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光是一个桌角都能让你【爽】成这样。”
时宴在温以琴身后咬牙切齿地说着,掰开她的大腿用力往桌角上撞。
红嫩嫩的【穴】肉被撞得越发软烂,坚硬的桌角一次次戳进紧窄的【穴】口处,分开时带着好几条透明的白色液体。
“啊哈!时..时教授!不要了啊!好...好凉!”
“嗯!呜呜啊啊啊!”
温以琴在时宴怀里扯开了嗓子浪【叫】,上半身不着寸缕,在撞击中,雪白的【奶】团也在半空中肆意跳脱着,偶尔撞在一块,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花【穴】往外冒着水,桌角劈开两片漂亮的花瓣,撞在水【洞】中,将温以琴的呻吟声撞得稀碎。
酥麻瘙痒,痉挛般的电流从脚趾流遍全身,温以琴向前拱动着,咿咿呀呀叫个不停,爽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雪白的脚趾被晕出了粉色,从小【穴】里渗出的【淫】液淅淅沥沥掉了一地,汇聚成一小团水渍。
冰凉的办公桌角也湿得不成样子,透明【淫】野将桌子表面映得仿佛能发光一般,在倒影中,两道人影依偎着,一前一后地晃动。
“嗯嗯啊啊!哈啊!要坏了!呜啊!”
“不..不要了!嗯啊!进..进去了!”
顺着这个姿势,时宴用下腹撞击着温以琴的小屁股,西裤贴着大腿,下腹隆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压在温以琴雪白的【臀】肉上。
【臀】肉弹性十足,被压得不停地往里挤,但只要时宴抽身,【臀】肉又会迅速恢复,变成最原本的模样。
时宴从背后紧紧抱着温以琴,宽阔的胸膛与她瘦弱平滑的脊背紧密相贴,头搁在她的颈窝,以小孩把尿的姿势从后贴着她。
灼热沉重的呼吸没有丝毫的节奏,一次比一次急,回响在耳边,宣誓着霸道的占有欲。
“嗯...骚货...桌角【操】得你爽不爽?”
“瞧瞧,水都掉了一地,温同学,你怎么这么骚,天生就是缺男人的命!”
“想不想要教授的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捅入你的子宫,嗯?说话。”
“啊啊哈哈!嗯啊!呜呜...”
“啊哈!”
温以琴哪里还说得出话,她此刻像是失去了所有理智,只知道张唇【浪】叫,嘴里不受控制流着水。
简直是【淫】荡又可怜。
柔软的腰腹被覆着紧实肌肉的劲瘦手臂横拦着,强势的锁在背后男人滚烫坚硬的怀抱中。
即便是隔着一层西装布料,温以琴也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某处正蓬勃跳动的硕大【肉】根,传来一阵让头皮发麻的威胁感。
前后都被肆意侵【犯】着,温以琴身上全是汗,不停地张嘴喘息着,小小的挣扎,将自己的小屁股又往完全【勃】起,此刻来势汹汹的【粗】长【鸡】巴上贴得更紧。
硕大的【肉】根越发精神昂扬,将西裤撑得老高,顶进了最中间的【臀】缝里。
饱满的蘑菇头渗出了一点水意,打湿了顶头的布料,让贴在臀间的肉【棍】如烙铁般坚挺,触感越发明显,两瓣软弹的雪白【臀】肉受惊似的轻颤抖起来,被迫夹着中间的【粗】长【鸡】巴。
“啊哈...唔..时教授..不要了...”
小【穴】里酸涩不堪,紧窄的【穴】口竟被桌角撞出了一个小洞,一次次的进入间,小【洞】张开的弧度越发大了。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