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6月下旬,王自新的心情逐渐的开始烦躁起来。
虽然他知道大致的历史走向,心里明知战争避免不了。
但每每想起那么多战士牺牲在了疆场,那么多的百姓流离失所,而他自己明知道接下来要发生却又改变不了什么的力感,压得他喘不过气一般的难受!
王自新借故一直请假,没有返回庐山训练团搞面子工程继续学习。
这日他把负责平津事务的行动处长陈公树和电讯处长耿大明,叫来了办公室!
二人来到办公室简单的敬个礼!
“局座、局座您找我?”
王自新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随意坐,继续批阅了几份文件后,放下笔,起身来到二人跟前爽朗的一笑道:
“坐...坐!不必拘束,也没什么事,这次叫你二人来是因为我听说最近北平方面,29军和日本人之间摩擦频繁?”
陈处长严肃的脸上,表现出一副愤愤不平神色道:
“这事我知道,日本人最近确实有些不像话,不停的挑衅,据属下来报。
他们在宛平城外经常实弹演习,有时候演习结束还会多出一些挑衅动作,29军战士这边已经在极力的约束驻守的士兵了!
哼,要我看,搞不好哪天就又会擦枪走火的起冲突!”
王自新稍作沉吟,点点头道:
“嗯,这些我也有所耳闻,也是我叫你二人过来的原因所在。
29军方面,咱们没有权力对其指手画脚,他们是打架还是制造摩擦的骂战,和咱们都没有关系,各司其职。
倒不是咱们对其没有过问的权利,现如今各地军政长官对咱们军统的意见比较大,几次开会,各位长官都会或多或少的提出咱们军统的手伸得过长...
这些我也理解,但咱们干的就是这个,下边的兄弟还要多家仰仗地方军给予方便,面上不好撕破脸,我这里倒是好说,也是考虑到下边弟兄工作不好作,处处受到牵制!"
陈公树闻听局座的解释之后,一副理解的模样,略带感激的说道:
“我替下边的弟兄谢局座为他们着想,回头我一定把这个意思传下去,不辜负局座...”
闻听此言,王自新摆摆手爽朗一笑道:
"哎...我用你给我唱咱歌?你少跟魏胖子学。
我要说的是,咱们作为情报部门,尽量不要插手下边军队的事务,不插手,不代表不过问、不关注!
必须在第一时间掌握军队的动态,论是发生了什么事,第一时间要客观的还原事情经过,并且详细的报上来。
要保证,事情论大小要汇报,第一时间呈报军事委员会各位大佬手中,至于上边怎么处理,和咱们没关系!
尤其是如今话事人又身在庐山,不在南京的情况下。
咱们更不能掉以轻心,要成为他老人家的耳目和眼线,发挥我们的优势和作用。
别等万一出了状况,29军赶在咱们之前上报,上边问起,咱们还一问三不知,岂不成了咱们军统的失职?要学会未雨绸缪啊,身在其位,就得谋其政,处处想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