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季跃垂着头,脸色却一点点地涨红,手指摸向后穴,,动作生疏地按揉着穴口,然后缓缓地插入穴中,
强烈的异物感让他忍不住地闷哼出声,手指刚一进去就被干涩的甬道紧紧地箍住推挤,狭窄的甬道又热又烫,手指在里面进去得困难,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身体难受得忍不住微微发颤,
莫珩扶着他的腰,静静地看了他两秒,眼神越来越暗,然后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在季跃诧异慌乱的目光中将他的手指一点点地从后穴里抽离出来。
“为……唔!”
没等他把话说完,莫珩便拉下他的腰身,握住他的手,将两人的性器一同包裹在掌心中缓缓地加速撸动起来,“你那样太疼了,我来,乖,听话,张嘴。”
季跃没有说话,乖乖地张开嘴让莫珩把手指手指插入他的嘴里搅弄起来,啧啧的吮吸声暧昧撩人,季跃笨拙地舔舐着男人的手指,在莫珩炙热的目光下缓缓地垂下眸,然后在对方把手伸向他的身后时,配合地抬起腰。
“宝贝,你真乖。”,莫珩贴在他的耳边忍不住地叹息一声,手指在穴口处缓缓地按揉两圈,将紧闭的孔隙一点点地柔软揉开,指尖再破开湿软的穴口,慢慢地往里探去。
“唔!哈!”
季跃身体猛地一颤,穴心被男人摸索按揉的手指在不经意间轻轻地剐蹭了一下,柔韧的腰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弓起背,额头抵在莫珩的肩膀处不停地喘息着。
“你别在我耳边这么喘,这可太折磨人了,”,男人低沉沙哑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回响着,嘴里说着抱怨的话,手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手指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地按揉过穴心,刮擦过肉壁,
肠道被手指一点点地撑开,按软,然后痉挛着分泌出润滑的肠液,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身下越发地清晰起来,季跃手指紧紧地抓住他肩膀上的衣服,伏在他的耳边喘的更厉害了,整个人如同紧绷的弓弦般剧烈地颤抖起来,
粗重灼热的喘息声不断地在床上回响着,
手指在肉穴里越插越快,数的水液在穴口处被捣弄地飞溅出来,甬道剧烈地收缩起来夹紧手指想要往外推挤,穴心却被指尖一下下地抠挖戳刺,酥酥麻麻的快感如同电流般迅速地流窜过全身,季跃扭着腰想要躲避,湿滑的穴心却被男人夹在指尖快速狠厉地来回揉捏起来。
“啊!哈!”
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他仰起头,一声又一声难耐急促地喘息着,泪水不断地从他的眼尾处滑落,快感疯狂地在他的脑海里累加,“别.......哈!呃......啊!!”,他摇着头想要挣扎,
屁股却被男人牢牢地抓握在手里动弹不得,另一只手被对方包裹在掌心里,上下快速地套弄着两人紧贴的性器,
“唔!呃……等……,哈!”
灼热的温度沿着掌心一直烫到心里,季跃的脑子被层层叠加的快感侵蚀得浑浑噩噩的,下意识地就想要挺起腰去磨蹭对方的性器,
酥酥麻麻的快感沿着两人交叠的指间一直传到头皮,季跃被前后两端的快感不停地夹击着,脸颊又热又烫,身体在对方的怀里也越抖越厉害,他嘴里忍不住地溢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声音急促黏腻,还带着股难以忽视的难耐哭腔,像是经受不住疼爱般,不断地在莫珩的耳边回响着,不停地撩拨着男人心底的情欲。
“嗯啊!唔嗬.....啊!”
快感在脑海里累加到了极限,季跃脚趾在身后用力地蜷缩起来,抵在床单上快速地划蹬了几下后猛然绷直,下一秒身体便颤抖着激射出股股精液,
浊白的精液落在两人的身上,腹间,他浑身发软地趴在男人的怀里,处在不应期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颤抖着,屁股被莫珩的手指玩弄的湿漉漉的,穴口处不断有肠液被由内往外地推挤出来,湿哒哒的泥泞一片,
手指从穴里抽离出来时还能听见黏腻的水渍声,莫珩偏头吻了吻他汗湿的脸颊,“还有力气吗?还能做吗?”
