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灵时没有人说话,都是默默地低着头,每个人的心思都是不一样的。
就这样等到纸钱烧完,磕头了后,大家都起身了。不同于别人的热闹,刘怡显得有点孤单。
不过也没有会去安慰她什么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就这样等到了周天,刘怡奶奶下葬的日子。
刘怡早早就被叫醒了,看着还有亮的天,她表现出来的迷迷糊糊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可她一想:今天是奶奶的葬礼,不能犯困,快醒醒。顺便还拍了拍自己软乎乎的小脸。
看着身边站着的老爸:“我醒了,你先去忙你的吧。朗朗和我妈应该还没醒,这两人需要你去叫一下。”
“行,那我去叫你妈和你弟起床了,你赶紧去洗漱。”
“好。”
说完后,刘瑞敏转身出了房间,替刘怡关上了房间门走了。
还没有听到他敲门的声音,就听到他在喊弟弟和妈妈让他们起床。
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刘怡觉得自己的老爸嗓门好大啊!感觉他以后嗓子会哑,怎么办?给买点金嗓子还有保温杯,随时给他备着热水。
收拾的差不多了,已经是五点多了。出门搀扶着哭的缓不过来的姑姑,跟着敲锣打鼓的鬼子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这一圈我们去了村口,还有村广场旁边的百年槐树那里进行祭拜。
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刘怡看着到处在找人的摄影。大伯找到自己说让摄像的给她弄一下,她不想,就扭头转身走了。
别的长辈也说没事没事,娃不想弄咱就不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