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级酒店的空中餐厅。
一位华人董事包了今晚的场,据说要跟太太接见一个贵客,餐点和饮品选的都是顶级的,可以说是十分上心了。
然而客人还没到,这对夫妻却在露台的沙发上干起了鱼水之欢。
餐厅经理拿着醒好的红酒走过去,夫妻二人正旁若人地拥吻,丈夫性感的薄唇含住妻子粉润的樱唇,舌头伸进去,品尝美味点心一样流连忘返;除了亲吻的唾液水声,隐约还能听见其他的暧昧声响,不难猜想,他们的性器此刻应该密不可分的连在一起。
不想惊扰二位的兴致,经理倒好两杯葡萄酒,再将酒瓶放在旁边的酒托上,步伐轻缓地离开。当然并没走太远,就站在三米远的门边候着,以便响应客人的需求。
而从这个视线,经理刚好可以看清楚男人神情和举动。
丈夫吻得深情投入,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妻子的后颈上裸露的肌肤,另外一只手揉捏坐在他大腿上的翘臀。妻子偶尔发出几声嘤咛,丈夫的吻就会落在她脸颊上,绕到耳侧,柔情款款说着什么。
经理露出痴迷而羡慕的神色,她能感受到那位妻子的快乐——被浓情蜜意塞满内心的空洞,任何烦恼都能被丈夫的柔情化解。
妻子仰起脸,香吻再次送到丈夫唇边,丈夫蹭着鼻尖厮磨着,舌头撬开唇齿伸进去,越吻越深。
经理舔了舔唇嘴,原来接吻是这么美妙的事情,她眼睛盈满热泪,难耐的摸着自己的脖子和胸口,感受那丈夫抚摸妻子身体时的酥酥麻麻......
妻子脸颊羞红诱人,软绵绵地依偎着男人宽阔的胸膛,孩子一样张着被亲肿小嘴,承受丈夫的窒息而汹涌地索取。丈夫舌头卷走她口角溢出的滤津,分开不到一秒,再次探进妻子口中,吃着里面的琼浆玉液。
情潮涌动,蜜汁潺潺流淌。
丈夫说想要就自己动。
妻子身躯如花枝轻颤着,软手扶住他肩膀,蜜桃臀往上坐起来一点,手伸到丈夫下腹扶稳一根杀气腾腾地紫红色阳具,阴阜对着比鸡蛋还要大的龟头前后碾磨了几下,再一点点吃进去。细腰缓缓摇起来,丈夫宽大的手掌揉捏着奶白的臀瓣儿、轻抛重顶,粗长的阴茎快速进进出出。
男女生殖器激烈抽插,黏液交融,拉出淫靡的水丝,打出白沫乳浆。
这种销魂的快乐,经理从未体会。
不多一会儿,妻子累了,脸蛋羞红的埋在男人肩膀撒娇,不肯再动。丈夫喝了口酒,嘴对嘴喂进去,然后将妻子在矮桌上放平,扛起一条腿,耸腰狂干。
夜晚很静,肉体撞击声很大,密密麻麻地“啪啪”声响,让空气都热了几度。
百来下后,丈夫拉着妻子手臂将她抱起来,妻子双腿立即圈紧丈夫的腰,就着站立的姿势,丈夫腰胯边往上顶,边跟妻子深吻。他真的很喜欢亲吻妻子,喜欢用唇舌给妻子的身体带来颤栗体验。后来又将妻子按在沙发上,后背位的姿势,快速有力地冲撞。
经理听着两人的喘息声,性器交媾地激烈拍打声,腰一阵发软,险些站不稳。
还是那位董事的贴身秘书忽然进来,面色如常地走到男人身边,提醒道:“董事长,贺兰先生到了。”
郗泽川甩开额发的汗,说了声出去,然后将米安拉起来,臂弯勾住她双腿,抵在沙发靠背上,阴茎戳开子宫,狠狠来了几十下后,将精液激射进去。
米安感受到体内的热流冲击,一股接着一股,舒爽得身体抽搐,四肢痉挛,愉悦地潮喷了。
被中出已经是妻子身体的本能反应。
郗泽川拿着红酒瓶的软木塞,塞进米安的屄口,然后餍足地抱着她静坐了一会儿。
“含紧了,老公待会要检查的。”
米安脑袋蹭着他胸口,羞得不行。
贺兰·莱茵进来时,就看见女人小鸟依人的靠在男人肩膀上,身侧的拳头下意识收紧。
经理领贺兰入座,两位集团的董事相互点了点头,当做见面礼。
“米小姐今日不舒服么?”
贺兰·莱茵面露担忧问道,内心则感到不快,分明有客人在,她姿势竟未有一点变化,完全当他不存在一样。看都没看他,乌黑的长发遮挡了半边脸。
郗泽川仿佛没听见他的问话,催促经理送餐,而后低下头用鼻子蹭了米安的脸颊,亲昵了几分钟。见妻子要闹小性子了,才看向对面脸色快挂不住的客人。
“秘书说你一周约了我三次,找我什么事?”
没有客套或歉意,语气听起来还有些不耐烦,是完全不顾及身份和场合。
贺兰莱茵也懒得拐弯抹角,直言道。
“我家小弟的事。”
希泽川勾了勾唇,将米安揽紧了一些,“我夫人饿了,先吃过再谈。”
贺兰颔首,目光放到米安身上,脸色才缓和一些。见女人总算睁开眼睛,他内心禁不住雀跃,可紧接而来是疯狂的妒忌。
相比初次见面,女人完全不一样了。
上一次她虽然很乖顺,不过更多是表现出来的。而现在的女人,已然看不见其他,眸光清澈而纯粹,眼底唯有身边的男人。
她今天穿了一身身墨绿色的包臀裙,裸露的肩颈上,布满层层叠叠的吻痕,隆起的乳房被勒得有点紧,里面没穿内衣,很清晰能看到凸起的形状和大小。
甚至胸前两点沾着湿痕,可想而知他来之前,丈夫埋在她胸口上吃得多沉迷。
贺兰·莱茵左手抓住膝盖,克制住内心的狂躁。
这时,经理推着餐车过来,将菜在桌上摆好。
餐点全是中国人的口味,是按照米安的喜好点的。
米安坐直身体,拿起筷子,一点点吃着丈夫夹到她碗里的食物。
贺兰未筷子,大肆观赏着女人的脸,兴味地聊起之前谈过的合作方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