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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上虫族梗6-肏熟过程,痣,喂食,舔批,玩奶,手心磨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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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脑袋轻蹭慢顶时,肩背紧绷,侧头顶蹭间带动脊背肌肉牵连收紧,脊柱凹陷处投出的阴影潮汐般明灭交替,暗流涌动;蝴蝶骨连着斜方肌舒张收放,展翅欲飞。肩背那么宽阔,偏偏腰窝拢得紧致,一截腰肢全陷在阴影里,似盘龙蛰伏。这具肉体堪称波澜壮阔,尸山血海里打磨出来的强悍,此刻全充作主人膝下暧昧温驯的讨好。

厌酌眯起眼,只觉得满意极了。他若是一只猫,此刻喉咙里都会发出咕噜声。

秦晗实在是好哄。他想着,心软又奈。相处不到一个月,他几乎是看着这个军雌的防线一点点慢慢地崩塌,看着自己的爱人在他给予的宠爱里一点点胆大起来。

一开始雌虫跪在他脚下时,连眼都不敢抬,给什么吃什么,小心地收敛着舌头和牙齿,半点不逾矩。明明是喂食这般暧昧之举,硬生生被他吃出一股端肃味道。——现在倒是能主动来贴一贴厌酌的手心了,可谓收获颇丰。

他喜欢这样一点点拆开秦晗心防的过程,恨不得更慢一点,更仔细些,就像给一枚荔枝细细剥了皮,露出底下软嫩多汁的果肉,品味着秦晗怎样一点点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全心全意交到厌酌手中。

在床上就更可爱了。

雌虫身体敏感贪心得惊人,面对雄虫时哪怕是虐待都能获得些许滋味,厌酌有心温柔之下,快感更是惊涛骇浪。

厌酌不着急,甚至并不是每晚都会真的和雌虫做爱。他慢条斯理地拆弄自己全新的爱人,顾忌军雌白天有军务在身,每晚便克制地只吃一点。

军雌在床上生涩又乖巧。厌酌让他打开腿,英俊的上将就躺在床上,低眉敛眸,柔顺地把大腿张开到几乎成一条直线,把蜜色双腿间淫软的性器毫保留地暴露给自己的雄主。厌酌光是盯着他下体,这军雌身体就一点点开始泛红,腿根的肌肉忍不住绷紧,又强逼着放松,阴茎却一点点控制不住地硬起来,于是阴茎下头被遮掩在阴影中的女逼便慢慢地更清晰。军雌耐操,恢复力极好,昨夜被操得烂乎乎,含着精液根本合不拢的阴户仅过了一天,就又像处子一样,两瓣花唇青涩地收拢着,颜色是红一点的蜜色,干燥柔软,呈现出与军虫强悍身体南辕北辙的甜腻。秦晗今生身子和前世又略有不同,前几日厌酌光顾着舔肏,便没有发现,其实雌虫右侧阴唇上长了颗小小的黑痣。这颗小痣浅淡,长在阴唇偏内侧,不把肉批扒开一些很难察觉。这等要命地方长了颗痣,艳得几乎耻,若是前世勾栏院里的妓女长了,怕是光靠这颗勾人的小痣就能炙手可热,偏偏这等媚痕生在这样严厉的军雌身子上。厌酌第一次发现时,真觉得像是掘泉得宝,瞧得眼热,把雌奴上将翻来覆去,揉在手心里看了又看。

秦晗被看得脸烫,瑟缩了一下,可怜地微微侧过头,努力克制着羞耻和颤抖。

厌酌就这么慢条斯理地欣赏他,用手捏着他的屁股,搓了搓那颗嫩嫩的小痣,紧接着用力揉弄那两团讨喜的软肉,掰着臀瓣骤然挤压又狠狠分开,挤压时阴唇会阴肥嘟嘟地鼓起,分开时两瓣花唇都被拉扯得乱颤,可怜地漏出一点点鲜红的缝隙。

