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傅苏有些手足措,也有些奈和语。
他拽了拽祁渊的衣袖,小声的道歉着:
“爸爸,我知道了,我不该惹你生气。”
“你没,的是我。”
“爸爸!”
祁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一把抱着他的脑袋:“苏苏啊,我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我想弥补。”
“及时得不到原谅也没关系,我犯了,我该死,我也愿意去死,我不奢求你们的原谅。”祁渊说道。
“最起码在我活着的这段时间里,在这短短的三十天内,我希望我们可以相处愉快,我会对你们好,就像普通的父子一样。度过这最后一段时光。”
“我不奢求原谅,只是想单纯的对你们好。”
“给我这个机会好吗?”
过山车呼啸而过,卷起阵阵风沙。
狂乱嘈杂的声音里,祁渊紧紧的盯着继子的眼睛。
过山车呼啸而过的声音很大,他只看见继子张了张嘴,却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算了,
懒得管了。
游乐园里,祁渊调整好心态,继续陪着两个孩子一起游玩。
直到天已渐黑,傅苏对他说道:
“爸爸,天黑了,我们该回家了。”
“好。”
祁渊没有反驳。
这个鬼地方,天黑之后,好像很危险。
小家伙有些念念不舍,临走时,祁渊在娃娃机面前大显身手,给他哥俩一人夹了一个娃娃。
两兄弟都很高兴,傅苏脸上也有了几分同龄人该有的笑容。
回家的途中,傅苏和小家伙坐在汽车后排。
傅苏照看着弟弟,小家伙很爱笑,他怀里抱着娃娃,童真邪的笑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有些渗人。
祁渊开启了音乐,音乐声驱散了单调的笑声。
“爸爸!”
“嗯?”
祁渊听到了小家伙的大叫声,但后排的小家伙也并没有理他,手里拿着娃娃和哥哥在玩。
行驶的路上的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像是压过了什么似的,祁渊看着后视镜里,没看到有什么东西。
奇怪。
祁渊心里有些毛毛的。
马路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也泛起了雾。
他又看了一眼后视镜,灰雾朦胧的后视镜里,隐约在地面上看见了一团蠕动的人形东西。
一路话。
回到小区楼下,停好了车,祁渊才看见,在后排左侧的车轮下,有一个血手印。
什么鬼东西?
该不会又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吧?
“苏苏,你看看,车好像有些脏了?”
遇事不决,找大儿子。
反正这个大儿子也神神鬼鬼的。
傅苏看了一眼车下的血手印,没说什么,找来了一块抹布把它擦掉了,他将抹布拿到小区外面,点了火,一把烧毁。
家里,祁渊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
冰箱里没什么菜了,他只做了一道简单的拍黄瓜,土豆丝,和一份红烧肉。
在游乐园玩了一整天,几人都饥肠辘辘。
五岁的小家伙都不需要有人喂饭,吃的特香。
“爸爸做的饭好好吃,比哥哥做的饭饭还好吃。”他一边吃,一边夸。
“你还真是,有奶就是娘。”祁渊好笑的说道。
饭桌上到也其乐融融。
夜晚的阴森也被驱散了很多。
吃完饭,傅苏很乖很自觉的收拾着碗筷去厨房洗碗。
祁渊也回到了卧室,抽了一支烟后,起身去浴室洗澡。
浴室里,水雾朦胧。
雾气越来越重,他没有注意到,水雾下的镜子里面,一双猩红的眼睛盯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