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是被塞进罗家的花轿的。
她穿着不合身的喜服,头上随意用飘带绾了个发结,脚上还穿着沾着泥土的旧布鞋,匆匆忙忙地就成了这场闹剧婚礼的主角。
本该出家的宋晴跑了,为了向家大业大的罗家交差的宋乡绅,这个时候想起来了自己遗忘多年嫡女宋雨。
听到这消息的宋雨正在清理马厩,她持着割草的镰刀,淡淡在脸上比划着威胁着带走了一炉一马一包袱。
霸道的婚车堵在门口,等不及新娘子熟悉,匆匆用浓烈的盖住牧草的腥。宋雨盯着粉色盖头下的穗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喜轿敷衍地在罗府转了半圈,就从后面进去,停在了深院门口,只等了喜娘结了赏钱,就领着人匆匆走了。
喜娘只带着她走进深院的主屋门口,让她等着开门。两炷香的功夫过去了,稀稀疏疏的下人该打扰的打扫,收拾的收拾,只留了一个跪坐在门口的水红色人影,仿佛今日的接亲只是个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