只这么捏着屁股挤压、欣赏,军雌的腰就一点点震颤起来,阴茎一抖一抖,花唇的缝隙里亮晶晶的,已经开始出水。他极克制,明明湿透了,浑身肌肉都绷紧,却很安静,仅仅是呼吸声开始粗重。

厌酌就笑着,低下头舔他。

一开始,每次被舔批军雌都受不了,本来还能拘着一声不吭,一旦厌酌的舌头舐上他湿答答的嫩批,他就一下子开始小幅度地挣扎,腰肢整个弹起来,声音不稳地哀求厌酌停下。

“雄主——雄主……求您,这里太……”

他求得可怜,显出一副快崩溃的模样,但厌酌只需要抬起眼,贴在他阴蒂边轻轻说一句,“安静点躺着,小朋友。”军雌的身体就一下子绷紧了,不再多话,咬紧牙关,横臂遮面,哆哆嗦嗦地敞开腿接受舌奸。

秦晗已经远不是幼崽的年纪,他年近四十,在虫族里属于年华正好的青年期。但对于厌酌长达千年的生命而言,他似乎也的确仅堪小辈。他喊秦晗小朋友,军雌哪里敢反抗,只是每被这么喊一次,他的身体就紧绷着哆嗦一下,似是耻得受不住。——明明外表看起来并不像隔代人的…秦晗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比雄主小上许多倍这个事实让他自惭形秽。

——偏偏每次喊秦晗小朋友时,军雌都会立刻放弃反抗,好像真的是被长辈教训的小孩似的,更听话、更乖巧,他简直是把弱点双手捧到厌酌面前,焉有不用之理?

厌酌非要他在自己舌头上吹一次才会放过他,雄虫的唾液里带着信息素,这么舔到女阴里,和用阴茎内射相差几。秦晗这会儿还没被肏熟,高潮时一声不吭,折颈仰首,喉结颤动,脚趾蜷缩着,腰肢高高领空弹起,肌肉绷得紧似山骨,捂着脸,抽搐着喷出水来,阴唇上那点浅浅的黑痣都被水捂得湿艳。厌酌抽出舌头,就能看到雌虫原本矜持的女阴被他整个舔开了,肉洞颤巍巍的一时半会合不拢,阴唇东倒西歪地耷拉着,水灵灵地打开缝隙,露出里头鲜艳的媚肉和软糯的阴蒂,阴道痉挛缴紧,抽搐着喷出水来。肥嘟嘟,水灵灵,湿润糜烂,熟红娇嫩,真是再不能更淫荡。

“哈…唔——……”

雌虫每次高潮时都很受不住,拿手可怜地横在脸上,试图遮掩自己狼狈的表情,腿也哆哆嗦嗦地,羞耻地想要合拢。可厌酌只要懒洋洋地吩咐一句,“别挡着,小朋友。”哪怕还在痉挛着高潮喷水,秦晗也会乖乖地立刻遵循命令,献祭般咬牙把腿打得更开,握紧了拳头,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的手臂一点点从脸上移走,露出他因为高潮湿润的俊脸,和泛着红,失神涣散的眼睛。

有时候,厌酌就会这么欣赏着他高潮后糜烂的表情,扶着阴茎,顶进雌虫被舔得软糯湿热,还在抽搐着吐水的雌穴里。雌虫的身体刚潮吹一次,正是最敏感受不住搓磨的时候,秦晗身子贪得紧,往往刚肏进去,就能让雌虫狼狈不堪地高潮第二次。厌酌就盯着他们的交合处,看着他的阴唇被肏得东倒西歪,那颗小痣随着抽插撞击的频率若隐若现。

偶尔,厌酌玩心起了,把雌虫舔吹了之后,却不真刀真枪地肏他,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揉捏秦晗的乳头和阴蒂。秦晗很受不了被玩弄乳头,一开始总是死死紧绷着。雌虫浑身都是肌肉,紧张时摸起来都是硬的。厌酌觉得他简直是一团瑟缩的刺猬,这身坚肌硬骨在床榻之间分外可怜可爱。

