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陈晚舟就在话音落下的瞬间点了头——事实上,面对这个厉鬼的要求,陈晚舟很少有拒绝的时候,那种近乎没有底线的纵容,总是让祁阳接近失控。
“真想把你从头到脚的……都吃干净。”出自本能的食欲与性欲混杂到一起,只差分毫就能吞没祁阳的理智。他张口咬上陈晚舟的脖颈,身下滚烫炙热的鸡巴对准双性人从未经受过侵犯的后穴,近乎蛮横地往里挤顶。
难以忍受的疼痛盖过了因压迫造成的撑胀感受,陈晚舟控制不住地仰起头尖叫出声,纤细的身躯也如同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弹跳挣扎,但很快,一股法具体描述的凉意顺着颈侧被刺破的伤口钻入,在化解那股撕裂的疼痛的同时,又将其转化为更为强烈的快感,海潮波浪一般一阵一阵地冲刷拍打,于名为身体的容器当中一点点地堆积。
硕大浑圆的龟头终于挤开了穴口的嫩肉,强硬地推开干涩抽绞的肉壁,烧红的烙铁一般毫怜惜地深入——本该存在的疼痛尽数化作了逼得人发疯的激烈快感,在厉鬼有力的腰胯撞上臀尖腿根时达到了顶峰。陈晚舟张开口,发出声的尖叫,并未被侵犯的屄穴与小腹一齐痉挛着,蓦地从中喷出一小股骚热的泉水,落在了祁阳胯间敞露出来的密丛间,留下点滴晶莹的水珠,看起来淫靡而猥亵。
“这就喷水了……”从那股冲头的情绪当中缓缓地回落下来,祁阳松开咬着陈晚舟脖子的牙齿,低笑着蹭了蹭他颈侧完好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一片浅粉的痕迹,“……老婆好骚。”
“唔……”因高潮而紧绷的身体略微软化下来,陈晚舟小小地呻吟了一声,碧色的双眼依旧有些茫然。
这个家伙……还能做到这种事吗?
他明明能够感受到从颈侧伤口渗出的血液,滑过皮肤的触感,却丝毫感受不到伤口传来的疼痛——甚至还感到那里清清凉凉的,有种说不上来的舒适。
“我能做到的事情可多了,”轻柔地吮去从伤口渗出的血珠,祁阳用自己沾着血的嘴唇亲了亲陈晚舟微张的唇瓣,轻笑着问他,“害怕吗?”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人的面前,展现出自己的这一面——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够以最轻松、最法令人察觉的方式,夺走一个活人的性命。
“……我可以轻易地杀了你。”仿佛担心面前的人法理解自己的意思一样,祁阳将这句话比直白地说了出来。
然而,听到他的话之后,陈晚舟却忽然忍不住似的笑出声来。
“说这句话的时候,如果那根东西能不那么硬的话……嗯,说不定还会有说服力有点,”只笑了几下,就忍受不住地夹紧了后穴,陈晚舟喘息着,仰头舔了一下祁阳唇瓣上殷红的血液,“还是说,”他弯了弯眸子,“你有奸尸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