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安挑起碗里的青菜叶子,对着天光看了半晌,一点胃口都没有。
商北湘皱着细细的眉,吃的也很艰难。
商南城放下筷子,大海碗里的面条一根不剩。
阮安安啧啧惊叹,这种馊水面都吃得下去,不愧是商泽的大公子。
商南城打了个饱嗝,问道:“安安,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阮安安沉吟。
商南城带来的包裹里装着她苦苦寻觅的酒樽,只是这制作酒樽的人尚未明了。
若将阮尚尊尸身损毁,砍下头颅做酒器的人是前任盟主,那百花山庄就是仇家,根据父债子偿的定律,她得去杀了商泽。然后她就成了面前的两个少年的仇人,他们势必要再杀了自己……
阮安安头大。
如果有拿人头颅饮酒这种怪癖的是玉王宫的祖师爷,她就得去玉王宫寻仇,少不得要跟柳如意对上,更加头大……
阮安安的视线太过诡异,商北湘缩了缩脖子,被面条噎住。
算了,阮安安叹气,先去玉王宫吧。
阮安安把馊水面推开,她要先跟祁飞卿知会一声,免得人家还在雍州四处寻找自己。
找到镇子里唯一的一家镖局,阮安安把写好的信笺交给镖师。镖师拿了信,即刻便上路了。
阮安安带着两个拖油瓶,雄赳赳气昂昂朝玉王宫进发。
鉴于囊中羞涩,商南城这缺心眼儿的,离家出走都不知道多带些盘缠,阮安安只能省吃俭用,一路风餐露宿,怎么省钱怎么来。
三人风尘仆仆,终于到了凉州地界。
阮安安拿出剩下的银两订了间客房,三人睡在一张床上,因为挨得极近,稍一动弹,就会引来某种暧昧的摩擦。
阮安安被夹在两个少年中间,做鹌鹑状,不敢有大动作。
半夜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扯自己腰带,阮安安惊醒,入目一双黑亮的眼睛,是商南城。
商南城英俊帅气的脸凑到近前,在阮安安耳边说了句话。
阮安安摇头。
商南城又说了什么。阮安安仍旧摇头。
商南城急了,因为常年练剑而带着薄茧的手隔着布料握住阮安安双乳,反复揉捏,眼中欲望再难掩饰。
“我想要你,安安。”商南城引着阮安安的手摸向自己下体,那里火热一团,早已坚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