军雌胸肌练得壮硕,乳晕和乳头处却娇嫩得紧,乳首是透着红的蜜色,比肤色深艳一些,真的像是成熟的柿子似的,美味且勾人。厌酌用手捏一下,军雌的腰就轻轻一跳,脑袋难堪地左右轻轻摇晃。这样强悍英俊的雌虫,神色本该端正深肃,奈何此刻剑眉轻蹙,眼角浮红,吐息滚烫,硬生生透出几分被轻薄的端庄少妇般的风情。

雌虫乳房软糯敏感,乳晕乳首的皮肤腻如鹅脂,揪上去几乎把手吸住。军雌体温高,紧绷时悍然的胸肌,揉软了就变成又烫又嫩的乳房,手感实在迷人。没揉几下,秦晗的腰就哆嗦得像雨打荷帘,闷在嗓子里的喘息也落珠似的漏出来,乳头很快就颤巍巍地挺起来,果子似的嘟着,几乎娇憨。他很容易被情欲击垮,被仔细揉一会奶头,浑身肌肉就全酥了,化作软绵绵的娇脂,在厌酌手下颤动。他放松筋骨,胸部的肌肉堪称丰腴,真是实打实的奶子,随着军雌肩背舒张,胸肌挤压间乳沟若隐若现,几乎可以说美艳撩人。

“唔…唔……”

只是被这样慢条斯理地揉奶,军雌的身体就可以再度发情,阴茎颤巍巍地又硬起来,雌穴和屁眼没吃到过阴茎,却已经放浪地微微肿起,滚烫发红,甚至贪婪地轻轻开阖。秦晗沉浸情欲尚不自知,这幅淫荡模样倒是被厌酌尽收眼底。他只笑不语,按部就班地揉奶,低下头去舔一舔乳头,又仰颈去舐秦晗喉结。手也没闲着,揪着嫩乳提捏转拧,轻拢慢捻,雌虫敏感的乳头被硬生生地捏肿了一倍,可怜地鼓着,厌酌细细扣一扣,甚至可以让乳头中艳嫩的乳控张开一点点猩红缝隙,那小口羞涩,拧转间只张开一点点就立刻合拢,转瞬即逝,羞涩非常。

“唔…嘶……………唔……”

他一边揉胸,一边抬起头咬雌虫的耳朵,舌头热腾腾地往耳蜗里刮,几乎像在肏他的耳穴。雌虫五识敏感,被这么凑近了舔耳朵,整个耳道里都是粘哒哒的水声,伴随着雄主低沉磁性的哼笑,那笑声一路酥到耳骨里,让秦晗几乎头皮发麻。他被揉得浑身都烧起来,痒到深处,受不了地本能侧头回避,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哀哽。可只要他躲,乳头就会挨上不轻不重一捻,被情欲撩拨得浑身湿润、迷迷糊糊的雌虫就一下子清醒一些,染雾的黑眸眨了眨,里头的水气氤氲着,欲落不落,可怜地皱起眉,忍耐着蹭回来,把自己的弱点全还到他的主人口舌之中。

雌虫像是熟透了的果子,皮肉都融化成甜腻的软浆,只外头一层果皮还尚且撑着,难堪地拢住一身淫肉软骨。他被舔穴揉奶地调戏到最高潮,杯满则溢,就在将将要受不住崩溃时,厌酌突然撤了口舌和手指,低下头宠溺地亲了亲秦晗眼角。

“?”雌虫迷迷糊糊地接受了这个亲吻,还没反应过来,雄虫的手就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阴蒂,然后修长的手指就捅入了他的身体——厌酌手指修长,看着文雅,但实际上骨节颇大,他食指和中指分成剪刀状,就能一根肏批,一根肏屁眼地,用一只手奸秦晗两个穴。雄主毫不留情地抖动手腕,手指几乎捣出残影,把雌虫泥泞的下体打得啪啪作响,水花四溅。

“啊———呜、唔、啊啊啊…雄主…!雄主……”

秦晗仰起头,愣了一会才开始痉挛,整个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发出几乎可怜的低吼哽咽,一下子又在手指的拷问下潮吹了。

