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把我当小姑娘在教吗.......
陈远路没有听他的,下面已经够湿滑了,不需要再舔手指了,他又不是没有用手进过女人的阴道,虽然跟林菀做的时候他会给她舔的很湿,可自己的淫水可比她流的多多了——陈远路在对比这点后居然有些微妙的成就感——所以,没问题的。
可他忽略了阴道口早就被揉肿的事实,中指虽长骨节也最为宽硬,虽然开始顺利滑进了穴口但很快就遇到了阻力,肿胀的穴口紧紧锢住指头,酸胀的疼痛令他皱起眉头哼唧起来。
“唔嗯......烦死了......疼......”
他有些怨念自己居然这么出丑了,舔一舔指头就能解决的事偏偏因为年长者的自尊心而选择了忽略,结果把自己弄得可不舒服。
不知道会被铂金怎么说道呢,陈远路喘息着不愿意认输看屏幕,自己想着办法晃动指头,让淫水浸润着,慢慢松动穴肉。
里面好热哦......手指都要化了......
【手指不动,让淫水泡会儿,然后慢慢转圈,别烦,你穴儿太紧太小了。】
如陈远路所料,谢俸果然在看到他卡壳后又开始了场外指导,但谢俸也看得出来这人不想听他的话,自顾自的沉溺于欲海中开发着自己。
也挺好,毕竟在他四个欢乐颂砸下去后,直播间的观看人数以极快的速度飙升,这会已经聚集了三千多人观看,并且还没稳定下来,弹幕也是刷得飞快,有些话谢俸并不太想看见。
【我在金莲那还以为看了,追过来一看真的是疯爷!】
【是不是第一次看到疯爷给别人砸欢乐颂啊,这主播是谁啊!】
【你们快看榜,榜一疯爷,榜二是小阎王!】
【我操真的!这主播怎么把金莲家的两个大金主挖过来的!】
【怪不得最近在莲儿那都没看见小阎王呢,还以为又去哪儿浪了,原来浪到移情别恋了。】
不是哦,小阎王确实出去浪了,这会估摸着还在海上飘呢。
谢俸蹙眉,他觉得露露宝贝的秘密花园里应该添置个房管了,要不然......
【唉,真替莲儿不值,这主播有哪里比得上他,为什么能拉跑大金主。】
【就是啊,疯爷还是金莲的榜一呢,他从来没给别人做过榜一!】
【红枫金莲BE了!】
【莲儿看到欢乐颂刷屏的时候都愣住了,不敢想象他现在什么心情。】
要不然就会像这样七嘴八舌的吵死个人!
【铂金贵宾】疯子在左向露露宝贝投喂欢乐颂X1
【嘴巴闭上。】
【提一次别的主播我刷一个欢乐颂。】
【可以试试。】
换平时谢俸也不会那么压不住火气,还不是给耳机里嗯嗯啊啊的娇喘给弄得邪火乱窜,自己直播间都炸锅了——虽然罪魁祸首是他——还搁这啥也不知道的抠逼抠的爽飞天呢。
那卡住的手指已经顺利深入进阴道,陈远路只觉得一刻也不想再等,穴肉紧致湿滑裹得他再不动手指就要化了,便模仿起他给林菀做前戏时的样子开始来回抽插起来。
“啊~~嗯~~好硬.......”
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窄小到一根手指就能撑满,硬物摩擦阴道壁的快感让陈远路情难自已,从未有过的生理刺激令他只是摩擦阴道就让肉穴上方的阴茎直直起立了。
不仅是阴茎,他的乳头也高高挺起,皮肤布满薄汗,整个人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散发着旺盛的性欲。
“第、第一次插入阴道......好舒服......里面滑腻腻的热乎乎的死死咬着我的手指......嗯啊......插起来好累哦,可是只有插起来才能止痒.......露露好痒......好喜欢插穴......”
