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不能要了.......陈远路褪掉外裤,扑面的骚气让他脸热,深色的裤裆已经洇湿了一块,再晚点就要晕到后面了。
内裤更是全面沦陷,湿透了,裹着屁股的面料是被汗弄湿的,裹着肉穴的面料是被淫水弄湿的,手指勾下来都黏糊糊的拉着丝。
“唔嗯......”好羞人......陈远路咬唇不让喘息太大,老房子隔音差,洗手间也是薄薄一层门,必须得忍着、忍着,别让外面那小孩儿听见了。
可真降级,从神仙一下就打回到小孩了,可他叫舍舍、舍舍......不觉得叠字就是容易让人觉得年龄小吗.......舍舍......好熟.......总觉得哪里听到过......
呜.......摸不到.......躬身摸后穴的陈远路拉下马桶盖,背靠水箱M字开腿将肉穴打开,换了个更为羞耻但方便操作的姿势坐下开始“掏穴”,那项链果然已经到穴口了,金链堆积在肉红之中,仿佛那不是肉穴而是呈列金链的人肉展示台。
手指抠进肉洞慢慢向外拨弄链子,一点一点将链条拨出体外。
那链子每出去一点都让陈远路热汗淋漓,得仰着头喘许久才能继续弄,原来这样的“感官凌迟”才最磨人,若是他有勇气捏着链子一次性将其拔出也不至于越弄越软,越弄越累,汗珠从鬓角滚落,他又要讨厌自己了。
他不敢,不敢弄大力了,要是那链子划伤他穴里的肉,他一定会哭出来。
“啊哈......”三分之一的链子出来了,再手指一拨,一大半链子就黏糊哗啦的一起垂下,带着银丝晃荡碰上马桶瓷边,发出了脆又闷的碰撞声。
这样的坠感令陈远路敏感的肉穴也跟着涌出淫汁,酥麻窜身的快感令他的阴茎也抬起头来,一时竟分不清到底是在让肉穴解脱还是在用道具自慰。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从一个普通的人夫变成了碰到下面就会勃起的荡妇。
“叔叔,你还好吗?在里面很久了。”
门外传来元舍舍的询问,让陈远路脑中一震,有些慌乱的去抓垂落的链子,不让它们晃动作响,可屁股下面滑溜溜的,坐不稳反倒让链子啪嗒啪嗒甩响了更多次。
别响啊,好奇怪,怎么会有人逼里长链子还会晃......
“叔叔?”
“.......叔叔......呜......很好.......”
陈远路含糊的一张嘴,眼睛立刻就酸的包不住泪,他太没用了,为什么总是自寻麻烦,让那小神仙进家干什么,呻吟漏出去会脏了人家的耳朵,骚气飘出去会脏了人家的鼻子,明明都自顾不暇了.......
“叔叔,不能对我撒谎的,你真的还好吗?”
不好.......但是......怎么能让你知道。
“嗯.......很好......”
都说了不能对我撒谎,元舍舍垂眸,浓墨的目光落在放在门锁上的手,嘴唇一抿,将卡片抽开动开来。
门内的陈远路慌张了起来,他盯着那窸窣响动的门锁心脏加速、越跳越快,插销在动、在滑开!
他明明都锁上门了!
“别、别!别动.......别进!”
陈远路仓皇惊骇,失声大喊,然而“门锁”才听不懂他在喊什么,它只会执行“开”或“关”,现在它被命令“必须要打开”不然可能就会面临粉身碎骨彻底报废的结局。
插销彻底松动,陈远路眼睁睁的看着那门向外拉开,高大精瘦的身影缓缓显现,他脑中的神经再也经不住接二连三的摧残,羞耻感在自尊被碾到尘埃之时极速攀登到顶峰,路可逃必须面对,他尖叫着双手捂住脸将视线阻拦,徒劳的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的崩溃哭喊——
“别看我!!!”
元舍舍刚迈进门的脚顿在了原地。
雪肌艳骨,活色生香,牡丹金蕊,蜜里藏娇!
好一幅春宫盛景,教人挪不开眼,定不住神,三魂七魄全都勾了去,一腔怨怒只堪化作柔情。
那坐在便器上的身体柔软的摆出“请君品鉴”的乖顺姿势,双腿大开,香汗淋漓,腿根一片泥泞,光洁湿漉的肉壶上,阴茎半翘将下方蜜洞展露疑。
红艳湿润的洞口还在淅淅沥沥滴着蜜液,但比蜜液更撩人的是那埋于花蕊之中垂落的半长金链。
细长精巧,一眼就是纯金造价,被蜜液一裹更显淫靡金贵,起码在元舍舍看来是,金子常见,镀了花蜜的金子可稀有。
更别说还是这半掉不掉的模样,怎会有人有他这样的福气看到牡丹吐金的美景,当真是宝穴名器,竟能将这链子含那么久,在淫水如此充盈的润滑下里头的穴肉还是紧紧咬着链头不放,想来也是知道主人这样戴项链更惊艳。
“叔叔.......路路,你真美。”
到头来只会说最原始的赞美,元舍舍蹑脚走近陈远路,半蹲着拉下那双欲盖弥彰颤抖不已的手。
脸上满是泪痕,双眼通红,嘴唇哆嗦,见到他真跟见鬼了似的慌忙低头,那珍珠泪也跟着簇簇下落,砸的元舍舍的手背一阵阵发烫。
“......说什么世上没鬼都是骗人的,还是怕我怕成这样。”
元舍舍跟着低头,非要凑到陈远路跟前去,轻声问:“谁弄的?”