他潮吹了好半天,腰肢凌空打着圈,像是拱漂亮的桥,水从喷泉似的到慢慢化作细流潺潺,他的腰才一下子垮下去。军雌浑身的肉都软了,可怜地侧过头,湿漉漉的碎发盖住了眼睛,张着嘴急促地喘息,口水都来不及吞咽。他被这么欺负,乳头肿得像小提子,女阴后穴湿润软烂得一塌糊涂,阴道屁眼都被手指插得暂时合不拢,露出两个指头大小的艳红肉洞不断开阖,哆嗦的阴唇上那颗小痣湿得在反光。明明身材还是那么强悍矫健,肌理分明,可此刻却看不到一点庄严,只像个实打实的被肏懵了的婊子,可怜又艳丽。

雌虫被欺负得直打颤,哆嗦了好一会,才慢慢放下挡着脸的手,湿润的、漆黑的眼睛勉强睁开,挣扎着看向厌酌。他乖的要命,注意到雄主明明硬了却没有发泄,稍微缓过神来,就蹙着眉头,抿起嘴,勉力逼迫自己积蓄体力,准备撑起酸软的身体,想跪下询问厌酌是否需要服侍。他只来得及用手肘把自己支起一点,就立刻被厌酌按回去,他浑身赤裸地被厌酌裹住。

军雌几乎都要被厌酌玩坏了,刚刚那样丑态百出,雄主却还是从容不迫样子,衣角都没乱太多。

——好像只有雌虫沉浸欲海,万劫不复;他的主人片叶不沾,旁观者清。秦晗垂着眼,强压下羞耻和心酸,被雄虫从背后半搂在怀里。

高潮了两次,却没吃到阴茎,雌虫受过伤的子宫敏感非常,肚子酸涩得不得了。厌酌揉着他的肚子,从背后慢慢用膝盖顶开雌虫的腿,把阴茎一点点填到他软烂的雌穴里。他插得慢,饱经折磨的软肉发出一点点甜腻的咕啾声,柔顺地把阴茎一点点严丝合缝地咽了。

身体吃到了想要的肉器,那些不安和一点奇怪的萎靡就好像被一起碾碎、填平了,只有私密处被撑开的饱满与酸胀,秦晗才慢慢地吐出一口气,感到了安心和平静。厌酌给了一点精神暗示,军雌眼皮沉重,在雄主怀里昏昏欲睡。他神智不清,只觉得厌酌覆在自己肚子上的手烫似浇碳,抓得他心里发痒。此刻软枕重榻,吃饱喝足,哪里都被喂满,秦晗环绕在雄虫温和的气味中,如同稚子回巢,那些谨慎和凄苦都远去了,徒留全然的安心和信赖,于是他也迷迷糊糊伸出手,慢慢地追逐着厌酌一起揉自己滚烫的腹部,手心摸到腹部那一点阴茎顶出的弧度,方才满意,松松闭上眼去,陷入安眠。

—————————————————

秦晗真的是吃软不吃硬。他强硬了几十年,不撞南墙不回头,结果厌酌对他温柔了不到几个月,他那些靠血与骨换来的尊严和骄傲就开始一点点摇摇欲坠了。

他一开始谨记身份,在军队中也规矩板正,只做分内之事,不政权也不出头;回到雄主身边后,也沉默驯服。他不会也不想奴颜媚骨地讨好主人,只一味挺直脊背,把奴隶当得像个士兵,跪在地上等候厌酌发号施令。厌酌对他好,他知道,也感激,愿意承恩。但对于本性庄严的军雌而言,回馈的方式便只有温顺和沉默———厌酌给他的,秦晗都接着;厌酌让他做什么,秦晗都尽力,不多问,不反抗。他自愿成为厌酌的工具,论是承欢玩物还是刀枪护盾,为了他给的那一些尊严和温柔,秦晗愿意守本份,当个好雌奴,也仅当个好雌奴,一步不会越界。——他生为雌虫,没有多少越界的本钱。

