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双手收力,感觉鸡巴慢慢有勃起的感觉。于是每掐一次,多增加七八秒时间。他屁股前后耸动,插得米安口水四溅,面目全非。
米安双目失去光彩,变得麻木,她感觉自己彻底坏了,或许已经死了。
明明深受屈辱,身份凭本能享受,喉道主动挤压按摩,甚至窒息的快感让她不停高潮。
终于在女人抽搐颤抖中,贺兰·莱茵的阴茎勃起了百分之六十。
对这个硬度,男人还算满意,于是从米安的口中抽出,摸了摸她被自己蹂躏得肿胀不堪的脸,愧疚地说:“抱歉,下次我会温柔点。”
说着掉转身骑在米安脸上,捧起满是掐痕的大奶子给鸡巴乳交;而他对面,汤姆在因为带着贞操锁,发出痛苦地嘶吼。
见他贪婪地看着被女人被舔开花的穴口,贺兰提醒道:“忍一忍,等我先肏过一回,我们兄弟再一起玩。”
少年眼红得快滴出血,贺兰见差不多了,解开他的贞操锁。
汤姆立即骑在米安的身上,鸡巴快撸下一层皮,对着她身上射精,连续射了十几股,可鸡巴仍旧硬着。
贺兰命令汤姆继续吃穴,而他抓住米安的手,让她给他手交。
米安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只知道每次醒来,兄弟二人如同两条阴毒的蛇,绞缠着她的身体,日夜不停在她身上射精射尿。
而她身体似乎永远也吃不饱,回回潮喷,仿佛墙壁绿苔上流淌的液体,就是从她淫乱的身体里流出来。
她脏了。
记不起来自己是谁,记不起来任何人。
但米安就是觉得自己脏了。
后来再次睁眼,场景发生了变换。
她被贺兰·莱茵被挂在墙上——男人每天会将软塌塌的性器塞进她嘴里,掐住喉咙,把鸡巴弄硬,然后对着她身体射精。就像在进行一个勃起仪式,终于有一日,贺兰的阴茎总算达到了能插入的硬度。
他将米安从墙上取下来,洗干净抱进一个精心布置的房间内。
然后压住她身体、撩起裙摆,阴茎蹭着她的阴穴入口。
“亲爱的,老公要进去了。”
老公?米安空洞的眸光闪了闪,空白大脑浮现出一个男人的脸。
老公......
对啊,她有一个很疼她的爱人。
在贺兰快挺进她身体那一刻,米安猛力推开他,坐起身。
那一瞬,周遭环境发生变化。
米安似溺水浮上岸,心脏怦怦,大口大口呼吸。
直到认出这是老公办公处的休息室,才意识到刚刚是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