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就对了,好歹花了六文钱呢。”姜望舒把另一个糖人放在释心手里,她吃着自己的糖人开心的很。
吃着糖人的姜望舒又被卖面具的小摊吸引了,她挑了半天挑了一个半脸的流苏面具。
她把面具戴在脸上,转过身子也不说话,她就站在那儿看着释心。
发现姜望舒不见了,释心一下子就慌了,他慌到连自己会施法找人都忘了。
看释心急的惊慌失措,姜望舒自知目的已经达到,她出声喊道:“释心。”
被喊到的释心一下将目光停留在小摊前戴着流苏面具的女子,他松了一口气,慌乱的心情也得到缓解。
他走到姜望舒面前仔细的看着她,戴面具的姜望舒跟平常不一样,她的模样很妩媚,但是眼睛又那么清澈单纯。
“好看吗?”姜望舒轻声问他。
“跟平常不一样,太妩媚了。”
姜望舒听到这话露出笑容来,她在原地踩着舞步,转了一个圈,待收了舞步又问他:“怎么样?”
被问到的释心连脖子都红了,他慌慌张张的付了钱,牵着姜望舒的手匆匆走了。
被牵着的姜望舒笑的特别开心,傻和尚破戒了,却不自知。
上次她问傻和尚她美不美,傻和尚说皮相不过一捧黄土,这才多久,他就把自己原本的话忘的一干二净了。
他们走到一棵树下,释心正要回头说话,却又看到姜望舒在对他笑。
四目相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环绕在释心的心间,他抬起手,轻轻的摘下姜望舒脸上的面具。
褪去妩媚的姜望舒对他笑的更开心了,见到她笑,释心的脸上也浮上一抹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笑。
“戴面具的你太过妩媚,还是原本的你更好看。”
“那我以后就不戴面具了。”
“嗯,这样便很好。”
他们还在看着对方傻笑,今日赌坊的打手们正在四处寻人。
原本打手都忽略了站在树下的姜望舒,奈何那颗光溜溜的脑袋实在引人注目,特别是他背着的包袱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今天下午赢的银子。
“大哥,他们在那,”小弟的手一指,大声囔囔道:“兄弟们,抄家伙!”
姜望舒一见那五大三粗的打手,牵起释心的手就跑,“那些打手追来了,快跑!”
“他们为什么紧追不放?”释心回头一看,整条街都是举着刀棍追杀他们的男人。
“因为他们想抢我们的银子。”
“若是不给会怎么样?”
“不给就打死我们。”
姜望舒带着释心往左边街一拐,这一拐不得了,拐进了烟花街。
释心一脸茫然,姜望舒一脸懵逼。
“来了个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