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泽川心口一窒,他刚刚说了什么,好像……脏?但以前骂她也不是这个反应,怎么今天——男人幡然醒悟,联想起米安噩梦醒来第一时间找到自己,吓得都失去理智闯进会议室求他进入……所以才故意激怒他,求粗暴对待?
他的宝贝安安原来是真心觉得自己脏了,才来……
郗泽川封闭不到十分钟的感情瞬间激涌而出。原来她不是不将他放在眼里,相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需要他的安慰,身体在强烈地渴求他。
而他居然冷落妻子这么久,真该死!郗泽川快速将米安抱到怀里,唇瓣磨蹭了会儿她红肿的脸,“宝宝,怎么话都说不明白?”见米安疼得吸气,他心疼极了,吻住那张不懂得坦诚的嘴巴。
米安见丈夫吻她,激动坏了,腰肢狂扭。郗泽川险些抱不住,狠狠扇了肉臀一巴掌。
“骚货,就这么迫不及待,嗯?”
男人嗓音哑得厉害,包含着对她的痛惜还有欲望。米安听着内心暖乎乎,骚水泛滥咕叽咕叽吐泡泡。
“老公,肏安安,呜呜,安安想吃大鸡巴,求老公肏坏安安~”
郗泽川吞咽着,眼尾发红,猛兽般欲红的目光锁住米安。
“是你求着老公肏,等会敢求饶,我把你绑到公厕给所有人干,听懂没?”
米安眨着水汪汪的大眼,“汪!汪汪!”
那一瞬间,丈夫不仅被妻子可爱坏了,更是被妻子骚没了命。
郗泽川粗喘着,扫开会议桌上的文件,将米安抱着躺下,双腿抗肩上,扶住阴茎狠狠插进去。
“嗯,老公今天就肏死你!”
鸡巴进来那一刻,米安就一阵痉挛,爽得大脑发昏。感受阴道内壁不停蠕动,郗泽川知道骚穴等不及了,于是手撑在妻子腰两侧,前后摆胯发狠贯穿,一下比一下肏到更深。
骚屄会吸又会咬,不愧他日日肏干,操成他的形状。不然这么小这么紧的屄,根本不可能容纳他的巨根。
“啊啊,鸡巴老公好棒,小屄好快乐,呜呜,安安好爱老公~”
“叫,贱人,再叫大声点!”
“呜~安安爱老公,骚屄爱老公鸡巴,要被老公天天操,操松操坏,啊啊~”
郗泽川咬紧后槽牙,为了回馈妻子的热情,深戳重顶,干得满头大汗。身下浪娃浪叫不停,刺激得丈夫更加蛮奸猛肏。
要是有人此刻推开门,就会发现男人着装正经,实际露着胯下巨屌在赤身裸体的女人的臀穴中插进插出,眼瞳中是黑沉沉的兽欲,哪里还有平日清冷自持的模样。
郗泽川插了几百来下,看着前面的投影仪,忽然兴致大发,将米安身体翻转过来,给婴儿把尿的姿势抱好,提着笔记本电脑点开摄像头,然后对着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
“小骚货,睁眼看看自己的骚样!”