“你跟我说,我把他找来送你,随你塞什么。”
陈远路心惊抬眼,不敢相信这孩子居然会说出这种话,可那眼睛确实是阴郁的,如同浓得化不开的墨,让他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这寒颤让元舍舍更加确定了陈远路的恐惧,他忍不住凑的更近,鼻子蹭鼻子的低喃道:“怕也没关系......路路,怕的话以后我们就关灯,看不见就不怕了。”
他不想说路路撒谎了骗他了,让他以为自己能被全然的接受,真好笑,就连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多少对他都会有所忌惮,他又怎么能奢求一个“陌生人”对他坦诚呢。
再说,那晚路路哄孩子的话是被他“偷听”到的,是他擅自期待,擅自将月色揽入怀。
鼻尖嗅着陈远路的气息,又甜又涩带着潮湿的媚意,元舍舍觉得自己被迷惑了,这分明是个被人碰过身子的骚货,那穴里的金链就是最好的佐证。
可他那么会哭,会掉泪,先是见到自己落下一滴,再是藏进屋里小声呜咽,将他引进门里又是嚎啕哭泣,眼泪水滴滴答答还不给看,却又一颗没落的全都烫在他手背,令他抓心挠肺,令他心火熊熊,令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想给他擦泪又觉得跌份,想抬起他的脸又觉得理,想到他怕自己更是、更是心脏都绞在一起。
“告诉我是谁,路路,你在哭,你不喜欢,他强迫你,对不对?”
一定是被强迫的,元舍舍跟自己说,他不能接受除了强迫以外的任何一种可能性,但凡去想路路会对着别的男人主动张开腿邀请对方将金链塞入,他就会嫉妒、嫉妒的发疯。
“我、我不知道.......”陈远路有些空茫的眼睛渐渐恢复焦距,他在很努力的把碎裂的情绪、尊严、理智给修复粘黏了,只是好像、好像还是跟不上元舍舍的进度。
为什么会叫他叫的那么亲昵,为什么会那么在意他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一直在问是谁,他们很熟悉吗?见到一个没穿裤子大开腿拥有女穴,女穴里还坠着链子的的中年大叔不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吗?
为什么元舍舍一点都不惊讶不嫌弃不想报警呢?
“路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陈远路抬起头与元舍舍对视,满是哭腔的声音一遍遍的跟他重复答案,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也觉得很丢脸很窝囊很没出息,可事实就是他被不知道的人塞了穴。
为什么要一直问他啊!
“我说了不要对我撒谎,路路,不要对我撒谎!”
元舍舍法理解,他不接受这样的说辞,这让他感觉陈远路在保护那个男人,为什么要保护他,因为不是强迫是顺从主动,对吗?
砰砰砰砰,心脏跳的太快了,元舍舍都能感觉这物件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不行、不行,这是不好的预兆,他在生气,他在生气,不行,不行!
不能在路路面前生气,不能、不能!
可是路路在骗他!骗他什么都不知道!
“......生气必见红.......小阎王,你这凶煞的命格,压不住啊......”
不能生气!会伤到路路的!
怎、怎么回事......元舍舍你.......陈远路看到元舍舍痛苦的撑起头迅速后退,呼吸急促,面容狰狞,尤其是那胎记一面的眼睛居然短时间充血赤红,宛若阎罗降世,似人非人!
“我没有......我没有骗你。”陈远路被这样的变故吓懵了,胆战心惊之时还本能的向前匍匐拉住元舍舍,穴里的链子打到了马桶盖发出沉闷一击,如雷音钟鸣敲醒了陈远路。
他在干什么,他一个中年人难道还保护不了小孩儿,要当缩头乌龟看着这孩子“发病”吗?!
虽然不知道元舍舍到底怎么了,可是绝对不能就这样不管......这是他家,他不能让任何人在他家受伤!
“元舍舍!”
陈远路一手死死扣紧元舍舍的手,一手摸到蹆间的金链咬牙狠狠一拽,刺痛间那链子扑哧一下从阴道滑出,将上面的汁液喷溅的到处都是。
可陈远路根本不在乎了,他甩下链子踉跄的扑向元舍舍,抱紧他着急的上下摸索衣服企图翻找出“药物”。
“舍舍,你别怕!你怎么样?带药了吗,深呼吸,我给你找药......”
可元舍舍也根本不在乎了,他愣愣的望着地上的金链子,看到那扯出来的玉坠上染着一抹腥红的血色。
见红了......是路路的血......
反手搂住怀里的人,元舍舍伸手往陈远路蹆间一摸,掌心黏腻的淫液中果不其然夹杂着触目惊心的血丝。
他让路路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