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古代世界,殷玄青的好感度就靠鬼父光环被他睡出来的。
贺一凡那个世界,技能升级后效果更强。
他随口对一个陌生人说自己是他野爹,技能都会产生作用。
强大聪慧如那个男人,他都能直接靠野爹技能和鬼父技能将其睡服。
昨天晚上他搞了那个小鬼后并没有遭到什么危险和反噬,应该也是鬼父技能产生了作用。
在想通了这些之后,祁渊脑子清晰了不少。
对未来也有了比较明确的规划。
先去菜市场买菜,把午饭做好,给傅苏和妻子医院送餐,日常刷一波好感度,下午在调查十年前报纸案件,等待小儿子放学,接他们回家,继续做饭,当老父亲……
祁渊刚从医院的长椅上起身,目光突然暼见了一抹艳红。
艳红的长裙,冷白如纸的皮肤,黑色长发披肩,盯着他的眼神阴渗的不像活人……
是那天那个女人!
祁渊起身向他追过去。
这个女人绝对有古怪,三番几次的出现在他面前,每一次,都伴随着危机。
她的动作非常奇怪,她看上去很高,一袭鲜红色贴身大长裙,小腹微鼓,脚上的高跟鞋很高,脚关节不正常的扭曲着,像是扭伤了一样外拐,但她却好像感受不到疼似的,跑路的动作看上去诡异的像恐怖片里关节扭曲行动别扭却又很迅速的女鬼。
特别是转角处,她突然侧脸回头,黑发遮羞的半只眼眸阴渗幽黑的眸子凝视着他的时候,那种诡异惊悚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艳红的裙摆在医院的墙角一闪而过,红色消失在眼前。
祁渊迟疑了片刻,还是追了上去。
那女人脚踩那么高的高跟鞋,跑路一拐一拐的,竟然速度不弱。
祁渊一口气追了好几层楼梯,累到不行,竟然还没有追上她那个脚穿高跟鞋的。
他喘了好几口大气。
正当他准备加速冲刺跑向那个女人时,突然,祁渊听见了一声大叫!
“爸爸!”
脑子一阵轰鸣,祁渊迅速被震醒。
他才发现,他竟然在医院的天台边。
在往前一步,便是坠楼。
楼下,少年傅苏正紧盯着他。
祁渊连连往后退了几步。
前面哪有什么红衣女人,只有万劫不复。
妈的,该死!
祁渊脸色难看,在心里怒骂了两声。
他刚刚还觉得自己优势很高,没想到转眼就被打脸。
他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这么厉害,白天居然也能害人。
这放在晚上,最起码也得是厉鬼级别的吧!
“爸爸,你没事吧?”
“没事。”
“谢谢你苏苏。”祁渊摸了摸傅苏的脑袋,软软的,手感很好。
这几天他温声下气的装老父亲,没有白费功夫。
关键时刻,好大儿还是顶用的。
祁渊看向傅苏的眼神又温柔了几分。
离开时。
背后大口的走廊上,一身红衣的女人站在玻璃窗后面紧盯着他们,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冰冷的笑。
微风吹起她的打丝,那模样,细看的话,和傅苏有几分神似。
*
“爸爸!”
幼儿园门口,小家伙看见祁渊后大叫着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小脸红扑扑的,乐呵呵的,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那没心没肺、忧虑的样子,在这个诡异古怪的世界也算是难得的一束光了。
祁渊很喜欢他。
他看着小家伙嘴馋的看着校门口摊贩卖的雪糕辣条,那又馋又懂事不敢开口的样子格外惹人疼。
祁渊当及买了给他,垃圾食品的快乐让小孩子高兴的吧唧的亲了他一口,大叫着“爸爸最好了”!
小孩子的世界就是这么目光短浅又直白,他忘了以前恐惧的爸爸,也忘了躺在医院里要死不活的妈妈。
但好在没忘了“好东西”要分享给哥哥。
在面对弟弟的时候,笼罩在他身上终年不化的阴郁都在他面前也微微散开,他浅浅的笑着,周围的空气都自在了不少。
祁渊眼角眉头也都终于展开,之前和傅苏待在一块时,那如同附骨之疽缠绕侵食着他的阴郁烦闷躁动也逐渐消散。
气氛是会传染人的。
如果说傅苏周身的气息是阴郁笼罩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的阴霾,小家伙就是射进雾霾天的一束阳光。
他在回家的路上路上叽叽喳喳的向他们描述今天幼儿园里学到的儿歌,发生的趣事。
有这个小家伙在的地方,少不了聒噪,但同时,气氛也好了不少,周围的空气好像才好像鲜活了起来。
这个诡异的世界,看上去才有了一些人气。
夜晚,依旧是由祁渊做饭。
他这几天没上班,家里的饭菜和家务,都被他包揽了。
又刷了一两点的恨意值下去了。
目前为止,傅苏的恨意值,已经刷掉了三十分。
“苏苏,脏衣服我给你洗了。”
吃完饭,趁着傅苏带弟弟去浴室洗澡,祁渊做起了家务。
做家务不光是为了刷好感度,也是为了有光明正大的理由进入他俩的房间调查。
家里是三居室。
原主夫妇住主卧,两个孩子一人一个房间。
小家伙的房间是一张上下铺的子母床,靠墙是一面衣柜,飘窗改成了书桌,书桌上书本纸笔乱放,房间里不少涂鸦画。
傅苏的房间就要干净整洁的多。
床上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床单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就好像没人睡过一样。
书桌上没有摆放任何东西,垃圾桶没有一点垃圾,地上看不见灰尘。
衣柜上,也没有上次看见的封条。
祁渊壮着胆子,打开了他的衣柜。
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件折叠好的衣物。
和普通衣柜并两样。
祁渊本打算细找一番,但他听到了傅苏他们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声音。
拿完换洗的脏衣服,祁渊走了出去。
“爸爸。”
刚从浴室出来的少年身上还带着氤氲的水气,睫毛上水雾朦胧,一副乖乖巧巧的样子,祁渊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湿漉漉,软乎乎的。
很可爱。
也没之前那么怕他了。
祁渊洗完澡出来,外面已经没有了灯光和动静。
他俩应该是睡了。
祁渊身体有些燥热,从客厅接了一大杯水喝下肚,正准备躺床上睡觉时。
他身体突然一僵,整个神经瞬间紧绷!
他床上竟然躺着一个人!
气息冰凉!
这熟悉的手感和身体轮廓,这柔顺的发丝,和刚刚触碰的并没有什么两样,只是更冷,更僵,没有活人气。
祁渊迅速打算抽身开灯,但那具身体便如鬼魅般缠了上来。
他力气很大,祁渊几乎法挣脱。
他整个人贴在了祁渊身上,双手伸进他胸膛触摸着他的皮肤,动作暧昧生涩僵硬,手掌冰寒,那触感暧昧却并不舒服,被他触摸的地方起着鸡皮疙瘩。
冰冷的利爪掐向祁渊的脖子,寒气入体,冰冷的血肉如同被阴气渗透,身体本能的排斥敲响着警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