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的那一头沈特助看着始终没有被接通的手机，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半夜二十三点多，又看看暗沉的天色，窗外雪还在纷纷扬扬地下着，地上铺起了一层白雪，给人一种还很亮堂的觉。
沈特助想着总是被锁上半天门的言总办公室，或许他们现在也在某个地方被耽误了。他将手机息屏，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秦律师，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说道：“不好意思秦律师，今天言总可能不会来了，浪费你半天时间了。”
其实在他打电话给言总之前，已经接到了好几通电话了，就比如说包了场却人到来的电影院负责人；又如学了一个星期如何做蛋糕，明明跟店老板约好了今天来拿蛋糕又被爽约了的店老板……
秦律师平静地抬起头，金丝边的眼镜框反射着灯光，目光沉静，不在意地说道：“钱到位就行。”
沈特助咧着嘴笑想要客套一下，却因为他的下一句话僵了脸上的表情。
“现在回家？”秦律师又看着他问道。
沈特助身高腿长，身上的西装也绝不会让人联想到销售，然而脸上的表情却有些局促，他踌躇了半天，人已经起身从他身前走了过去。
“你想自己打车回去？”秦律师转过头来，像是在等着人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