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说笑了。”殷玄青强装镇定,努力的维持着体面。
但祁渊心里乐,心想你在我面前装什么体面人呐,你什么失态的样子我没见着?
他心存逗弄:“没跟你说笑,以后就做我干儿子吧,有了这重身份也好帮你肃清外面那些敌人。我虽然在齐国也称的上是权势滔天,但行事也得需要按照规则来。”
“来,乖儿子,叫声爹听听。”
殷玄青脸色不好看,他知道祁渊在呼吸捉弄他,但他却偏偏没有理由拒绝。作为一个平民砍掉了王孙贵族的命根子,不论任何原由,必定是灭族凌迟的死罪。
但如果同作为王孙贵族的他,砍掉对方的命根子,那看在你爹的背景下,人家还会跟你讲道理讲法治。
祁渊是出了名的拳头硬,他铁了心要护短,那不管是讲道理还是拼拳头,那肯定是比不过他的。
“爹。”殷玄青叫的乖顺,嘴上说着各种感恩戴德、我何德何能,三生有幸之类的虚伪客套的屁话。
祁渊觉得好笑,他就喜欢看这小白眼狼明明心里不乐意的要死,表面上却还得乖乖听他的话喊爹,说着各种言不由衷的感谢以表忠心和谦卑。
小兔崽子,让你以前白眼狼。
祁渊摆了摆手:“别跟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我喜欢实质性的,会洗头按摩吗?过来帮我洗个头。刚刚运动流了一身臭汗,头发都给我汗湿了。”祁渊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他靠在岸边,对殷玄青慵懒的说道。
殷玄青脸上的表情一僵,他想起了祁渊这个老不羞的刚刚的“运动”是什么。
但既然祁渊都主动要求了,他就算心里在不乐意,再怎么嫌弃,也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古代,子为父纲,可不是说着玩的。
殷玄青敢毒杀他,却不敢正面违抗他。在说了,他现在今时不同往日,更是没有资格和祁渊作对。
殷玄青披上了一件外袍上岸,跪坐在祁渊身后,用胰子在打湿了水的头发上轻柔的打出皂水,然后学着侍女帮他们洗头一样,替祁渊清洗着头发,按摩着头皮。
他竟然将头毫防备的交到他手中,他不怕他再次对他下手吗?殷玄青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他是对他自己太过自信,太是对他太有信心。
祁渊闭着眼睛享受着:“舒服,没看出来,你按摩手法但是很好嘛。”
“我学的杂,中医和武功都需要对人体穴位经络比较深的了解。”
殷玄青说着,但他心里想的却是:祁渊这个老东西竟然将头毫防备的交到他手中,他不怕他再次对他下手吗?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他是对他自己太过自信,太是他对他太有信心。
“你的武功好像是不能用了是吧?”祁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殷玄青眼神暗了下来,眸子里泛着一丝深不见底的寒芒:“是五毒散,毒已经入侵经脉,武功,这辈子大概是不能用了。”
女主为了杀死殷玄青准备了不少招数,当时刀上抹的毒就有好几种,殷玄青服用的解毒丹服用的及时,影卫在杀死杀手之后,也从他身上掏出来了一些解毒药品。
但有些毒可解,有些毒却药可解。
五毒散就是解毒药,它不会立马致命,但却会一直聚在身体,只要一运功,毒就会迅速顺着经络流转至四肢百骸、经络血肉之中,一定程度后,就毒发生亡了。
殷玄青这个中最大的反派bss是怎么死的呢,为救女主一次次的不惜身体代价运功,最后毒素到了全身,不过他侥幸没死,成了一个因为毒素导致全身长毛脓疱彻底毁容的顶级毒人,导致他性格大变,又跟男女主作对了上百万字,坏事做尽,惹得天怒人怨,最终才被炮灰。
祁渊反手捏住他的手,抬头仔细看着殷玄青的脸,眼中也升起一丝寒意,祁渊是个渣男,但他是个喜欢美人的渣男。
女主渣殷玄青没问题,他祁渊这个渣男也没少渣别人,但若因此毁掉这么漂亮一张脸,那么太过罪恶了。
“答应我,在没有找到解药之前,以后不管发生任何事,绝对不允许运功,遇到什么问题,我来解决。”
“我现在脾气可没以前那么好,不听我的话,小心打断你的腿。”
殷玄青看着祁渊,一时间竟然呆住了,他能感受到他身上忽然传来的寒意和怒气,以及他真正紧张他的心情。
不知为何,殷玄青心情突然低沉下来了。他明明还毒杀过他……
他把他赶出府后,却也还是在暗中保护他。
祁渊对他的态度不算好,每次见面都让他难堪的恨不得想杀人,但却总是在关键时候对他出手相助。
殷玄青低头闷哼了一声“嗯”。
然后默不作声的替他冲洗着头发,皂水将他俩周围的地板都打的湿滑不堪。
殷玄青显然没有经验,刚起身,脚下猛的一滑,祁渊下意识的扯住他胳膊接住他。
惊叫声伴随着扑腾一个大水花,殷玄青整个人摔的人仰马翻,直接摔进了祁渊的怀里,还呛了几个温泉水。
“我说,当爹的不就这么说了两句,不至于感动的立马就投怀送抱吧。”祁渊哈哈的笑着说道。
殷玄青脸色羞的涨红不已,连耳根子嗯充血般泛红,他连忙尴尬的起身,脚底又是一滑,又猛的跌坐在了祁渊怀里。
这一下两人都变了色,齐齐的闷哼了一声。
殷玄青更是羞愤的恨不得想死:“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不信?”
祁渊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我信,小祖宗,你赶紧起来,放松,别夹那么紧,我鸡巴快被撞断了夹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