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猜猜看,他的鸡巴到底什么时候硬的?”
仿佛某层朦胧的阻隔被乍然打碎,眼前的一切一下子变得清晰分明起来。陈晚舟微微睁大了双眼,只感到一阵强烈得从未有过的羞耻感,猛然间席卷上来——
即便是在那个公园当中,他也只是听到了那些奸淫自己的人的不同的声音,没有清楚地感到过他们的脸,更没有像现在这样,正和自己的恋人呆在一起——拿骚逼吃着对方的鸡巴。
这种与被第三方触碰、猥亵的感受太过分明,即便理智不断地重复着前后两者是同一个人,也法将其彻底地压下,反倒因身体和情感的亢奋,而滋生出另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颤栗,从身体最深处弥漫开来,填满每一道骨头缝隙,渗入每一根流淌的血管当中,引得陈晚舟屄道内的骚嫩肉褶不断夹吸蠕动,竟好似要再度达到高潮。
“明明很喜欢不是?”被陈晚舟夹咬得不住低喘了几声,祁阳舔了下身下的人的耳垂,玩弄着他的阴茎的手掌往下,捏住那颗骚肿艳红的肉核,惩戒似的重重一掐,“——口不对心的荡妇。”
“呜嗯——!”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刹那间窜至头顶,陈晚舟猛地收紧抓住男人手腕的手指,颤抖着再一次被送上了顶峰。尚未度过不应期的肉茎半勃着,可怜地抖动了两下,从顶端滴落两滴清亮的性液,被反复浇淋了数次的地面上,也积起了几处大小不均的水洼,其中的一处被力的脚掌踩上,往后推抹开长长的一道,白色的棉布短袜被沾湿了一片,贴在脚心显出隐约的肤色。
软滑的舌头趁着陈晚舟失神的片刻,撬开了他的唇齿,肆忌惮地在他的口中翻搅劫掠。
与祁阳截然不同的气息带着浓烈的侵犯性,充斥着陈晚舟的口腔和鼻腔,他的睫毛抖颤,被舔玩的舌头胡乱地推拒躲避,却反被更加用力地绞缠拉扯,连舌根都由于过大的力道而一阵阵生疼。
勉强汇聚的力气每被挺入的肉棒狠插一下,就徒劳地溃散开来,陈晚舟连稳住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胸前的两颗奶头隔着衣衫,反复地在桌面上推碾摩擦,被蹂躏得越发肿大,被印上凌乱指痕的屁股被顶撞得不断摆动颤晃,发出“啪”、“啪”的肉响,与唇舌被吸吮出的啧啧水声相互交杂融合,让图书馆的这个角落变得愈发淫靡不堪,满是情欲散发的淫乱靡香。
“躲什么,”几乎抽干了陈晚舟肺中的空气,男人终于放过了他被啃吮得红肿湿靡的嘴唇,低喘着拿指腹抹蹭他唇边溢出的唾液,深棕色的眼眸当中满是暗沉的欲念,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慢条斯理的,有种不紧不慢的精英风范,“故意在我面前露出这种样子,不就是想让我插你吗?”
陈晚舟哭着摇头,大张着汲取空气的双唇颤抖着张合,却在身后猛然加快的插肏中,只能发出短促骚媚的浪叫:“哈啊、不……慢点……啊啊、要……嗯……太深了、哈、呜啊……嗯、啊啊啊——”
浑圆坚硬的龟头狠狠地刺上甬道尽头的宫口,而后对着那处最为骚嫩敏感的地方,射出黏浊有力的精柱——陈晚舟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喷水、射精,只感到一阵空茫茫的飘忽感包裹全身,以至于连脑中都一片空白,没有办法进行任何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