………本该是这么打算的。

就像他受伤失去生育能力时一样,就像他因为身份和旧伤在军队中受尽排挤时一样,秦晗不是没有反骨,但他心中大义更胜,他忍惯了,所有不甘都能合着血咽下,最后留在表面的只有沉默和温顺。他以为自己或许会沉默一辈子,就像许许多多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军雌一样。

可当他面临温柔和亲吻时,那些他压在心底不欲多言的不甘和血泪,莫名其妙地一点点被厌酌吻碎了,被烫成了灰烬。

最开始时,他抚摸着项圈,告诫自己,认清身份,你是雄主的雌奴。——哪怕厌酌再怎么温柔可亲,他是皇室S级雄虫,掌管一个星系的坤山大公,手握第二军团,贵不可言,高高在上;自己是失去了生育能力,失去了人权的雌奴,两人身份云泥之别。厌酌就是秦晗的主宰,可秦晗对厌酌来说或许只是尊贵大公数财产中微不足道的一点。雄虫漫长的一生会拥有许多雌侍和雌奴,秦晗只能守本份,不多想,不逾矩,他是一个法生育的雌虫,更是生来要面对更残酷的命运。

可是…厌酌真的对他太好了。太好了,好得秦晗有时候独自坐在上将独厅里,几乎有点想哭。他受不了,他远比自己想象中软弱。

他赤裸地跪在厌酌脚边,接受雄主的投喂和抚摸,在床上张开腿被给予快乐,下了床被雄主亲手穿戴衣服,给他戴上项圈,又给他穿上军装……那些打碎血骨垒起来的高墙,就这样跪着一点点碎了。没人对秦晗这么好过。他收到的善意太少。像厌酌这般,身为皇室的雄虫,比他位高权重数倍,从秦晗身上讨不到一点好处,却还愿意给予善意的,更是绝仅有。

别人给他一分,秦晗总是忍不住回报十分。

成为雌奴时给出了财产和生命,跪在厌酌脚边时给出了尊严,穿上军装亲吻雄主宣誓时给出了忠诚,秦晗其实已经接近一所有。

雄主给他的照顾雌奴待遇的温柔,又让他慢慢地给出了自己的一颗心。

他只剩下这颗心了。

如果问雌虫什么是万劫不复,那便是爱上雄虫。作为一个注定会变成消耗品的法生育的雌奴,爱上自己的雄主,只能说自讨苦吃,万劫不复。

可没办法,秦晗只剩下这颗心了。他不傻,意识到自己爱上厌酌后,上将呆坐在公椅上,看着自己身上的军徽,发呆了好久。

最终,他低下头,不掩疲态,向来挺拔的脊背一寸寸弯下去。

悍将折腰,颓然息,却犹如山厦将倾,骨碎石崩。一地狼藉后,徒留长叹一声。

尸山火海摧不折的军雌,被几寸温柔压得头都抬不起来。

秦晗摸上颈间的项圈,半晌苦笑,千言万语皆是声,他唯有苦笑,想,也好,也好,是雌奴也罢。

他愿意为厌酌的温柔,试着榨出自己仅剩的一切去回报。

——————————————————————

厌酌惊喜的发现,他的将军开始慢慢回馈了。那些沉默和驯服声地放软,露出谨慎的甜蜜来。

最开始,是厌酌处理政务时,大腿突然一暖。他愣了一下,向下瞥去,发现跪在他脚边的军雌像是意识的,把脑袋微贴在自己膝盖上。他贴得似有若,头发蹭得厌酌膝弯痒丝丝的,能体会到一点军雌身上的温度,又杯水车薪,望梅止渴。秦晗垂着眼不说话,好似一所觉,像是意识痴迷厌酌的味道,凑近主人求欢。可厌酌却瞥见他的脊背,只见军雌宽阔的肩脊绷紧了,光滑干燥的肌肉投出好看的阴影。美人微微笑了,并不拆穿,几乎怜爱地用手轻轻捏上秦晗的后颈,引着他把脑袋依偎到自己膝盖上来。

