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不敢跟上前,都眼观鼻鼻关心,内心已把阮安安看作死人,等着过些时候去小公子房间收尸。
阮安安头皮生痛,内心把小公子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了一遍。小公子把她扔到地板上,转身去了别处。
阮安安抬头四顾,入目所见,遍体生寒。
剥皮尖刀,剔骨利器,捆绑绳索,腰斩长锯,烹煮锅灶,插手指缝的竹签,抽肠子用的铁钩,从脑顶灌水银的漏斗,把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抓梳下来的铁刷子,甚至还有惩罚女子通奸用的木驴……
这可是小公子的卧房啊。每日伴着这些东西入睡,绝逼变态十级,可救药了。阮安安浑身哆嗦,越看越心惊。
小公子还没回来,难道这一屋子酷刑都不合他心意,跑去找更适合折磨自己的器具了?
阮安安挣扎着起身,她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是死也要拼个鱼死网破!
小公子拿着根木棍回来了,看到阮安安,还对她微微一笑。
阮安安被笑得毛骨悚然,目光落到他手里普普通通的木棍上,咦,这么没有新意?
阮安安思索半晌,想到什么,脸上变色。
小公子已经走了过来,脸上始终带着和煦笑容。
阮安安蓄力,准备一脚揣上这丫子孙根。
小公子把手中木棍递给她。
阮安安:……??
啥子个意思?
“刚刚吓到你了吧,你远来是客,我实在不该那样对你。”小公子目光似水。
等等……这架势,这忽然转折的态度,欺骗世人的语气,人畜害的模样……
阮安安哑着嗓子问:“你还有另一条鳄鱼?”
小公子摇头,欢快地把木棍放到她手上:“我做了事,请你教训我吧!”
哈?是她听了吗?抖……抖M?
阮安安惊吓过度,不敢动弹,怕这小公子温柔的笑容下包藏祸心,这一秒说着了,下一秒就拿十大酷刑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