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时湘柔没有去给魏王妃请安,理由是她病了,很不舒服。
“病了?”魏王妃皱眉问道,怎么会病了呢?
“王妃,的确是病了,府医已经去看过了,说是着凉了,受了寒。”下人回禀道。
“刚回娘家一趟,就病了?这也病的太巧了吧!”魏王妃一脸怀疑道。
“王妃,那时侧妃的父亲毕竟是户部尚书啊!虽说王爷不喜欢她,但是身份终究与那些个低贱的不一样,我们这样刁难她,难保时家不会给我们郑家使绊子。”
魏王妃听着下人的话,细细的想了想,户部尚书是要职,他们郑家也有在军营任职的武将,倘若时家想要为时湘柔出头,那只需要在粮饷上动动手脚即可,怕是也难轻易被查出来,到时候免不了是他们倒霉。
“行了,你让时侧妃这些日子就好好休息吧!不用来给我请安了。”魏王妃说道。
“是。”
时湘柔的院子里,她昨晚是故意开着窗子睡觉的,就是为了用称病的借口,不想去逢迎所有人。
......
四月中旬的一天,时湘宜带着降香和青黛出了门,林氏听说了上京城的颜玉坊新进了许多上好的衣料,就让时湘宜去挑一挑,也是散散心。
时湘宜坐上马车,来到了颜玉坊,上京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家中女眷都是在这里订购衣料和首饰的。
“小姐,这儿看着可真气派。”青黛瞪大眼睛说道,瞧着里面有那么多的人,而且衣料的颜色、款式很多,看的让人眼花缭乱的。
“是啊!”降香附和道。
“走吧!进去看看。”时湘宜面色平静的说道,她知道林氏是怕这些日子太闷了,所以才让她出来走走,但其实她还挺喜欢待在家中的,清净,这外面,着实有些闹了。
时湘宜刚带着降香和青黛走进去,就有伙计迎了上来,“这位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随便看看。”时湘宜淡淡的说道。
“您请。”伙计很会看人,仅凭时湘宜的穿着就知道,她必定是大家闺秀,出手肯定不凡。
时湘宜坐在凳子上,那个伙计立刻拿着几匹衣料,都是上好的衣料,还有几件不俗的首饰,瞧着做工精细,一点儿也不比宫里做的差。
时湘宜看到那一堆中,有一支很亮眼的簪子,时湘宜瞧着很喜欢,伸手将它拿起来看了看。
“小姐眼光可真好,这支紫鸯花簪子,可是我们店里的精品,您眼光真好。”伙计奉承着。
时湘宜细细看了看那紫鸯花,雕刻的很真,那花做的也是栩栩如生的,时湘宜心想,不如就买下来吧!
“小姐,这支簪子很衬您呢?而且紫色又一向是尊贵的颜色,小姐身份尊贵,就应该用这样的簪子。”青黛瞧出来时湘宜是真的喜欢这支紫鸯花簪子。
“那就这支吧!麻烦帮我包起来吧!”时湘宜浅浅的笑着说道。
“好。”伙计连连应下。
这时候,门外传来她人的议论声,“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