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克问出那句,你爹和那条龙是否相识的时候,耿中忽然大惊失色,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身抓住水清的肩膀摇晃。
“是不是?是不是?”耿中急切问道。
“呜呜……是,那就是我爹!”水清捂脸痛哭。
水清之言,再次震惊众人。他爹自然就是那河伯水光了,不是冲撞城隍,被免职了吗?怎么又成了那条龙?
“到底怎么回事?”苏克问道。
“唉,还是我来说吧!”耿中拍了拍水清,见他如此伤心,怕他说不清楚,惹苏克着急。
“之前我一直做过很多猜想,就是没把那条龙和水光联系在一起。如今水清确定那是他爹,那就不了了!”
“那是1967年7月25日上午,日出东方一个时辰左右。突然天空电闪雷鸣,顷刻间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只见一条近百米的青龙,在九天翱翔,顶着雷电冲击长天。千年难遇的化龙应劫,那场面太震撼人心了。”
“一次次被雷霆击中,下落后它又再次冲击,与天雷相搏。血雨飞洒,龙吟惊天,不可直视。”
“足足半个时辰,雷霆减弱,本以为它度过了此劫。却不曾想,发生了惊天之变,一声哀鸣,八十多米的龙身坠落,龙首也消失不见。”耿中说完,闭上了眼睛,仿佛不忍再想那一幕。
“呜呜呜……爹……”水清蹲下,伏首痛哭。
在场众人,情绪被影响,每个人的脑中都出现了,化龙一搏的真实场面,震撼!惋惜!
“自那日两年之后,胡天成道,异象再现,成就狐仙真身,巧被阴司判官见证,接掌了城隍尊位。”耿中说道。
“不对!”杨婵再次开口。
众人疑惑,向她看来,最后在苏克眼神的鼓励下,她又大胆直言。
“应该说是胡天成道之前,当时的城隍率先失踪,阴司判官上来查找果。恰巧胡天成道,异象龙翔九天再现,青龙异象成就的却是狐仙的真身。又是恰巧被阴司判官亲眼见证,禀报阎王,才有了后来的胡天接掌城隍大位。”杨婵说道。
经她如此一说,好像就有了惊人的因果关系。
“姑娘是说……”耿中不敢说下去,若是事实,那胡天真是胆大包天。
“而且,我猜的没的话,那胡天当上城隍的第一件事,就是对外宣布河伯水光不敬城隍,言行状,免去河伯职位,河伯也就此消失,再也没出现过。”杨婵又道。
“确实如此!”耿中道,内心震惊,愤怒,哀叹,惋惜,五味杂陈。
河伯本就不经常现身,除了固定的布施风雨,基本都在水府浅修,众人也都以为他被免职之后,依然如故。只有他的子女家人知道,河伯两年前就已经身死道消。
水光竟然能走到化龙变这一步,若是成功,他就是名副其实的第五大河神,可与八大主城的城隍并列。洛阳城隍都只能屈居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