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子良怕见他误会赶紧道:“没有,没有,店铺可以免费试开一个月,到第二月才开始收费。”
“什么铺子都能开吗?”他接着问。
“是的。”
“比如说普通的野味,野果也可以吗?这些‘流动商铺’也能识别?”杜江北真是好奇死了,他们怎么没发现‘流动商铺’可以个人开店铺的这一特性,不过可以回去后好好研究研究。
“能的,个人店铺可以识别普通事物。”
难怪‘流动商铺’里什么都有,原来是有在人卖啊!估计都是他们这样的‘流动商人’,因为要想在‘流动商铺’里卖东西,就得有‘流动商铺’这个介媒,从而就得先成为‘流动商人’。
杜江北一下子就了悟了,原来如此。
介于他们被告知了这么重要的信息,沈清依他们决定接受他们的再一次邀请,去他们暂居的地方做客。
那个男子叫刘伟涛,他们住的地方是一处位于半山腰的山洞,离刚才的峡谷并不远,一会就到了。
他们这里的山洞不止一个,而是大小不一的三个。
上了山腰,他们跟着刘伟涛走进最中间的一个山洞,沈清依进去后一下都惊呆了,看看人家这才像个过日子的地方,那像他们整天跟野人一样。
床,石桌,石凳,两口大锅灶,案板,各种陶罐,几张木板床上还铺着碧青色的草席,整个山洞里收拾的干净整洁。
几个女人见男人们回来了,纷纷迎了上来,像迎接自己归家的丈夫,态度多有些卑微谄媚。
沈清依看的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又不是古代用得着如此行事,就算是古代,她们也是受了新时代男女平等教育的新女性,现在这样是几个意思?
刘伟涛看着他们脸色不好,‘呵斥’了那几个女人一句,让她们出去,别打扰到客人。
几人女人见此,只好出去了,其中还有个长的妖娆的女人向薛志勇抛了个媚眼,引诱的意思非常明显。
刘伟涛扫了一眼就当没看到,似乎还有点乐见其成,这下沈清依的眉头就皱的更紧了,她看了眼薛志勇,见他面色如常,便不再多想,也就把这个小插曲暂时抛之脑后了。
刘伟涛请他们坐在石桌旁后,就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他们一路的经历如何如何,又是如何组织大家共度难关,如何集中力量办大事,如何生活,以后又如何在陌生地方把日子过得更好。
就简单一句话,拉近关系,劝他们留下来,共谋美好明天。
沈清依不否认他说的有道理,有时候当个人力量在危险的环境下法生存的时候,集体抱团是对的,但这并不表示她愿意留下来,因为她很不喜欢他们这里的氛围和风气。
沈清依懒得再听他如洪水滔滔般的讲话,索性打量起了这处山洞。
山洞大约有三米高,一百多平米,表面凹凸不平,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四处黑乎乎的,沈清依猜测这里曾经应该是个很小的族群聚住地,就是不知道这里的族群去了哪里?是遇到了危险,还是迁走了。
沈清依发现刘伟涛有些轻视女性,索性找了个借口出去了。
走出山洞,她看见离山洞大概十几米的地方有个小水池,水池紧挨着山壁,一条细流从山上顺着岩石缝流下来,正好流进水池里。
她好奇地走了过去,发现水池还不小,有个一二十平米,水很清澈,可以看到下面铺着不少石块,沈清依知道这个水池也是人工挖造的,因为和山洞一样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
此时,水池边有两个女人正在洗野菜,年龄看着都不大,有一个沈清依也认识,就是那个小青年的女朋友,年龄估计在二十岁左右,长的清秀娇美,身材纤弱似柳,眼神流转似秋水,是个难得的美女,不过美女似乎对她有敌意。
她们看着沈清依,扫了一眼她手里的刀,估计觉得她混的还不,居然有武器防身。
但她们的眼神又带着赤裸裸羡慕和鄙视,甚至是嫉妒,沈清依被她们看的一阵窝火,羡慕嫉妒都能理解,鄙视是什么意思?
难道觉得她的刀来路不正?靠!别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她们和这些男人的混乱关系,姐只是不想知道,不是不知道,居然把她看成她们的同类,还鄙视!她们有什么资格鄙视,难道依附男人,对男人附小做低的不是她们不成,沈清依真是气死,她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转身走了,来了个眼不见心静。
之前她还觉得这个小美女,漂亮,腼腆,有种涉足未深的单纯,结果这才多长时间不见,就换了一副面孔,也不知道她是本性如此,还是环境迫使她变成了这样,要是如此,那还真是让人唏嘘。
沈清依摇了摇头不再深想,她顺着山洞前的空地来到悬崖边上,看着尽收眼底的原始森林,吐出一口郁气。
广袤的原始森林如波似海,从远处看山峦叠嶂,郁郁葱葱,朦胧中与天地连成一片,瞬间让人心胸开阔。
在刘伟涛留了他们吃了一顿饭后,沈清依他们拒绝了他们的一再挽留,匆匆忙忙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