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舟的眼底划过一抹烦躁。
起身走到床头,看着来电信息,顾景舟眉头不自觉的撇起。
“喂!”
“十分钟,南苑,带上医药箱。”
电话那头,传来了好友季言屹十分简短的字眼。
“又怎么......”
顾景舟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操!”
看着身下未消的欲火,顾景舟忍不住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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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顾景舟急匆匆赶到南苑时,时间正好过去十分钟。
没办法,他本不打算来的,可谁叫自己的命脉被他握在手里呢。
“喂,我说你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看时间,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干大事......”
脚下的步伐顿住,顾景舟望着面前的场景,震惊的瞪大双眼。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铁树竟然开花了!
目光落向客厅沙发上的沈清欢,顾景深漂亮的桃花眼闪过一抹惊艳。
面前的女人一身黑色短裙,长腿匀称漂亮,一头乌黑的卷发披散开来,妩媚,迷人,她的美丽,毋庸置疑,隐约散发出几丝充满野性魅力的妖艳,更会令男人疯狂。
季言屹起身挡住顾景舟的视线,一脸的不悦:“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
真小气!
看看又能怎样?
顾景舟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一圈后,提着医药箱走到沈清欢面前,问:“哪里受伤了?”
真稀奇,这还是他这么多年来看到他带女人回家。
以前别说带回家,就连碰他一下都不行。
沈清欢默默打量眼前的顾景舟,视线停留在他手中的医药箱,礼貌的拒绝:“小伤而已,用不着上药。”
虽然自己这几年都是待在国外,可对国内的事情也是略知一二,就比如面前的男人。
国际上享有盛名的医学大亨顾景舟,也就是大家口中那个敢和阎王爷抢命的人。
顾景舟不仅擅长神经内科方面的治疗,而且还在癌症领域有着一定的突破,可以说是几百年来医学界的第一人。
更夸张的是,甚至有传闻说,只有他不想救的人,没有他救不了的人。
听到沈清欢的话,季言屹黑眸不自觉皱起,他迈开步伐,走到顾景舟面前:“药箱给我!”
取过药箱,在沈清欢面前坐下,季言屹解开袖扣,把衬衣衣袖挽过手肘。
拿出消毒纸巾,男人仔细将手指消毒,捧起沈清欢受伤的右腿。
指尖微凉,触碰到沈清欢皮肤时,那体感限放大,引得身体一阵战栗。
“忍着点,这里没有麻药,可能会有点疼。”
季言屹半蹲在她面前,他微低着头,灯光打在他的睫毛上,于他眼睛下方呈现出扇形的阴影,大概是他眉眼过于精致,所以当神色未刻意冷淡时,会给人一种深情温柔的觉。
沈清欢心口悸动。
听到这话,一旁的顾景深也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
这么严重?
目光落向沈清欢小腿位置那处略红肿的伤口,顾景舟头顶顿时一群乌鸦飞过。
顾:???
顾景舟此刻只想破口大骂。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好吗!
任谁大晚上被人从女人香里叫出来,都会憋一肚子气。
更让人生气的是,急急忙忙叫他来,竟是为了这还没米粒大的伤口。
他要是再来的晚一点伤口就该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