微胀的胸乳尚未体现出药效,但是被林秋程双手握着,白皙腻软的乳肉在指缝里露出来,不至于满溢,要用力夹起,才会往外鼓。他仿佛心旁骛,也杂念,学着教程里的按摩手法,从两边往中间推,再整个握住。不大的一团被整个拢在掌心里,绵密的快感像浅浅推上海滩的浪潮,林云罗深吸气,挺了挺胸。
她将自己往林秋程手里送,而渐渐鼓胀的乳肉握在他手里,就好像她整个人都被握住。乳尖硬着,从他指缝间突兀地挺立出来,林秋程低头,吮住了,用牙齿咬住,她低低抽了口气,似乎是疼了。于是他便作罢,换作舌头,舔出啧啧作响的水声,等她适应了,这才又咬。这回不肯容情了,咬着吮着还不够,甚至往外拉扯,于是乳球被拉成玲珑有致的锥形,弄得她又痛又爽,哼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