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等王麻开口，张五率先对着老布道：“我可以死，但是我希望能将我的精神乐园传下去。”
老布摇摇头叹息道：“难道你我没有发现吗？这个精神乐园并非属于你。
你现在能操控它，那只是鬼王在利用你而已，精神乐园获得的念力，最终还是流向了鬼王。”
张五愣住了，老布的话击穿了他的信仰，他奉之为伟大的救赎作品，其实只是鬼王的工具，张五接受不了。
眼睛怨愤地盯着老布，口中想歇斯底里道：“我不信！这是我死后孤心一注的构想，虽然是借助那股力量，但这是我的作品，不是鬼王的！”
“你说不是我创造出来的，可有什么证据？”
老布没有作答，而是手中一挥，精神乐园中的四个人，头上的念力浮现出来，四根灰色的细丝连接向张五，然后又连通地下，证明老布的话，其实这个神通的受益者其实是鬼王。
张五看到了细丝，想用手去拉扯，但是念力细线可以看到却法触摸。
张五心中慌了，祈求地看向老布道：“老先生，这肯定是我借用了那个力量的缘故，如果我不借用那股力量，精神乐园一定可以不往地下输送念力。”
“等我重新施展精神乐园，肯定不会继续连通地下了。”
说着张五就收回了精神乐园。
王麻醒来，发现自己一直站在原地，老布就在他的附近，对面是漂浮着的张五。
张五手脚并用，在空中咬牙使劲将精神乐园展开，张五的满脸都是慌张之色，因为他发现如果不借助那股力量，根本法展开精神乐园。
经过一番操作，精神乐园都法展开，张五哽咽了，变成鬼魂之后就没有了泪水，张五苦涩地看看自己的鬼样子。
失神地自言自语：“原来只是别人的工具，我还单纯的以为，创造出来理想的乌托邦！
或许是我太过于渴望救赎了，我希望有一个如愿的世界，没有强迫要喝的酒，没有必须讨好的人，没有贫穷与病痛，哪怕存在于梦中也好。”
……
老布将目光投向王麻。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
王麻依旧沉默，老布对于王麻的表现有些失望，但是没有催促王麻，只是静静的等待王麻的选择。
过了一会，张五主动开口了。
“既然我的精神乐园是虚假的，那么让我死在这里好了，没有了精神的支撑，这个世界对我而言，差点意思！”
说完张五自己用手扣入自己的眉心，将自己灵魂掐灭了。
如同一盏灯失去了灯芯，便不能继续燃烧。
老布和王麻默默地张五自己选择了死亡，老布对着王麻道：“你心中已经有了选择，但是你没有说出来，我觉得你还是不够坚定。”