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塞了进来,巨大而又烫的让人发慌,粗壮的肉棒像是铁杵一样以她的骚穴为容器捣了草莓,甜腻的草莓汁掺着蜜水在巨蟒的进出中滴在了地板上,浅红色的汁水在地上积了一滩。
一开始他们在厨房中,她坐在橱柜上,男人粗壮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撞得她像是在风中摇曳。草莓果肉已被男人榨地稀烂,细腻而又带着质感的果肉与宛若巨蛇般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肉壁。
肉壁湿软又紧致,层层叠叠地追随着男人肉棒的进出,湿漉漉的穴道紧紧包裹着炽烈的粗壮肉棒,抽插中滴落的水珠又圆又亮。
后来,男人抱着她离开了厨房,每走动一下,虞卿的花心就被男人操弄一下。
她的脚落到了男人的腰间,她的臀部被男人抱着,手则主动地勾在了男人脖子上。
虞卿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男人身上,她没了丝毫力气,像是在边缘游走,随时都可能软到下去。只是依靠着男人的支撑才没有掉落。
快乐孕育在危险之中,高潮在男人的抽插中积存。言知深吻上了女人的唇瓣,态度虔诚而庄重,他的唇在另外一个人的唇上厮磨,舔舐,轻咬,一点一点地试探,将人吞吃殆尽。
他将人抱着放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两人肌肤相触,身体贴着身体。
言知深在她的耳边低语:“宝贝,喜不喜欢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