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也知道他说的话重了些,他揭过这个话题,对着傅苏正色说道:
“这两天我去了你的学校一趟。”
“我用了一些手段,教训了一下当时在学校欺负过你的人。”
“带头的那几个学生,还有当时你们班的那个李老师,现在已经被开除了,并且同样丑闻缠身,他们应该能和你一样感同身受了。”
“我并没有想邀功,反而,我很惭愧,因为我知道害你最惨的人是傅青云,但我不可能嘎了他。”
祁渊苦笑着说道:“我也并不想为他的过买单,虽然现在是我占据了他的身体。”
这个坦白局是祁渊精心考虑过的。
这个世界和其他几个世界明显不同,原主的身份不仅没用,还反倒是罪孽缠身。
他一点也不想为原主的罪孽买单。
撇清关系,说不定还能稍微安全一点。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维持过原主的人设,要的就是让他们知道他的异样。
傅苏紧盯着他,张了张嘴,却良久没有说话。
祁渊也能理解。
他只是习惯性的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的手掌宽大,温厚。
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留给傅苏慢慢消化。
在家里,祁渊也陆陆续续的找到了一些火柴人漫画。
有十几页。
各有各的死法。
凭借着这些漫画,祁渊在这十来天里,多次规避了风险化险为夷。
但漫画并不是连贯的,有些是几天后,十几天后,甚至是二十多天后的,有些则是前面几天,早就经历过的内容。
顺序杂乱章,空缺内容的也很多。
祁渊每天依旧危险度日。
平均每天死亡危机三四次,有时会多,有时候会少,有时候一天都很安全,有时候爆发夺命连环a。
凭借着运气,敏锐,自身的能力,也算是有惊险的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十几天。
那鬼东西上次被爆操了一顿之后,就没再出现了。
估计是被操狠了。
那鬼东西身体冰冷,阴气很重,大概是阳物克他,他被操的时候反应很大,当精液射进他体内的时候,他更是一副要被烫死了搞坏了的惨状,剧烈的挣扎、惨叫、颤栗,下半身一阵痉挛的紧缩,阴茎和屁股都喷着水,失禁一样,难说他是痛苦还是爽。
比A片里还夸张,即便是祁渊这种海王,在现实生活里也是第一次遇到。
那种滋味对他而言也是非常刺激,非常的爽。
所以当时做过了头。
后来这个鬼东西就一直没出现。
不清楚是被搞坏了,还是被搞怕了。
有些遗憾,老实说,祁渊还挺喜欢他的。
如果说晚上的厉鬼少年是个爪子锋利的野猫,白天的傅苏就是个浑身散发着快来欺负我凌辱我的诱受。
夜晚。
昏暗的客厅沙发上。
寂静的房间里。
响起着少年压抑急促的喘息声。
他整个身子上半身被男人按进沙发当中,祁渊粗鲁急躁的在他身上驰骋抽插,他连身上的衣服都怎么脱。
肉体的碰撞和情潮涌动的喘息在着黑暗幽静的客厅当中格外的刺激感官。
祁渊脑当时洗完澡出来,脑子充血,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怎么就当场办了他。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傅苏已经被压在了身下,一条长腿光溜溜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被粗鲁的按进沙发当中,被按压在他的身下,被侵犯顶撞捂着嘴压抑着哭喘。
不知道是不是还不算晚,今晚的少年身体虽然体温也依旧偏低,但却是正常人的体温,软肉温热,干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他在他身下被干到喘息呻吟,双手紧捂着嘴,眼睛半眯,大颗的泪水打湿着睫毛,从眼角划过,强忍着,又忍不住的破碎呻吟从喉咙泄露,脸上嫣红羞涩紧张,又被干的有些失神失声。
特别能激发起人的凌辱欲。
祁渊本来想好好疼爱他的。
但不知怎么,变成了狠狠欺负。
少年被干的身体在沙发上如一艘破船一样随风晃荡,被逼迫着小声的哭着叫着爸爸,后穴刺激的一阵紧夹。
那破碎压抑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的刺激着人的感官,犹如毒药一般蛊惑人心。
祁渊干的上了头。
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欺负他……
突然,一种被人窥探的凝视感从背后传来,一束寒流直冲他的脑门,仿佛被恶灵盯上的恶寒让祁渊后背发凉,危机感让他的理智瞬间回归。
昏暗的房间让祁渊开的有些不清楚,他只能隐隐看见不远处一个黑影的轮廓,站在傅苏房间的门口正盯着他们。
外形有些熟悉,但那不是小孩子的身形!
如果不是小孩子,那这个家里还会有谁?
危机感让祁渊片体生寒。
而身下的人双腿夹紧着他的身体缠了上来。
“爸爸……”
后背的凝视感很重,寒气让他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但是……
妈的,
他竟然觉得更加刺激了!
也真是色胆包天。
祁渊压着少年的身体,加速一阵猛的冲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