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贝穿得是一件休闲的棉裤,这样坐在椅子上,柔软的布料便会将整个私处的形状都暴露出来。
“不,我不要。”常贝夹紧身子往后躲,“我不穿牛仔裤。”
“那你就要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骚逼?”
“你!你混蛋!”
见常贝又骂自己,朴勋的手忍不住从裤腰钻了进去,恶狠狠的抠在那湿漉漉的逼口,常贝被刺激的浑身一颤,抱着朴勋的手臂跌进了男人怀里。
“湿成这样,大白天就发骚,如果我不进来,你是不是就勾搭别人了?你知道你这条裤子多色情吗?隔着布料我都能看清你逼的形状!”
“啊!你住手,呜呜,坏蛋!住手啊!”
“你喜欢得很,把我夹得紧紧的,为什么要住手啊?老婆,你是在说反话吗?”
手指更加深入,被暖暖的骚肉含紧,连抽插都难以做到,难怪鸡巴插进去的时候会那么舒服!
本来是想把朴勋叫进来爽一发的,结果这个狗怎么一下子原形毕露了,常贝被插的不得不抬高屁股,整个身子挂在朴勋臂弯上法抽离。
“老公,老公轻点……”常贝有点害怕了,朴勋没轻没重的,办公室门也没锁,不知道会不会有人不识相的闯进来。
他看了眼门口,轻轻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朴勋看出来这一点,他低头舔过常贝白嫩的耳廓,低声道:“要不我们去门口玻璃上做吧,透过百叶窗你还能看见外面有没有摸鱼的……怎么样?”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淫乱的人,好意思监督别人有没有摸鱼吗?真是尼玛万恶的权力阶级啊!
“你变态……我不要!”常贝还要脸,他侧头吻了吻朴勋的下巴,“就正常来,赶紧插进来吧,好不好?”
朴勋勾了勾嘴角,“不好,你好不容易在公司里主动一回。”
“你,你要干嘛?”常贝的心尖略微颤抖,心底却又升起一丝期待,他居然很希望被朴勋玩弄。
正当朴勋想解开裤子插进去时,门外居然响起了敲门声。
“常经理,有您的快递。”
穴里的手指猝然绷紧使劲揉了他一下!
“啊……混蛋。”明明咬着手腕却还是不小心发出了声音,常贝踩了朴勋一脚,以示不满。
朴勋咬他的耳朵,“快让人进来吧,你买了什么快递,还寄到公司了?”
常贝被扒光了裤子,上身却端坐在办公桌前,朴勋趴在桌子底下帮他舔鸡,那种最老套最淫俗的pay,常贝却忍不住浑身发毛,因为前台此刻正抱着快递进来。
“呀,常经理,你没事吧?怎么脸红成这样?”
常贝的笑容有些局促,因为朴勋的舌头舔过了逼口,他伸手掐了桌子下的人一把,却被男人报复性的把舌头插了进来。
“呃!”常贝扶着额头,抖了抖,说:“嗯,你把快递放下……就出去吧,告诉大家,今晚出去聚餐,我请客……”
“真的吗?”前台小姐高兴的笑起来,“那大家一定很开心,快递我给您放桌子上!”
终于把人哄了出去,常贝脱力的躺在椅背上,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口交的朴勋,男人的脸颊红了一块,是刚刚被他掐的。
“你是不是…就想…被人发现?啊……”常贝咬住下唇,忍不住分开双腿自己抱住了腿窝,“想让同事都发现我贝你操了,是不是……嗯,混蛋,别咬!”
朴勋不回他的话,只是用力抽刷舌头,发出越来越大的咂吧声,淫水打湿了他的下巴和鼻尖,一张俊脸糊满了逼水,看上去更加性感了。
“骚货……”常贝看着那沾水的鼻尖,忍不住骂了一句,“还好意思…嗯说我,朴勋…你看你舔逼的样子,你知道自己…啊!你知道自己多骚吗?”
回应他的只有更硬的舌头,绷紧后笔直的插入,捣进多汁的小逼,仿佛榨汁一般的榨出淫水。
“啊……要去了,老公…唔,再舔舔。”
常贝忍不住伸手去抓自己勃起的性器,他想前后一起高潮,却被朴勋拦住了动作,男人的舌头快速抽刷起来,似乎想送他达到高潮。
这时候不好计较这些,常贝听话的抓住了双腿,竭力张开双腿让朴勋的舌头进的更深。
“啊哈…老公,唔,给我……要,要去…???”
穴里的舌头停了。
即将攀上最高点的常贝愣在原地,硬生生从高潮中跌落,不可置信的望向朴勋。
“老公?”
狗男人嘴角挂着坏笑,正伸出舌头舔食嘴角的淫液,“舌头累了。”
“???”
“真的累了。”朴勋伸手帮他穿好裤子,本就湿透的底裤碰上淫水泛滥的逼,变得更加一塌糊涂,“晚上吧,回家再弄,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呢。”
临走前还伸手拍了拍肿胀的肥逼,就像是在施舍安慰一样。
常贝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朴勋,你敢走?”
“哼~”某傲娇狗东西头也不回。
“混蛋……”常贝捏紧了拳头,浑身颤抖,眼看着朴勋开门出去了。
不就是骂了他两句骚吗,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软着双腿,逼着自己转移注意力,伸手去拿那个刚刚由前台送进来的快递,寄件人不明?这什么东西?
常贝拿起来晃了晃,偌大的一个盒子里似乎空空的,打开一看——是一只小巧的U盘。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