季跃缓缓地眨了眨眼睛,深吸了几口气,垂眸看了一眼莫珩胯间仍旧直挺挺肿胀竖立着的性器,然后抬起头,神色难辨地看着他,问,“我说不能,你就不做了?”
“嗯,你说不做,那就不做。”,莫珩抬眸和他对视,一脸认真地回答,然后抬手摸了摸他潮红未退的脸颊,指尖滑到他的嘴角,按揉着他的唇沿,“我不勉强你。”
眼眶一下子涌上了热意,季跃垂眸遮挡住眼底的湿润,张嘴将对方摁在他唇边的手指含进嘴里,舌尖轻轻地舔舐着,双手撑在男人的肩头,缓缓地直起腰,
“做,莫珩,”,他松开嘴里含着的手指,低哑的嗓音带着难言的情绪,他抬手摸了摸对方因为忍耐而青筋凸起的额角,然后俯身吻了吻对方的唇,“你想要,我给你。”
“唔!”
他缓缓地喘息着,一点点地将身下的肉刃吞吃进身体里,肠道被一寸寸地撑开填满,肚子酸胀得厉害,即便被手指扩张过仍旧吞吃得困难,
莫珩抓住他屁股的手忍耐得青筋暴起,身下肉穴包裹着肉刃夹吸的厉害,柔软蠕动的肉壁一寸寸地碾压过茎身,他看着季跃皱眉喘息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青色的筋脉沿着他的手背蔓延到结实的手臂上,蜿蜒在紧绷鼓胀的肌肉间,即便这样他也还是强压下了想要一把将季跃强行压坐下去的冲动。
身下的欲望法获得满足,那边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
手掌有些急切地拉开怀里人的衣领,莫珩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间亲吻着,灼热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落到胸前,舌尖轻轻地舔舐过他嫣红的乳粒,然后张嘴直接含了进去。
“哈!”,季跃双腿猛然一颤,挺起胸,整个人直直地跌坐下去,
粗长的鸡巴被一下子直插到底,齐根没入,莫珩一只手揉着他的胸,另一只手包裹住他的软臀揉捏着,腰身迫不及待地狠顶上去!
铁质的单人床在房间里摇晃出剧烈的咯吱声响,低低的哽咽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空气里,灼热的情潮将房间里的温度都一点点的点燃沸腾,
接二连三的狠顶深插将逼仄的甬道直接捣干成鸡巴的形状,季跃被男人摁在怀里颠簸的厉害,身下肉刃一遍遍地贯穿他的身体,肏磨着他的穴心,急速猛烈的快感沿着尾椎层层炸裂,让他头皮发麻,身体承受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他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手掌摁在男人的肩膀处想要将对方推开些,胸前的乳头却被对方含在嘴里不断地用力嘬吸,
男人牙齿叼咬着的乳尖随着他推搡的动作被向前拉扯成条,季跃吃痛皱眉,胸膛可奈何地向前挺起,亲自将奶头送到男人的嘴边,任凭对方品尝享用。
“唔!别、呃,别咬……啊!”
娇嫩的奶头被男人含在嘴里,用牙齿一点点地碾磨充血,舌头划过乳尖,带来一阵阵的酥麻颤意,酥酥麻麻的快感伴随着隐隐的刺痛如同电流般在身体里四处流窜着,他抑制不住地颤抖尖叫起来,
身下穴口被捣弄得泥泞,鸡巴一下下地狠插入内,破开层层叠叠簇拥上来的软肉,直直地顶干到最深处,重重地,狠狠地,抵在深处的软肉上,快速密集地夯击着!