他们都不说话,只心照不宣地紧贴,秦晗匍匐在厌酌膝头,屁股跪在脚踝上,脊背柔顺地舒展开,脑袋正好能搁在厌酌腿面。厌酌看着手里的光脑,睫毛在眼睑打下稠密的阴影,伸出手一下一下抚摸秦晗耳朵和脖颈。他按揉的手法妙极,微凉的手指慢慢地替军雌揉捏着脑后穴位,捏一会又停下,改为轻轻刮他耳后的软骨,如此反复,只靠着一只手把秦晗浑身的骨头都柔软了。明明挠的是他的耳朵,酥痒却一路沿着脊柱过电到小腹,军雌臀骨战战,脚趾忍不住蜷起,屁股整个瘫在脚踝上,羔羊跪乳的姿势。他舒服得几乎要打瞌睡,可雌虫淫荡的身体却在这不带性欲的抚摸下开始湿润。秦晗咬住口腔内侧,不愿意打扰雄主的工作,轻轻抬起手捂着嘴巴,把呜咽忍下来,连呼吸的节奏都压抑着没太改变。以至于厌酌终于被手上愈发炙热的体温烫回了神,他低头,就看到军雌整个泛起红的脊背,还有伏在自己膝上,湿润嫣红的侧脸。他挺拔的鼻尖上都是汗珠,睫毛湿成小小的簇,捂着嘴的手用力得手背青筋毕露。厌酌奈地笑了,轻轻说,“小孩儿。”

“起得来吗?”他捧着秦晗的脸,含笑问。军雌抿着嘴,红着脸,撑起酸软的腿,想要站起来,可他真的整个被厌酌揉软了,女阴湿漉漉地挤在脚踝上,脚根都被他自己打湿了,一时半会居然真的稳不住。秦晗难堪丢人得不得了,慢慢摆出爬行的姿势,小声说,“我可以爬。”

“胡闹呢,小朋友。”厌酌哭笑不得,捏着秦晗的腰把他接到宽大的沙发椅上,让他跪在自己膝头。他捏着秦晗的脸仔细观察,军雌垂下睫毛,抿唇任他看着,微微侧过头,把脸贴上厌酌手心。厌酌左右检查,发现他刚刚只揉了右边耳朵,揉了太久,那边耳朵被他揉得滚烫发肿,居然比另一边明显的红上许多,用手捂着都能感受到温度和脉搏的跳动。他一路往下摸,就发现军雌已经进入了状态,乳头颤巍巍地鼓起来,阴茎也硬了,他掌心朝上,往下摸进秦晗腿间,只摸到一手湿腻。厌酌好笑地瞧了眼秦晗脚踝,发现那里果然也是湿的。

“怎么不和我说?”他亲着秦晗的脸问,想到他刚刚跪在自己身边,情欲勃发,忍不住悄悄跪在自己脚跟上磨逼,就觉得可爱。上将脸全红透了,抿起嘴,不回答,却收紧腿根,用结实有力的大腿把厌酌的手轻轻夹住了。军雌常年征战,身体洗濯磨淬,算不上温软,但胸乳耳颈,腋下腿根这种不常被触碰的地方,皮肤腻得惊人,软如新絮,腿侧嫩肉把厌酌的手裹得密不透风。

“我很抱歉。”军雌夹着他的手,跪在他身上,垂下睫毛,端庄沙哑地道歉。

这道歉在厌酌眼里怎么看怎么像撒娇,他亲亲秦晗湿红的眼角,也不叫他分开腿把自己的手放出来,贴着他睫毛问,“愿不愿意自己来,小孩?”

