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快进宫吧!陛下和贵妃娘娘怕是都等急了。”豫王见此也是催促,生怕陛下他们会怪罪他们。
“是,父王。”沈景逸沉声道。
沈景逸和俪阳公主坐上马车,去往了皇宫,路上,遇到了楚越泽。
“臣弟见过皇姐,姐夫。”楚越泽面色冷漠道,没想到会遇到沈景逸这个睁眼瞎,不过,他倒是应该感谢他一番,要不是他放弃了时湘宜,那他哪来的机会呢?
“四弟,免礼,这是要去哪儿?”俪阳公主随意问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谁让他亲近皇后和平阳母子呢?
“臣弟这是要去奉宸殿。”楚越泽说道。
“哦!那本宫与世子,就先走了。”俪阳公主一点儿也不关心这些,不过是随意聊几句罢了。
俪阳公主挽着沈景逸的胳膊,两人并肩走开了。
“皇姐慢走。”楚越泽躬身道。
沈景逸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一直冷着脸,眼神也从未片刻的落在过俪阳公主身上。
楚越泽看着沈景逸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连眼角的笑意都遮不住,东隅看到楚越泽笑的这样开心,自己心里也很高兴。
“走吧!”楚越泽看了一会儿,然后带着东隅继续往奉宸殿的方向去了。
俪阳公主和沈景逸先到了仁寿宫,皇后娘娘和平阳公主也在。
“俪阳给皇祖母请安,给母后请安,给皇姐请安。”
“微臣见过太后娘娘,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平阳公主。”
“快起来吧!”太后笑着说道,虽然她不太喜欢吴贵妃他们母子三人,但是人老了,就特别希望子孙昌盛,和睦美满。
“多谢皇祖母。”俪阳公主笑着说道。
“瞧瞧,两人可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太后笑着说道。
“母后说的是。”皇后跟着附和道。
俪阳公主羞红了脸,对于别人夸他们夫妻二人幸福美满的这种话,她很爱听。
“俪阳,皇姐倒是难得见你有害羞的那一日啊!”平阳公主冷哼道,因为时湘宜的缘故,她现在更讨厌俪阳了,抢了别人的未婚夫,现在竟然还有脸脸红。
还有沈景逸,罔顾自己之前那么看的起他,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虚伪自私、装模做样的伪君子罢了。
但是俪阳公主丝毫没有听出平阳公主的嘲讽,以为她在打趣自己,脸害羞的更红了,但是沈景逸却察觉到了平阳公主的不悦和不满,平阳公主对自己颇有意见。
“好了,平阳,你这个做姐姐的,哪有这样打趣妹妹的。”皇后沉着脸说道,她最是了解自己的女儿,怎么可能没听出来她的话中之意。
“母后说的是,儿臣知道了。”平阳公主立刻俯身回道。
“好了,你们还要去给陛下请安,快些去吧!”太后出声道。
“是,俪阳告退。”
“微臣告退。”
沈景逸和俪阳公主走后,皇后没忍住又斥责平阳公主,“平阳,你今日是怎么回事?俪阳今日可没招惹你,你干嘛没事找事。”
皇后出身规矩最严的荥阳郑氏,所以对平阳公主的教导,一向严厉,对于平阳公主这端挑起事端,觉得很是不妥。
“母后~儿臣只是气不过罢了。”平阳公主替时湘宜感到委屈,被楚越宏和俪阳他们兄妹二人这样羞辱。
“平阳,怎么了?有什么好气不过的。”太后笑着问道,太后最是宠爱平阳公主这个孙辈,也不只是因为平阳公主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还因为皇后是太后的嫡亲姐姐的女儿,即是婆婆,也是姨母,陛下和皇后也是表兄妹的关系,所以对于他们二人唯一的孩子,自是最疼爱的。
“皇祖母,母后,你们可知道吗?那沈景逸,之前可是有婚约的。”平阳公主道。
“有婚约?”皇后一脸的疑惑,这些年,她的精力都放在管理后宫和照顾太后上面,对于皇子公主的婚事,并不上心,又不是她的儿女,她犯得着上心吗?
“是啊!沈景逸与时家的嫡长女时湘宜,自幼定下婚约,还是已逝的豫王妃和顾氏两人在世时定下来的,俪阳呢?不管不顾的,在父皇面前就求来了赐婚圣旨,逼着豫王府退了与时家的亲事,抢了臣子之女的亲事,这是一个公主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平阳公主冷哼道,要不是怕将这件事抖出来会有损皇室威严,她早就闹得人尽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