铁床像是快要坍塌般,摇晃得越来越厉害,
季跃修长的双腿在床单上快速地划蹬着,挣扎间将身下的床单弄得一片凌乱,身体被不断地捅开贯穿,整个人像是被活活钉死在鸡巴上般法逃脱,太过深入的顶操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一并贯穿,他低着头,被快感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一滴一滴地从他的眼里滴落。
“啊!慢.....唔呜!啊!!”
十指用力地抓挠住男人山峦般结实隆起的后背,每一次他想要开口求饶,对方就会骤然加快速度,将他嘴里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哭求声顶撞得支离破碎,转而变成低低弱弱的哽咽声和啜泣声。
季跃措地摇晃着腰,想要从男人的怀里站起,大腿跪在男人的腰侧却颤抖的厉害,
足尖抵在床上绷的紧紧的,身体还没往上抬起一秒又被莫珩摁住肩膀重重地按压下去。
“啊!!别,嗬………”
粗长的茎身快速狠辣地摩擦过穴心,连绵不断的快感刺痛神经,季跃仰起头,手臂按在男人的肩上力地推搡了两下,然后缓缓地滑落,被吻咬嫣红的嘴巴微张着,却只能拿发出短暂急促的嗬气声,他睁大眼睛,瞳孔在眼底骤然紧缩,剧烈震颤,
脑海在那一瞬间变得空白起来,他的身体越抖越厉害,最后嘴里爆发出一阵助的哽咽,抽搐着又一次地喷射出精液,
莫珩松开嘴里被他舔舐湿亮红肿的奶头,手掌扣住季跃的脑袋,翻身将他压在床上,吻上了他的唇,舌头撬开他的唇齿,缠绵温柔地舔舐着他的口腔,身下鸡巴却不顾肉穴高潮后的痉挛敏感,急促快速地拖拽着肠肉,力道狠辣地来回插干,将穴口处捣干得泥泞一片。
“唔!唔呜!!!”
季跃满脸涨红地仰起脖子,双腿在身下拼命地挣扎着,身体却被男人深深地压进床里,被不停地顶撞耸动,嘴巴被对方用吻给牢牢地堵住了,只能发出微弱可怜的哽咽声,鸡巴在穴里进得又深又狠,穴心被龟头不断地撞击着,碾磨着,过载的快感全都成了折磨与煎熬,
床架在两人的身下摇晃得越来越快,床脚快速地摩擦过地面,发出一阵阵短促刺耳的刮擦声,
莫珩将怀里的人密不通风地笼罩在身下,像是要将他深深地围困在自己身影编织而成的牢笼里,紧紧地圈禁在自己的怀抱中,
数的精神丝沿着季跃的神经血管快速地蔓延向他的脑海深处,强烈的刺激如同火花炸裂,让季跃脑海瞬间变成白茫茫的一片,世界在他的眼前不断地扭曲变换着,身体和精神的同时高潮让他难以承受,灵魂在那一瞬间像是飘飞出了肉体,虚虚地浮在半空中,处着地,肉体却在莫珩的身下不断地痉挛抽搐着,他麻木地流着泪,身体敏感的轻微一碰都忍不住地剧烈颤抖,
大股大股的精液被灌入他的体内,将肠道烫的失速抽缩,鸡巴包裹在穴里,被快速蠕动的肠道狠命地夹吸着,巨大快感让莫珩的后背阵阵发麻,他喘息着亲吻过怀里人绯红的眼尾,大手抓握住季跃的臀,用力地将他压向自己的胯间紧紧相贴,相互厮磨。
两人身体密不通风地相贴在一起,莫珩用力地抱着怀里的人,像是恨不得就这么深深地把他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鸡巴还在穴里浅浅地抽插着射精,男人浅金色的眸子倒映着季跃失神迷离的脸,他低下头,动作温柔地亲吻过季跃的额头,鼻尖和脸颊,看向他的目光里全都是柔和爱意,绵密的吻流连到耳畔,男人贴在他的耳边沙哑低语,“季跃,宝贝,我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了,”
“所以接下来,该换你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