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地，陈晚舟就抬起手，紧紧地攀附上面前这个有着温热身躯的生物，张口贪婪地攫取着自己所需的氧气，毫抵抗能力地被侵犯口腔，被肆意地品尝唇舌。
因缺氧而变得迷糊的意识逐渐回归，陈晚舟有些艰难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没有任何意外地在眼前看到了祁阳的脸——与之同时，什么粗壮有力的东西缠上了他的身体，冰凉坚硬的鳞片擦过没有遮蔽的皮肤时，带起鲜明的触感。
……人鱼？
脑子里第一时间，就冒出了这个时常和海洋联系在一起的传说生物，陈晚舟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听眼前的人低声笑了起来：“不，”熟悉的声音隔着重重的水流传递过来，模模糊糊的，有些听不真切，“是海蛇。”
陈晚舟愣了愣，下意识地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又灌入了一口冰凉的海水，不由有些慌乱地收紧了手指，睁大了眼睛和面前的人对视。
祁阳朝他笑了笑，没有做出太多的解释，只是低下头，再次含住了他的双唇，为他提供呼吸所需的空气，而那缠上了对方下身的蛇尾，则在勾着拉下了那条过度贴身的泳裤之后，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下一刻，两个刺球一般的阴茎从张开的鳞片当中探出，贴上了身下两口紧张地不住绞缩的肉穴。
陈晚舟直到这时候，才想起了蛇类生物特有的一个生理特点。
别……
试图推拒的话语由于所在的环境，根本法从喉咙里发出，陈晚舟哆嗦着并紧了双腿，却只是更加用力地夹住了祁阳的腰，丝毫没能阻止对方的动作——而眼下这种处借力的情况，更是让他连太大幅度的挣扎，都不敢做出。
一下下地啄着陈晚舟的双唇，祁阳安抚地顺着他有些僵硬的脊背，动作温柔贴心到了极致，但那抵紧了陈晚舟下体的事物，却不容置疑地推开了许久未曾被侵犯过的肉口，一寸一寸地往里钉入。
那两根不属于人类的、坚硬又滚烫的阴茎实在太过可怖，上面生有的古怪肉刺，在碾过皮肉时，带起被硬物剐蹭过一般的难耐疼痛与刺痒——甚至不等那两根东西往里挤进顶端，陈晚舟就忍受不住地发着抖扭动起来，卖力地夹挤这穴内的软肉，试图将那过度狰狞的事物给驱逐出去。
然而，紧紧缠绕在陈晚舟身上的蛇尾，根本没有办法被这样轻易地甩脱，当前漂浮于水中、处借力的状况，更是让这个对海水仍有着天然恐惧的人类，死死地攀住了身前仅有的凭依，从眼眶里滚落的泪珠融进了腥咸的海水当中，丝毫留不下原本该有的痕迹。
陈晚舟断续地抽泣哽咽着，喉咙里滚动的喘声与媚吟法发出，被化作了异形形态的恶鬼尽数吞吃、嚼碎，换做用以维持呼吸的氧气，转了一圈之后渡喂回来，过分敏感与紧绷的神经，让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有着诡异形状的肉棒，是怎样将那两口满是褶皱的肉穴一点点地碾开、撑平，整个地撑成牢牢捁在畸形鸡巴上的平整肉洞的。
过分满涨的感受，让陈晚舟的指尖都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在祁阳光滑的脊背上滑动，却因水流的阻隔，法留下丝毫印迹。
而那两根不属于人类的性器，仍在缓慢又坚定地往里推进，没一会儿就在陈晚舟的肚皮上，顶出了明显的痕迹。
——祁阳最是喜欢见到这样的景象。
原本扣住了陈晚舟后脑勺的手移了开来，轻轻地覆上了他紧绷抽颤的小腹，在那块被顶出的凸起上，控制着力道按了按。
霎时间，有如被点燃了引信般的火花电流，陡然在腹腔内部炸裂开来，让陈晚舟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发抖痉挛起来，甚至顾不得自己正处于深海当中，就胡乱地扑腾推搡，想要从这可怖的快感当中逃离。
然而下一秒，缠紧了他的下身的蛇尾就猛地使力，将他重新拽回了怀里，而那仅进入了一截的肉具也顺势重重挺入，狠狠地撞上了深处紧闭的嫩口。
原本还在挣扎的身体蓦地一僵，过分尖锐与强烈的快感，只一下就将陈晚舟送上了极致的高峰。他用力地绷直了脊背，猛地攥住了祁阳胳膊的手，终于在上面挠出了狭长的血痕，依旧未能传入自己耳中的哭叫与喘吟，让他根本没有意识到，即便没有某个恶鬼的渡喂，自己也不会在这海面之下感到窒息。
而祁阳显然也不会给他这个察觉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