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圣僧还是不愿睁眼,姜望舒就知道自己该适可而止了,万一让圣僧烦了她可就不好了。
“我以后就不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说完姜望舒就跑走了。
过了许久,释心才睁开眼,女子握着他手的余温已经不存在,唯独手心中有一朵她留下的鲜艳小花。
罢了,不来也好,总归不再遇见。
回到院子里的姜望舒生可恋,这几天肯定不能去见圣僧,最少要过个四五天,可是下次她该以什么做为借口去见圣僧呢?
要不她就以上山摘桃的名义去见圣僧好了,姜望舒觉得这个主意很妙!
姜望舒飞快的跑到门外嚎了一声,“冬雪,我们下山去吧。”
“下山容易,上山难,娘娘你想去干嘛?”想到那长长的阶梯,冬雪就感到害怕。
“买个篮子和珠花什么的。”
冬雪指着另一个厢房说:“贵妃娘娘命人送了一屋子,娘娘你想要的那里都有。”
姜望舒都惊了,看来她妹妹这是生怕她拿不下圣僧,续不了命啊!
这几天姜望舒都在愁眉不展,这是她第一次勾引一个人,而且还是勾引一个和尚,还好这个圣僧长的俊俏。
主要是没有那么老,看上去就十八九岁的样子,这倒是让姜望舒的心里好受点。
万一跟老皇帝一样老,她得多痛苦?那她岂不是亏大发了。
想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却在勾引爷爷辈的男人,光是想想就一身鸡皮疙瘩。
冬雪见自家主子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的,她忍不住问道:“娘娘,你在想什么呢?”
“想男人。”姜望舒精打采的说。
“娘娘,你居然在想男人!”冬雪放下刚编好的竹篮,吃惊的很,“你怎么可以想男人?!”
“我都要死了,我当然想男人了!”
“什么?娘娘你想男人想的要死?”冬雪赶紧倒上一杯茶水,“快喝,喝完就不想男人了。”
突然被茶水灌了一嘴,姜望舒差点没被呛死,她拿开茶杯绘声绘色的把姜凝语的话全封不动的说了一遍。
“明白了吗?”姜望舒说。
“明白了,”冬雪恍然大悟的说:“看来贵妃娘娘也得了话本子后遗症。”
姜望舒有点语,她靠在椅子上,一脸我完了的模样。
“这话太没依据了。”冬雪分析说:“我可从来没听夫人说过这事,不过很多年前确实有一个云游四海的老和尚和老道士找上门过,他们说姜家有俩位小姐有凤命,这倒是应验了。”
“还有吗?”姜望舒期待的问?
“后来娘娘你摔了,我赶紧照顾你去了,没有听到后头的话。”
“万一姜凝语说的是真话怎么办?”
这下冬雪也整纠结了,她攥着拳头,脚一跺说:“那就委屈娘娘亲他一下了。”
“有用的话就好了。”姜望舒超小声的嘀咕着。
看姜望舒这副模样,冬雪‘哦’了一声,她拖着长长的尾音说:“娘娘你是不是见过圣僧了?还把圣僧亲了,是不是?”
“我是这种人吗?”姜望舒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