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了好久,姜望舒才把泪憋回去,她真的很痛苦,这段感情是她靠骗才得来的,暂时的欢愉哪里抵的住真相带来的汹涌。
可是释心不懂,他只当姜望舒是舍不得她的母妃,他甚至既愧疚又感动,即使他还俗了,公主也不可能下嫁与他。
但是要他放姜望舒去和亲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上次他要是能打得过战尧鬼尊,他一定会生取他的鬼丹,让他灰飞烟灭!
等哄好姜望舒,她的眼睛又红又肿,释心立马用灵气帮她的眼睛消去红肿,他吻在她的眼睑上,“别难过,论几世轮回,贫僧都以性命护你。”
“傻和尚。”姜望舒几乎是在耳语。
“望儿,你体内有东西在护你,你知道吗?”释心拿出水囊给姜望舒喝了口水说:“是很强大的力量,若不是闪躲及时,贫僧定会受内伤。”
“我不知道……”难道是玄灵女的体质在保护她?姜望舒越想越有可能,于是她又撒了一个谎:“年幼时,曾有一僧一道替我看过命格,但是我那时太小了,根本没有什么印象。”
“一僧一道?”释心一下就抓住重点,“师父曾经与一道友下山云游,多年后,师父却在红尘中圆寂了,贫僧怀疑师父是被人暗杀了。”
“难怪贫僧看不透你的命格,若是有师父护你,贫僧也毫办法。”释心再次看向姜望舒的面相,跟以前一样,看不透。
搞了半天,当年替姜望舒改命的高人居然是释心的师父,她疑惑的问:“师父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被暗杀?”
“高人一直都有,贫僧也算不上厉害,只能说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所谓一山更比一山高,师父被杀很有可能。”
释心盖上水囊,若有所思道:“师父既然见过你,那他肯定知道你与贫僧有情缘,再说师父不许贫僧下山,也不教贫僧红尘事,看来师父早就算到你是我的劫。”
“师父封了你的命脉,应该是为了即使我们相见,贫僧也不知道你是贫僧的劫,既然不知道,就不会去想,去记挂,可是师父相面再厉害,都法扭转天意。”
释心收起水囊,握着姜望舒的手,吻在她的手背上,“这一劫果真厉害,但是贫僧甘之如饴。”
“真傻。”姜望舒的眼圈又红了,她抱住释心,感受着他的温度与他身上独有的鸢尾雪松味儿。
“释心。”她轻声喊道。
“贫僧在。”
“你很好闻。”
“有多好闻?”释心觉得姜望舒在耍流氓,这种时候说他好闻,真的不是在诱惑他?
“鸢尾雪松味儿。”姜望舒拖着长长的尾调‘嗯’了一声说:“鸢尾温柔又柔和,雪松清凉又干燥,总体闻起来很沉稳内敛,却又透着丝丝温柔,像你一样。”
这一长串的分析让释心笑弯了眉眼,“贫僧说不清望儿身上的味道,但就是很喜欢,反正很香甜。”
“你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姜望舒的脸小小的红了一下,还掐了一把他的腰间肉。
释心觉得姜望舒挺不讲理的,她可以说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自己说她身上的味道就成了厚脸皮。
等他们下山了,归荑都在城门口等到打磕睡了,看着恩爱的俩人她还能说什么,什么都说不了。
姜望舒一把抱住归荑,开心的拉着她往城里走,“我们去买东西吧。”
“我已经把宗门的东西买好了,你看你想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