军雌湿润的黑色眼睛抬起来,轻瞥了他一眼,又垂下,又开始抿起嘴,微微偏过脑袋,却十分乖巧地用行动回答了厌酌的问题。他对肌肉的控制力极好,双膝不动,双手背于腰后,臀胯拧转,一节韧腰用一种优雅的弧度慢慢画起小圈子,有点生疏地轻轻夹着厌酌的手磨起了逼。

秦晗从小没有学习雌虫必修的生理课,但这段时间日日和厌酌欢好,被雄主亲自教导着,慢慢地也什么都懂了,再加上他……自持成了雌奴,抽空也去看了一些…教学视频,此刻也不是开苞时的白纸一张,只是空有理论,历练尚浅。

厌酌不催促,也不打趣,鼓励地把一个个吻落在轻喘的雌虫脸上,垂眸瞧着自己的爱人皱眉低喘,扭腰摆臀,跪在他手心上自慰。秦晗腿夹得紧,他看不到雌虫底下女逼是什么艳景,只能从手心里的湿热里猜测秦晗的状况。他像是拢着一团湿热吐水的肉蚌,又像是在抚摸一朵层叠的雌花,掌心湿热,手背滚烫,被高热的皮肉严丝合缝地拢着。他能感受到军雌肥嘟嘟的阴唇慢慢在他手掌上蹭开了,阴蒂被拨出来,一下一下挤在厌酌指根缝隙里,咕叽咕叽的水声隔着皮肉闷闷地淌出来。

肉贴着肉,骨挤着骨,手烫得几乎发麻,厌酌觉得自己的手几乎是被这具肉体吞下去了,觉得自己好像在被捕食。

他有些走神,秦晗却难得逾矩地别了厌酌空闲的另一只手,贴在自己左耳上。他眼角湿润,嘴合不拢,口腔里溢出一声一声沙哑的低喘,垂着眼忍耐着情欲,却捏着雄主的手腕,把脸侧到厌酌微凉的手心里。

“请您…也捏捏这边……”

他沙哑含糊地哀求,皱着眉,表情又隐忍又快乐,侧头亲吻厌酌的手心。厌酌捧着他的脑袋,要什么就给什么,一下一下替他揉捏另一边没被照顾到的耳朵,只这回的揉捏不再温柔克制。他的手捏着耳垂晃动,屈起手指,像是平时刮雌虫阴蒂那样一下一下刮他耳蜗里的软骨,甚至把手指微微捻入耳蜗中,模仿性交的频率九浅一重地揉按。厌酌盯着秦晗的耳朵,看着他左半边耳一点点变得和右耳一样艳红。

他按一下,秦晗的腰肢就小小一跳。军雌不擅长自慰,快感积累得很慢,靠着厌酌有心的帮助,这样扭腰摆臀,厮磨了好半天,最终秦晗脊背一跳,往后折腰,整个人紧绷了,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哀鸣,夹紧了厌酌的腿,潮吹了。

他潮吹时大腿死死绞着厌酌的手,捂得连水声都听不清楚,等他高潮完,秦晗的四肢才软下来,大腿内侧轻轻痉挛着,慢慢地松开一点,厌酌就盯着秦晗涣散的眼睛,一点点慢慢地把手掌从雌虫腿根抽出来。他掌心向上,五指并拢,手心里捧了一小股粘稠的软液——那都是秦晗刚刚吹在他手里的淫水。

“上将阁下,低头看看。”他哑声吩咐,军雌两只耳朵都被舔得红肿发痒,晕了一会才勉强听清楚命令,浑浑噩噩地低下头,就看到雄主修长的手心里捧着的那一小汪淫泉。

他眨眨眼,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秦晗脑子嗡得一声,耻得地自容。

雄虫白皙的手都被雌虫的腿和穴捂红了,手上甚至被雌虫大腿夹出了几道红痕,整个手哪处都是湿漉漉的、占满了秦晗的味道。厌酌好整以暇地欣赏了手中淫荡的小泉半晌,到底没像年轻时那般恶劣地让秦晗把水舔掉,五指一分,那汪软液就呼地散了,淅淅沥沥撒在地毯上。

秦晗这才被惊得回过神来,他死死盯着厌酌的手心,就在厌酌以为这军雌会羞耻到崩溃地挡着脸的时候,却被秦晗小心地捧过手腕,军雌用一种极度羞愧的表情,红着脸伸出舌头,就像初夜为厌酌用口舌清理阴茎一样,一点点舔去厌酌指尖上自己留下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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