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孙觅刚刚出浴,身上批了件红色的单衣,用一把桃木梳慢慢梳着自己的发尾。那单衣已经被头发打湿,黏黏地粘在孙觅的身上,勾勒出他玲珑的腰线。单衣下摆大开,又散在地上,两条光洁的长腿白皙如玉,若隐若现。宁侯怎能忍得住这样的场景,几乎是饿虎扑食一般就把孙觅揽在了自己怀里。他扯开单衣,上去就咬了孙觅的左乳尖一口。
“这三月未见,美人儿可真是想煞我也。”宁侯一边说着,双手一边不安分地在孙觅身上摸索。
孙觅娇嗔似的推了宁侯一把:“宁侯出巡在外,也少不了莺莺燕燕相陪吧。怎能记得寡人这中年苦寒的宁寿宫?怕是南方的暖风熏得宁侯都不愿意回五堰了。”
宁侯看孙觅这娇艳欲滴的样子自然是心下难耐,现下又听得孙觅这一番撒娇吃醋的言语,身下更是又硬了几分。宁侯在孙觅的纤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听他“哎哟”一声叫得娇媚,十分满意。
“你这可是气话。”宁侯啃噬着孙觅的脖颈,感受孙觅因为轻微的痒感在他怀里扭来扭去,“而且,你这不是也找了新人相陪,居然还敢指责本侯?”
孙觅突然就委顿了下去,他使大力气挣脱了宁侯,冷冷地说:“宁侯的消息可真是快,寡人从杂物间调来个太监,宁侯在几百里外也知道得这么清楚。”
宁侯当然是没听出孙觅对他这种监视行径的不满,他还以为是美人儿因为自己多月未归和自己赌气,便从后面又抱住了孙觅,双手一路逡巡,最后握住了孙觅的下体。
“就那个王乐,他碰没碰过你这里?”宁侯戏谑地问道,“看他模样清秀,但也就是个太监。本侯看在你只看上了个太监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王乐隐约听见宁侯高声吼着自己的名字,便有些不安地想凑上去听。他忽然间发现宫殿的两扇门并未关紧,中间还留了一条不宽不窄的缝。王乐刚想关紧殿门,却听到孙觅那娇柔的喘息声,一时间眼睛便挪不开了。
孙觅内心十分厌烦,他本想推开周武,但又深知自己不可能逃得出他的手掌心。孙觅一早知道自己身边的宫人都是宁侯的手下,就算自己调来个小太监他也立刻知道得这么清楚。孙觅心中绝望,他感觉到宁侯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便在他手中泄了。
王乐看见孙觅的白浊射了一地,咽了一口唾沫。
孙觅喘着粗气,倒在宁侯怀里。宁侯舔了舔下嘴唇,一副胃口大开的模样。他打横抱起孙觅放在旁边的榻上,强制孙觅抬起两条长腿,那后穴的春光便一览遗。宁侯用握马缰磨出的老茧去撩拨孙觅的洞口,孙觅感受到刺激便不停地扭动身子。这时,门外的王乐才看到孙觅的身下居然有两个小穴!
王乐明白了,孙觅美得雌雄莫辨,正是因为他生来就是雌雄同体!
“小蹄子可真不安分,”宁侯不轻不重地在孙觅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看看你这两个可怜的小穴,你说我先疼爱哪个好呢?”
孙觅咬着嘴唇,不接宁侯那些调戏的污言秽语。他一脚踹在宁侯的胸上,翻身就要下床。宁侯一个不注意被怀里的美人踹了一脚,心里的火气突然就上来了。宁侯感觉到今天的孙觅有些不服管教,几次三番想要拒绝他,这叫他更是兽性难耐。宁侯扑上去,没走几步就又抓住了孙觅,直接把他压在床上。宁侯在被褥下面摸索着,不一会儿就摸到几段麻绳,便把孙觅的手绑在床沿上,任他再怎么扭动也逃不下床去。周武拉开他身上的单衣,任性地欣赏着他在自己面前衣不蔽体的模样。
孙觅感受到宁侯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又挣扎了一会儿,现下已经精疲力尽,眼角有几滴眼泪滑落。王乐对王上的寝宫最是熟悉,他当然知道寝宫里不该出现这些东西。孙觅也不用想就知道这东西是他身边的人听宁侯嘱咐准备的。宁侯看身下的美人儿被自己欺负哭了,更是楚楚可怜,他心中狂喜。但宁侯又觉得今日的孙觅非常不听话,实在是需要自己好好惩罚一番,让他记得这个教训。
孙觅也明白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情况,于是他不再挣扎,只是暗暗流泪。
“美人儿可是知了?”宁侯玩着孙觅的头发,戏谑地问道。
孙觅当然没有认,宁侯也知道孙觅不会认,但是他要的就是孙觅不肯认的态度。孙觅不知道身下的被褥下面还藏了些什么会让自己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刑具,他只觉得一场浩劫在所难免。宁侯笑了两声,觉得好戏可以开始了。
今日的前戏可是颇废了些功夫,宁侯更想像剥莲子一样,一点一点慢慢地享用身下的美人儿。他挑起孙觅的发梢,撩拨着孙觅的双乳,左右开弓。孙觅感受到胸前的敏感点受到了刺激,嗯嗯啊啊地喘息了两声。于是宁侯执着两缕头发划过他的腹部,开始撩拨孙觅的玉茎。之前射过一次的玉茎早已经软了下来,于是宁侯便用头发去刮搔龟头。孙觅感受到自己的下面逐渐变得火热,喘息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更粗重。宁侯对孙觅的反应十分满意,于是他最后掰开孙觅的花蕊,把第二束头发毫不犹豫地顶上了他的花核。
几乎是同时孙觅就惊叫出声。宁侯用头发不停地戳刺他的花蕊,花穴便开始不停流出甘甜的花蜜。在种种刺激下,孙觅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到达顶峰,却被宁侯的一只大手直接堵住了马眼。
“美人儿若是不认,今日本侯就不让美人儿射出来。”宁侯从被褥下寻出一节细线,将孙觅的玉茎绑了个结实。
王乐明白了宁侯和孙觅之间的关系,在门外镇定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