陈远路这个年纪只要打开了就不会扭捏的藏着掖着,也深谙男人的喜好,他只要想想当初做爱他希望林菀怎么表现,这会就可以全部代入进去自己表现出来。
在床上越直白越放荡越能满足男人的虚荣心,所以什么都要说出来,让他知道你的身体有多么美妙,拔高他的期待值,让他抓心挠肺的想吃吃不到。
他把自己弄的汁水淋漓,因为手指插的还不够还想要更多,所以干脆大拇指又去蹂躏阴蒂,推搡揉捏着加强生理的刺激,食指蜷着在加速抽插的中指旁跟着一起撞击阴道口,这种玩法突出的就是一个淫液四溅,那穴口给挤撞的又红又肿不说,整个阴户乃至腿根全是喷溅出的淫水,再加上持久力不太行的阴茎受不住刺激龟头都开始冒水,濒临高潮的陈远路在镜头里展现出的骚浪劲深深地印在了每一个观众的眼里。
【这、这也太骚了......这跟八百年没自慰过一样......】
【标题写的四十岁是真的吗?这个逼口那么小,跟小处女似的。】
【水好多,屁股下的书都湿了,真不爱惜。】
【怪不得能吸到金主,这就是处女逼啊,水多口小里头肯定紧,妈的一根手指都能操成这样,换成鸡巴可不得水漫金山,哭爹喊娘啊!】
【......处女了不起吗,你们自己说是四十岁的老逼好还是莲儿的名器好,年纪这么大了还叫的这么浪,真不要脸!】
【铂金贵宾】疯子在左向露露宝贝投喂欢乐颂X1
【给他封号。】
随着又一个欢乐颂的砸下,谢俸的专属顾问立刻就把刚才那位观众给“请”出了直播间,永久封号的消息随后滚动在屏幕中,目睹这一切的新老观众都暗自咂舌,新观众感慨原来铂金的权利这么大,哪儿敢得罪啊,而老观众在想疯爷这么护着主播,难不成是玩儿真的?
可谢俸只是紧盯着屏幕,一丝一毫都不想放过这最后即将高潮的阶段。
眼前的老男人身体软如红虾,像是随时都会从椅子上滑下,光是看都能知道这会儿肌肤是何种手感,如豆腐如棉花如一团火热的糖稀,到手就化成黏答答。
下体一片狼藉,阴蒂充血娇艳欲滴,那蒂珠大的仿佛含进嘴里都花点功夫才嗦吸够,阴唇随着抽插的节奏甩动着,溅出点点淫液星子,而那阴道口仅仅只是被一根手指操弄就已经肿成出了一圈肉花,紧紧的环在指根上。
那手指显然抽拉不顺畅又累的慌——耳机里一直听他在哼唧好累好烦,跟谁撒娇呢,撒娇也得你自己来啊——就转变思路变成了绕着阴道搅动,越搅和淫水就涌出的越多。
可想要彻底高潮还是得高速抽插,陈远路在释放的边缘徘徊了半天后终于受不了的忍着穴口疼咬牙抽动起了手指。
粗糙的指腹粗暴的在穴肉上摩擦,充盈的淫汁被插出连绵不绝的捣水声,在最终夹紧双腿,让阴户受力,阴唇阴蒂阴道全部胡乱挤在一起的极强刺激下,阴茎在全程没被碰过便喷射而出,而大脑亢奋到极致的陈远路在高叫的同时地抽出手指,甩出一大泡浓汁不偏不倚全糊在摄像头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露露要射了!露露喷出来了啊啊啊啊!”
陈远路根本不知道在他喷了直播间观众一脸时完成了怎样的新人爬上热门直播榜的壮举,开播不到一周实时观众超五千人,虽然只是在在榜尾可直播间人数的激增还是让每个进来凑热闹的观众都看到了他高潮后糊满淫水的肉穴剧烈抽搐颤抖的模样。
太骚了......简直骚进了骨子里......
余韵缠绵的喘息声如在耳边吹吐热气,谢俸摘下耳机,一摸脸也是一手汗,黑色的丝绸睡裤被顶出一滩水渍,他艰难起身移步至卫生间。
等过了二十分钟收拾出来后,那条脏了的裤子已经换成了新睡裤,谢俸几乎是在脑中把刚才的直播从头到尾重播了一遍才堪堪射出来,总觉得差点什么,走到桌前看到耳机才想到原来差的是那一声声媚死人的浪叫。
他决定再刷个礼物,问问露露宝贝想要什么东西,可晃开屏保一看,直播间一片漆黑,只有一句“主播还未开播哦~”。
怎么就下播了?
谢俸诧异的翻了翻前面的弹幕,结果拼凑出了“主播晃过神来看了眼屏幕结果被吓到当场下播”的滑稽场面。
好在可以看回放,谢俸不禁莞尔,看了眼露露宝贝的头像——陈远路这两天刚换的,一个咬萝卜的兔头。
果然,兔子越老胆儿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