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克背手而立,看着潘小瑜一行人如此出场,面色如常,心中却有几番思量。
洛阳在古时算得上大城,而朝代更替、世事轮转,如今也不过是三线城市而已。除却一等城隍十二司使,二等城隍的建制她是占全了。
如此配置,典史官一应人等道行也都在同级中上,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是没有小城如此,但那都是阳间极个别的人、妖、精怪死后,阎王特旨特办,以彰显其阳间的名望和功德。
潘小瑜她凭借什么?难不成是裤腰带够松?
“洛阳城隍潘小瑜,领治下职司人等,见过净魂使!”潘小瑜微微一福道。
“我等见过净魂使大人!”众职司躬身一揖道。
这个潘小瑜果然姿色不俗,眉眼带笑,杏目含春,嘴唇清薄,微微轻咬,就这么和苏克对视着。
“哼!狐狸精,浪蹄子。”
杨婵在苏克身后小声嘀咕,苏克心中好笑,若不是加了一道屏障,此话直接落入对方的耳中,不知道潘小瑜是否还能如此淡定。
“城隍就不必多礼了,今日唤你前来,是本使有些事情想要询问。”苏克淡淡的道,并未对其身后的人假以辞色。
“咯咯……魂使有话只管问就是了,妾身必定知不言。”潘小瑜向前走了两步,眼神微不可察的瞥了一下许在元处。
许在元自潘小瑜出场,就一直痴痴的看着对方。此种表现,让他身旁的耿中牛盛水清三人,都暗暗皱眉。
“此人你可认识?”苏克指向许在元道。
“许郎?真的是你?一别多年,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潘小瑜惊喜莫名状,一脸的不可置信。
众人心里腻歪,明知道她是在演戏,可偏偏许在元吃她这一套。
“是我,小瑜,你…还好吗?”许在元激动不已。
“大胆!小小阴魂,胆敢对城隍大人礼?”恶吏官怒斥道。
许在元的阴魂遭受道音激荡,震颤不已,如风中残烛,摇曳挣扎。
“恶吏官莫要伤了她,这是妾身的故人,如今相遇,妾身也喜不自胜。”潘小瑜开口阻拦道。
“是,属下莽撞了。”恶吏官躬身抱拳,可比对苏克恭敬多了。
这个女人演技真的不一般,偏要等许在元阴魂受到震荡之后才开口阻拦,而许在元那个傻子,还一脸被维护后的欣喜。
贱人、绿茶,自古都有,且源源不绝。苏克实在是腻歪,他可没耐心陪她演戏,否则怎么当得起惩恶扬善的名号。
“哼!小小恶吏官,在本使面前摆弄见不得人的手段,你是在找死。”苏克本就是性情刚毅的人,履职净魂使之后,越发的杀伐果断。
苏克信奉绝对的实力,强势碾压之下,一切阴私宵小都将所遁形。他不能轻易对凡人出手,但是阴私邪祟面前,他就是最后那一道公正线。
苏克话音落下,善恶之眼光芒大放,直射恶吏官,瞬间让其灰飞烟灭,神魂消融,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
“魂使不可……”潘小瑜欲要阻拦,还是晚了数步。
“魂使如此霸道,可是不将妾身放在眼中?”潘小瑜面若寒霜。
“霸道?你怕不是对净魂使一所知?本使唤你来是要探查一些隐情,你要做的就是配合,你是个什么东西,本使很清楚,收起你那虚伪的嘴脸。否则,本使有的是手段折磨你。”苏克毫不留情的警告。
“你……妾身知晓净魂使一脉非凡,可魂使如此行事太过了些。城隍乃地府所下辖,直属阎王殿下掌管,魂使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打杀地府恶吏官,欺辱我地府一脉人不成?”潘小瑜据理力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