米安睁开眼睛,看到前方投影屏清晰比、放大显示,自己的粉穴被插到红肿,撑成一个大大的O。
郗泽川捏紧她的腿根,往前又往后、像摄像头展示她被插屄的模样,过程中次次凶狠往上顶,两个囊袋都将菊穴拍出了汁液。
米安看着屏幕上自己沉迷性爱的表情,破布玩偶一样淫荡又享受的脸。
丈夫衣衫整洁,而她光着身体.....丈夫汗液沾满她全身,体液将会射爆她肚子,里里外外标记丈夫的气味。
米安内心步步沦陷,原来被丈夫插屄是这样快乐。她真的太骚了。她好贱啊,好爱老公的大鸡巴,她要一辈子当老公小母狗,给老公日日肏夜夜干。
米安摸着丈夫的胸口,脑袋往后扭:“呜~想被老公吃嘴巴,老公老公,吃安安嘴巴~”
郗泽川心率飙升,将米安翻转过来,抱立的姿势,舌头伸进妻子口中扫荡。胯抵着胯插逼,嘴对嘴舌头插喉,米安愉悦得灵魂都升天了。阴道内壁猛然咬得更紧,郗泽川险些站不稳,于是拿开电脑,将妻子压到桌上继续操,过程中嘴巴刚分开一秒,米安就闹;丈夫心里快慰得不行,俯身立即吻住她。噗呲噗呲啪啪啪,下面干得水花四溅,上面插得口液横飞。
米安感觉被丈夫侵占得彻彻底底。
她太幸福了,情欲又高亢了一层。
丈夫差点被咬射,遂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在会议桌趴下,按着她的头,凶狠顶屁股,撞得米安双腿绷直、脚尖踮起,臀瓣都撞红撞麻了。啪啪啪声十分激烈,把上午射进子宫的精液都打出了白浆,米安潮喷一波接一波,交媾的性器官滑溜溜噗呲噗呲,淫靡的水声任何人听了都脸红耳热……
米安完全被肏坏掉,双目失神,机械地吐着浪语,“啊啊,鸡巴老公好棒,骚屄坏了,性奴宝宝被插死了,嗯啊~”
郗泽川完全被淫魔附身,有耗不完的精力,前后疯狂扭胯,还时不时左右转圈顶弄。
“啊,啊啊,老公停,要尿了……”
男人闻言再次将妻子身体翻转过来,面对面继续爆肏,同时伸手到妻子的尿口刮了刮。
再重重揉捏几下,米安顿时脑袋后仰翻白眼,完全失声,淅沥哗啦尿喷了。
“啊,啊啊~”
滚烫的尿液浇得郗泽川下腹和鸡巴舒爽至极,然后在妻子阴道快速收缩中,顶开子宫,激射出浓精。
米安一分钟都没歇息到,又被丈夫放到地上,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骑马一样骑她。左右抽她臀瓣操纵方向,绕着会议桌爬行……淫男乱女身体交叠着,最原始的动物一样,淫欢纵乐,空旷的会议室都能听见操逼的回音,啪啪声不绝于耳。
最后米安吹了两次,又被肏尿一次,没了一点体力,穴口也操松了。
而阴道阻力小,郗泽川顺势肏进更深处,将她钉在落地窗上,继续操干。
米安都叫不出来了,说不行了,不要了……
“我可没说停。”
郗泽川将她按趴在地上,后背的方式继续干她。
“屁股摇起来!”
米安本能的往后摇。
“肏死我了,啊啊,”
这场性事,一直从下午肏到天黑,米安最后一身湿汗和精液,躺在地上像从水里打捞出来的一样。
郗泽川用手抠挖了一下她合不拢的穴口,然后将半软的鸡巴塞进去,激射出一下午的尿液,米安浑身都散架了根本收不住,尿液冲击着子宫,肚子最后隆起三个月越大。
当鸡巴抽出来的时候,金黄色的尿液混合着精液不断往外冒……
米安身体一直抽搐不止,脸上挂着坏掉的幸福笑容。
半夜,米安被脸上的凉意弄醒,迷迷糊糊看到老公含着冰块,给她脸消肿。
她分不出是梦境还是现实,抱着丈夫的腰撒娇,“老公,答应我一件事.....”
郗泽川亲了亲她嘴巴,问什么事。
“杨姐姐人很好,你不要为难人家......”
“......为什么?”
“人家很努力才有今天的成就,不能因为我连累了她。”
“安安宝贝......只需要在乎老公一个人,知道吗?”
为什么还要在乎别人呢。
那个女人从碰她那一刻,就注定了要承担后果。
她的喜乐,她的恐惧,她的全部都只能来源于他。
郗泽川自认为是一个十分坚定的人,然而下一秒,米安用鼻尖蹭他脸。
“老公,安安发誓会很爱很爱你,但是爱你的安安有她对人的原则。”
“老公,不要杀死爱你的安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