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仰头,想止住银丝的下坠,却又一不小心把持着他的手捅进了深处,难以克制的生理反应一下子涌了上来,泪水涟涟,与涎沫混合,顺着她雪白的脖颈滑入衣内。
广陵王俏脸飞红一片,整齐的亲王制式常服还在提醒着她人伦纲常。论现在的她如何狼狈不堪,冰床上的他依旧端着不可侵犯的仙人之姿。
或许是不满师尊的动于衷,或许是心中尚有怨怼,锋利的小虎牙悄悄伸出,用牙尖研磨着他的指腹,感受他血肉的厚度。但又怕真正伤到仙人,只能像只娇宠的狸奴玩闹嘬弄着主人。
越界了。
放在平常,那人早就紧蹙着好看的眉,碧玉的眸也泛起了威严的光,严声喝止住她的越轨。
“放肆。”
“胡闹。”
惯常最怕听见这两句话的少女此刻却比怀念,怀念师徒间把玩的心照不宣。
可惜,注定了这是一出独角戏。
白色长发依旧垂顺身侧,整洁的月白长衫未曾凌乱分毫,他还是那个世人口口相传中高高在上的仙君。
除了少女狎昵含住的手,沾染了盈盈水光,诉说着一出人知晓的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