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璞去世后,周海还要处理周璞的丧事。
处理周璞丧事的那些日子,周海频频从梦中惊醒。他总梦到过去的事情,梦见周璞带着那双淡漠的眼睛和自己擦肩而过,梦见父亲给周璞过生日却忘了自己的,梦见宁侯府先生夸赞周璞而全然不理会自己,梦见孙觅和周璞忘情交合自己嫉妒得要死要活。更可怕的是,周海总是梦见孙觅为了周璞跑去边关送死。
当时,周海收到朝中的消息,便赶快清点帐中的军士,一看孙觅不在此列,便知道孙觅故意混进敢死队去送命了。周海赶快调整战术,自己去往敌军营帐救援。他至今都记得看见孙觅被砍了五刀的时候,自己那发疯的模样。他简直怕得要死,他好怕孙觅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
周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头上全是冷汗。身边熟睡的孙觅被周海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去看他。
“怎么了?”孙觅有些懒散地问。
周海粗暴地抱住孙觅,又吻住他的双唇。周海的吻还是那样疯狂,毫节制地撩拨他,仿佛在说“不要想别人”。
周海不知道怎么的,虽然孙觅早就和自己互通了心意,可他梦见周璞之后,还是害怕孙觅现下爱自己不如当年爱周璞多。即使是孙觅在和自己交欢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周海还是病态地怕着,生怕孙觅一不经意就让周璞的名字出现在自己的名字之后。周海难以抑制地将自己和周璞做比较,难以抑制地嫉妒着,又难以抑制地害怕着。
“孙觅……孙觅……孙觅……不要走……不要死……”
周海把孙觅抱得紧紧的,仿佛生怕一松手他就会溜走一样。孙觅摸摸周海的头,仿佛是在告诉他“我不走”。
“怎么了,你别怕。”
孙觅看周海这幅模样有些心疼,便只能把他抱得更紧些,轻声安慰他。
“我每天都梦见,你为了周璞去送死的模样,”周海几乎是哭了出来,“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
孙觅如何能不知道。现下两人相爱,孙觅自是明白周海对自己那种扭曲到极点的心意,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毕竟自己当时确实是心灰意冷,选择了独自赴死。
周海哭得泣不成声:“周璞下葬这几天,我日日梦到你和他交合的场景,我嫉妒他嫉妒得要死!你为何当时那样爱他,为何你不选我!若你选我,你要我去杀了周武我都愿意!”
孙觅看周海哭得心疼,便也觉得鼻子一酸:“过去之事不可追,我如今爱你如此之深,你难过我也难过,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好受些?”
周海只是抱着孙觅哭个不停。
周海自知这是心魔,一时半会儿是消不掉的。
“我了,我向你认,若你觉得能好受些,”孙觅不停地吻去周海的眼泪,“或者你现在就肏我,肏到你不再想起周璞为止,肏到你确认我爱你比爱周璞多些为止。”
孙觅伸手去抓周海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没过多久,周海的肉棒就在孙觅手里硬了起来。孙觅刚刚早被周海吻了个透湿,然后便捉着周海的肉棒往自己的雌穴里插。周海开始了和孙觅毫节制的交合,不停地索取他。孙觅的双腿紧紧地缠着周海的腰肢,周海的动作简单而粗暴,好像是要向孙觅讨要些什么东西才肯走。
周海一次又一次地抽插,一次又一次地询问,一次又一次地确认,孙觅觉得他好像得到了一些答案,但又好像心存疑惑,便又继续更猛烈的进攻。
孙觅在欲海之中听见周海喊他的名字,莫名觉得心里很难受,于是抱得紧了一点,周海便抽插得更疯狂了。孙觅感受到暴雨一般的快感渗入自己的身体,止不住地媚叫起来,婉转好听。周海爱极了孙觅的叫声,仿佛是孙觅的叫声能不断地证明他活着、他不会离开。周海便更深更用力地抽插,让孙觅的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最后伴着他甜腻的声音把自己的精华尽数射进他的体内。
高潮过的孙觅浑身脱力,瘫软在榻上,留下一行清泪。看到这梨花带雨而又淫靡禁忌的场景,周海便觉得自己心下的欲望更加疯狂地膨胀了起来。虽然刚刚高潮过,但孙觅的心弦已经被周海拨动,只觉得这一次根本不够,想求着周海给自己更多。
孙觅心底的声音在说,好想让他插进来!
好想让周海快点插进来!
“你……可够了吗……”孙觅试探般地问。
够?怎么可能这样就够……
电光火石之间,两人几乎是对视上就明白了对方的心意。周海又疯狂地抱住孙觅,开始侵略孙觅的唇舌。孙觅在意乱情迷中迷失了自我,下身的欲望再次涨大,花穴里的痒感一股又一股地侵蚀着自己的神经。孙觅不由自主地扭动双腿,难耐地想要夹一夹来抵抗着来势汹汹的情欲。周海看到孙觅的反应如此难耐,便伸手去摸了一把孙觅的花穴,孙觅感受到下体的刺激便“啊”地一声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