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米安想要一个人外出采风,拒绝老公陪同。郗泽川只好派了四个手下将人看紧,说他下班回来必须要看见她在家,不然没有下一次。米安难得一个人出去,玩野了,趁保镖们不注意,混进了一个旅游团,跑去另外一个旅游景点,然后一直玩到快黑,才记起来丈夫的警告。
结果回到家后,秘书就告诉米安,称郗少爷发了好大的脾气,差点几枪崩了那几个失职的下属。米安听着心惊肉跳,幸好是差点,问秘书他人在哪,对方说郗董事坐直升飞机并派出一支搜查队找她去了。
米安心知闯了祸,害怕丈夫误会什么,时隔三个月又发疯,吓得躲进卧室,反锁上门。等郗泽川回来后,米安隔着门跟他解释,并让他发誓保证不把她关地下室,不能限制她自由,才答应开门。
郗泽川得知米安已经安全恙回家后,怒火就消了一半,剩下更多是担心。可没想到一回到家,妻子不仅将他拒之门外,甚至表示下次还敢。丈夫心情糟糕透顶,耐着性子哄着妻子开了门后,眼前一幕又让他血脉贲张。
米安穿着情趣内衣,蹲坐在地毯上,眨着大眼睛眼巴巴的望着他。她已经泡过澡,浑身粉粉的,泛着水汽。
郗泽川胸腔里的火一下子烧到了下腹。
“老公~”米安爬到郗泽川脚边,双手环住男人的腰,仰视着他。
郗泽川不想上钩,奈胯下迅速撑起了小帐篷。他退开半步,内心憋着一股郁气,自己把人宠坏了,软硬都不听他,害他担心受怕半天,她却连对不起都不说一声,还反过来跟他谈条件。要是现在他妥协了,以后指不定还要满足她更多理要求。记得恋爱时期她有过一个目标,说未来想去一些战区或难民区拍一组写实记录片……
不能再止尽的依着她了。
“起来,不要闹。”
郗泽川按住米安肩膀,不让她上前,不给她碰。
米安顿时撇嘴,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老公,你捏疼我了。”
见她眼角闪着泪花,郗泽川下意识松手,然后就着了妻子的道。
米安快速解开他的皮带,扒下内裤。男人性器立即弹出来,“啪”一声在她白嫩的脸打出红印。紫红色的肉棒如蟒鞭,茎身青筋虬结,圆硕的龟头吐着前液,散发着浓郁的膻腥气味。米安深深嗅着,丈夫的体味熏得她双眼起了雾,染上了浓浓的欲色。她咕噜的吞咽口水,然后张开嘴巴含了进去。
郗泽川喉结上下翻滚,背靠着门,舒爽地眯起眼睛。
妻子已经很久没给他口过了,近段时间要得也比以前克制。郗泽川摸了摸米安被撑满的脸,小嘴巴吃得他很紧,软肉吸裹着龟头,舌头来回打圈,口水从嘴角流得下巴都是。见妻子沉迷鸡巴的骚浪模样,他忽然意识到她是不是也憋坏了,渴望被他粗暴对待了?
郗泽川眸色深沉,欲望一点点释出。
米安感觉口中的鸡巴又大了一圈,耳垂被轻轻揉捏着,顿时明白这是丈夫发出的命令。她嘴巴再张大了点,将剩余的三分之一全部含了进去。
“嗯……”郗泽川奖励的摸了摸妻子的脑袋,半眯起眼睛俯视着她:“想清楚了?”
米安嘴巴被鸡巴堵着,说不了话,而是眨了眨眼睛。
郗泽川大手掌住她后脑勺,沉声道:“再含深点。”
米安双手把住丈夫的腰,喉咙咕噜咕噜吞咽,收紧再放松,整张脸努力埋进男人胯下,让大龟头凿开喉咙,给丈夫深喉。只是没坚持几秒,她就生理性干呕想要撤出来,可才透了一口气,就重新被鸡巴堵住。
郗泽川按住米安后脑,将她牢牢套在鸡巴上,感受喉道因为窒息的紧致感,直到妻子身体开始痉挛抽搐,才松开点力道。
米安摇了摇脑袋,难受得想吐出鸡巴。郗泽川则一手抓住她头发,一手嵌住她下巴,将她脑袋固定在胯下,臀肌绷紧,肏屄一样肏妻子的嘴巴。开始只是浅插,等米安适应后,力道加重,越插越深。米安脸被插得涨红,口液四溅,大脑被撞得发麻。
妻子呜咽着,滚出生理性的眼泪,却在丈夫眼中越易碎,越是淫靡动人,限激发着他骨子里的施虐欲。
“骚婊子。”郗泽川眼角欲红,沉下腰扎马步,力道集中在胯下,夹住米安脑袋,当飞机杯一样骑在妻子脸上,开始用力肏干。
啪啪啪~
咕噜咕噜~
鸡巴快速进出,两个睾丸激烈地拍打米安的下巴。女人被肏得翻白眼,脖子处喉管的位置被插得突起,都能看到肉棒进出的痕迹。因为男人的大力冲撞,女人身体呈波浪型甩动,就像丢了魂的布偶任人奸淫。终于在男人插了百来下后,肉茎一下子刺到喉咙最深处,开始射精。
郗泽川捧起米安整张脸,来回左右碾磨转圈,将精液一滴不剩射进米安胃袋。释放完后,他半硬的阴茎整根抽出,缓慢地摩擦那张湿软的口穴,最后出来时龟头还被那妻子软舌头勾舔了一下,弄得他舒爽至极。而米安没了力道支撑,整个人啪嗒一声倒在地上。
女人被操得失去了意识,身体不停抽搐,郗泽川俯视着她,见淫娃屁股流了一滩骚水,不过被插嘴,都不知道去了多少回。
他踩了踩那骚水不止的肉穴,欣赏着妻子淫贱的脸。“骚母狗,去床上趴好。”
米安被性欲支配,撑起身体,上床趴好,撅起屁股。
郗泽川除掉身上的衣物,看到床上的淫娃正掰开逼,摇着屁股向他求欢。“主人,快来,肏坏淫奴……”看样子这次不用顾着她什么了,难得机会,他要玩个彻底。
郗泽川跪在米安身后,单手扣紧米安的细腰,扶着鸡巴噗哧一下直捅到底。“小骚屄真爽!”每次进去,里面层层软肉就像有数张小嘴紧紧吸住茎身,爽得他头皮发麻尾椎都要化了,刺激他回回都要大力肏干,把穴肏松了才好中出这专吸精的浪娃。“别夹,放松点。”粗硬的肉棒大力贯穿,烫得米安浪叫连连,配合老公节奏,撅着屁股不停往后送。
大鸡巴就像会伸缩一样,戳的特别深,她感觉整个人都成了一张为丈夫敞开的肉穴,被烙铁般的雄性性器反复进出,打磨成了老公鸡巴的形状。
“骚货,爽不爽?”郗泽川大力抽打米安的肉臀,胯部抵住米安屁股激烈操干,像打桩机一样,把米安臀尖撞的通红,插得汁液四溅。
米安被颠得口水直淌,肉穴用力吸绞,讨好取悦丈夫,“好爽,骚宝宝......要给老公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