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队行军缓慢,回京需绕山而行,如此便要在路上耽搁三日,韩玄特意换了辆宽大的马车,以便更好的同耶律可可讨论深入浅出的人文生产哲学。
入夜,大军扎营休整,韩玄悠闲的枕着修长凝脂,嫩滑柔软的皮肤极为舒适。
如今细细看来,这女子生的明眸皓齿精致妩媚,一张漂亮的鹅蛋脸吹弹可破,婀娜的身材曲线比起云瑶也不遑多让,实在是难得一见的佳人。
果然,当年老祖宗多次攻伐西域,绝不是为了那点葡萄干!
韩玄轻轻捋了捋她额前的散发,手指划过香腮,缓缓开口道。
“你既已想通,我便不再多说什么,谁也不是天生的善人,若想我善待于你,就要告诉我你的价值。”
耶律可可抿了抿嘴,乖巧的点了点头。
“好,那我问什么,就要老实回答。”
“你嫁给桑格多久了。”
“三年。”耶律可可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三年?嘶...桑格是不是不行,你不该这般青涩啊。”
“......”耶律可可一脸羞怒,一抹迷人的胭脂爬上了鹅颈,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看着这娇滴滴的可人儿,噤若寒蝉的样子,韩玄心中实在畅快,大笑道。
“哈哈哈哈,你不必如此小心,既然作了我的女人,就把心踏踏实实的放进肚里。”
韩玄起身,大手一揽,将耶律可可捞到怀里,探索起山川河流。
“同我说说漠北的那位神秘先生吧。”
“恩...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这位先生姓秦,除了王室几位重要的人物之外,从未有人真正见过他,呼...”
耶律可可重重的呼了口气,推搡着韩玄不老实的双手,忍耐的继续说道。
“听父亲说,在朝堂之上,秦先生藏在幕帘之后,从来都不开口,全是奴仆代为传话,对陛下也是如此。”
“嘿,这架子够大的。”韩玄调侃道。
耶律可可认同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不过这位秦先生确实很厉害,他料定的事就没有过,这次奇袭,秦先生就完全不同意,从而影响了朝中很多人的声音,若不是王...桑格是王族直系,势力稳固,只怕不会有此次南征了。”
“这也是桑格带你一同行军的缘故吧,你父亲到是会两头押宝。”
耶律可可一脸落寞的低下了头,朝堂上父亲倒向秦先生一边,却又将她留在桑格这里,稳坐鱼台,桑格反过来用她要挟父亲钱粮供应,可从没有人问过她的意愿,她不过是两方之间互相拉拽的绳索,用的时候就拽拽,不用便扔下,若是哪天相持不下,她便只有崩断的下场,是啊,又有谁会在意一条绳子呢。
韩玄察觉到耶律可可的落寞,紧紧环住她,轻声抚慰着。
“跟了我,这天下便不再有人敢将你当做工具,若有,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