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时的孙觅不会傻到觉得以自己的一副躯体就能换得周武撤兵,他的手里还有比自己的身子更重要的东西。
晨光熹微。
孙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昨夜不知被这老东西做了多少次,孙觅觉得腰痛难忍,几乎是好像要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周武人还没醒,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混话,孙觅听不太清。孙觅忍着恶心在心里又啐了好几口,他摸了摸自己的胯下,竟然还留着周武昨日射出来的黏液。孙觅让自己强忍着不吐在床上,刚想翻身下床清洗一番,不料却被一双大手一把就捞回了床上。
“美人儿这是想去哪儿?”
周武把孙觅紧紧抱在怀里,一边啃噬他的耳朵,一边用手玩着他胸前两颗小豆,又一边故意压低了声音说。
“奴家去打水来帮将军洗漱。”孙觅强忍着恶心故作娇吟道。
“这些事让他们那些喽啰去做就好,美人儿只要用心伺候好这个,”周武握住孙觅的手放在自己的龟头上,“等本将军打下云州,保证美人儿一生吃香喝辣穿金戴银。”
孙觅心道一声“放屁”,前几天周武还打死了三名被他奸污的侍女,尸体就在城门前,孙觅进城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说到云州,奴家这里可是有将军更想要的东西。”孙觅卖着关子娇嗔道,“得到我这东西,别说云州,天下五州皆是将军囊中之物了。”
“哦?”周武自然认为他是在说大话,“美人儿莫不是要用这风流穴征服天下男人,然后让他们都对我俯首称臣?”
孙觅寻思这老东西真是一上了床就只想到交合之事,真是个耻的好色之徒。周武的手指头已经又寻到了孙觅的雌穴,不由分说就要往里钻进去探探。
孙觅已经起了反应,感觉不能再拖下去,便凑到周武耳边说:“奴家手里可有大梁龙玺,这不正是将军想要的吗?”
周武一愣,孙觅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作乱的手指突然就停止了动作,夹着腿想把它赶紧挤出去。大梁龙玺是梁国第一任梁王孙宥命国内能工巧匠用一整块天然玉石雕琢而成的传国玉玺,印着“大梁王”三个字,背上雕刻了三条盘飞的金龙。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大梁龙玺?”周武的眼睛里多了两分警觉。
孙觅侧卧着,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的嘲笑,说道:“周将军想必听说过南留王吧。”
相传礼崩乐坏之时,孙家旁支南留王孙礼起兵反叛,时任大梁王的孙玉虽随侍卫逃出宫中,但那象征着大梁正统的大梁龙玺却在叛乱中丢失。不久,南留王孙礼自称拿到了传国龙玺,自当称王,其他孙氏旁支和手握重兵的各州将军对此非常不满,于是战乱又起,直到孙觅上位,梁国复国,这场闹剧才算真正结束。当时的周武在南留王手下做宁州督军,因南留王能昏庸而对他颇为不满,于是手下几名军官联合发动叛变,最终周武被推举为宁州大将军。
作为南留王叛乱的参与者,周武知道南留王确确实实从宫里抢回了大梁国玺。但是没过多久,大梁国玺就失窃了。周武奉命查察此事,由于南留王淫乱好色,常招一群妓女在府中作乐,于是周武便带着一群人秘密搜查妓院,发现南留王常去的几家妓院里,有一个歌妓失踪了。
那歌妓名为柳青青,周武和其他武将起兵反叛后也没有停止对这名歌妓的搜寻。直到十年前,周武的手下说在云州和宁州的交界发现了柳青青的遗体。这昔日的宁州名妓如今横死街头,饿得几乎是皮包骨头。然而他们搜遍了柳青青全身,也没看见大梁龙玺的踪迹。于是,这龙玺便失踪了。
但是另一边,周武自然是不能告诉天下人南留王孙礼早就弄丢了传国龙玺。孙武找到了在外逃难的孙玉,强迫他们回到宁州。于是孙武挟天子以令诸侯,加上他对外称自己帮孙玉夺回了南留王手中的大梁龙玺,威望更盛。而近两年,其他四州的将军早已对周武呼来喝去的态度感到不满。加之孙玉之子孙康即位,孙康也早就对周武十分不满,纠集了其他对孙氏忠心耿耿的部下想要起兵反叛。于是周武十分需要尽快夺得云州的土地,一方面增加自己的储备和实力,另一方面以收服云州增加自己的威望,其实周武也处于内忧外患的境地。
“不如,奴家和将军做个交易。”孙觅右眉微挑,“奴家知道将军早已对孙康心存不满,也早就想找个其他的孙姓族人取而代之。将军最重自己的名节,也知道废帝会引起众怒,使得将军成为众矢之的。”
孙觅又故意摆了个更具风情的姿势:“不如,将军废了孙康,捧我上位,何况我这手里还握着云州的几万兵马,不更让将军如虎添翼?”
“云州?你是云州的人?”周武听到云州二字立刻下床拔剑而对,“你到底是谁?”
“将军紧张什么,”孙觅懒散地坐起来,“既然我比将军清楚大梁国玺的下落,那必定说明我和南留王有些关系。”
“你是南留王的后人?”周武皱眉,“难道,柳青青当年怀上了南留王的儿子?”
孙觅一笑:“将军真聪明,那将军现在总该能猜出我的身份了吧?”
“你是云州大将军孙觅?”周武双眼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