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不去,浪费时间。”姜望舒停了脚步,清了清嗓子说:“我打算住久点,这种小事还是别告诉掌门了。”
哪知归荑一脸感动,她握着姜望舒的手说:“望儿你真是太善解人意了,难怪圣僧那么喜欢你。”
“那当然了,我家圣僧没了我就跟没了魂似的。”反正释心不在这儿,她想怎么吹就怎么吹。
归荑‘啧啧’两声,嫌弃的不行。
实际上姜望舒想的更长远,反正她打算在凌诀剑宗住一两个月,这一两个月还收拾不了那个兮渃?
她就不信这个邪了,姜凝语那套挑拨离间可不是盖的,她随便学两招都够兮渃吃不了兜着走。
但是还真别说,凌诀剑宗是真的穷,很多东西都是旧旧的,门都掉了漆,弟子的衣服也是半新半旧的。
别的宗门是在池子里养锦鲤,而凌诀剑宗是在池子里养草鱼,每天都有弟子上山割草喂鱼、喂猪。
最偏的位置养的鸡鸭鹅和猪,还有大片的菜地,要问什么种的最多,那当属黄豆和绿豆。
黄豆可以磨豆腐,磨出来的豆浆可以喝,可以做腐竹,剩下的豆渣可以做豆渣饼和喂猪。
绿豆在冬天可以用来发豆芽,热天可以熬绿豆汤消暑,又可以做绿豆粥什么的。
平时除了练剑,弟子们还会上山找野果和野菜,顺便再挖一些药材拿下山去卖。
等参观完整个凌诀剑宗,姜望舒只剩一个想法,她说:“我带你去赌坊吧?”
“不行!这是不义之财。”归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滴个乖乖,看来做人还是不能太有底线,这也太受罪了呀!
“天天萝卜白菜你受得了?”
“还行吧,吃习惯了。”
姜望舒好震惊,“所以你过了四百年这样的生活?”
“昂,怎么了?”归荑一脸茫然。
“难怪你们要成仙。”姜望舒佩服极了,“你们不成仙都白受罪了。”
“我离成仙还远着呢,估计还要修个几千年。”归荑叹了一口气说:“简直遥遥期啊!”
“成仙有什么好的?”姜望舒很不稀罕的说:“我只羡慕你们的本事,若是让我去成仙,我是半分都不想的。”
归荑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大家都说成仙好,所以我就想成仙了。”
“我家圣僧以前还想成佛呢,可是自从有了我以后,他一点都不想成佛了。”姜望舒说的可得意了。
“切!”归荑没好气的打趣道:“要是我,我也不想成佛,可惜我没圣僧这个命。”
姜望舒戳了戳归荑的肩,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槿安师兄?”
“我很小的时候就一直在被卖的路上。”归荑长叹一口气,“随着年龄的增长,我在十二三岁的时候被卖到青楼。”
回忆起和槿安的往事,归荑笑的更开心了,“那天我真是太幸运了,我遇上槿安师兄下山收妖,他见我有灵根,用他娘亲留给他的一块玉把我救下来了。”
“他真的很好,我们朝夕相处四百年,他对我很照顾,我很感激他,所以即使兮渃针对我,我都不会太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